吕雄看见盛阳瞬间脸色都白了两分,从家里出来的吕白看见盛阳顿时浑身发颤,他还记得上次也是这个武者被他丢到监牢里,最后他还磕头道歉才从里面出来。
本来张萌悠那女人只是一般,他当时也只是觉得好看,可以玩一玩,当时也只是酒醒上来,那女人穿得就像夜店小姐一样,所以他才会上去揩油,结果没想到就和盛西决那小子槓上了!
他怀恨在心买凶想要废掉那小子一隻手,结果……没想到对方的爸爸竟然是五级武者。
「盛兄说得是什么话?我们上次不是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吗?这次这事儿我也听我家吕白说了,那姑娘也是自愿的,这事儿不怪我儿子。」吕雄带着笑,宛如一个老狐狸,他本就是个生意人,面上的表情控制自如,刚刚在房子内的怒气瞬间收放自如。
盛阳冷笑:「我刚刚听着你们说的可不是这么一回事,你们要找白焰的麻烦,有问过我吗?」
吕雄皱了皱眉,说道:「盛兄这就说错了,这打我儿子的是许白焰,我找许白焰与您何干?是不是管太宽了?」
「对,我这次不是找盛西决,就找许白焰,怎么又惹到你了?」一听到许白焰这个名字,吕白顿时气得发疯,愤怒藏都藏不住。
那个傢伙塞臭袜子在他的嘴巴里!
盛阳用余光瞥了吕白一眼,从鼻腔中轻哼,「这有你说话的地方吗?快三十岁,连个武者都不是。」
「吕雄,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作为财团很厉害?忘了自己姓什么?武者的特权你是不是忘了?还是想挑战武者的权威?」盛阳半眯着眼看他。
突然盛阳转身,藉由腰间的力量出拳,吕雄被掌风颳过,下意识地尖叫:「杀人了!」
他的话音刚落,骤然发现自己没死,他看着自己,长吁一口,接着就看见自己房子正面的那一堵墙直接被削掉一半。
这就是五级武者的拳风吗?
拳头虽然没有打在墙上,但是整个吕家的墙面直接就想被刀切开了一样,在场的所有人顿时脸色一变,脸色变地惨白。
吕雄吓得浑身发颤,「姓盛的!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如果杀了我们,安全局也会找上你的!你不要给自己找麻烦!我、我告诉你,这里到处都是监控,你跑不掉的!」
就在他说着,就看见穿着白色练功服的盛阳突然看着他的身旁,嗤笑一声,用手捂着鼻子。
吕雄闻到空气中有一股尿骚味,转头一看就看见儿子竟然已经被吓得失禁,周围的几个保镖全都看见了这一幕,自己的老脸都被这小子丢尽了!
「这只是警告,我自然不会杀你,不过如果你敢动我的孩子,还有白焰,我必定让你后悔出生到这个世界!」
盛阳把这话放下后,离开。
等人离开后,吕雄转头看着自己的家,浑身忍不住发颤,这只是五级武者的拳风,仅仅是拳风就能将他的别墅如同刀切一样一分为二!
他知道自己不能和五级武者相提并论,但是从没见过五级武者的实力,他还记得之前听来的消息说盛阳受伤,所以他才会这么纵容儿子招惹对方,可是现在看盛阳哪里像受伤?反而好得不能再好了!
该死!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尿……滚回去把裤子换了!」吕雄脸黑得不能再黑。
吕白捂着裤裆,「可是那个许白焰……」
「还许白焰?没听见盛阳说什么吗?」吕雄面色通红,又气又恼,「你小子就知道给我惹祸,我告诉你不准打许白焰的主意,要是又和上次一样,老子就生个小的出来。」
闻言吕白立即没了声,他之所以敢这么无法无天无非是因为他父亲对死去的母亲有深厚的感情,可是如果老爸真的给他找个后妈,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他的日子肯定不会那轻鬆。
「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出去!」
……
他抱着女人亲热片刻,觉得没意思,把人推到一边去,老爸晚上就要出去,他倒是有机会摸出去玩一玩。
打定主意后,他假意坐在客厅内修炼基础功,吕雄出来见到自己儿子竟然在修炼,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等他一离开,吕白就睁开了眼睛。
……
KTV内,几个年轻人正在说话,吕白坐在其中,他被禁足将近两个星期,本来那日说得好好的,可是因为盛阳那个老傢伙,他爸不仅不帮他报仇,反而把他禁足!
他偷偷摸摸的从后面翻墙离开,他来ktv也是碰巧了,刚好遇见一个朋友,那人的父亲是个五级武者,带着他来了这个局,这里的人他倒是一个都不认识,只是听朋友说这些人家里有是五级,六级武者。
他来了去和这些人格格不入,他一个人快三十岁,在这些小鬼面前还不能大声说话,说白了他就是着些小鬼的冤大头。
坐在这里面,吕白反而觉得坐立不安起来。
那些人正说着话,突然有一个带着眼镜的年轻男人从外面走进来,显然是刚刚到,他一坐下旁的人都向他打了个招呼。
「学校新来的那两小子最近风头很盛啊,妈的,学校里的女生也就喜欢那种小白脸!」酒喝多了,一个块头高大的年轻人大大咧咧地开口说道。
「岂不是吗?操蛋,最近那两小子收的情书还真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