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有点事情想要问你,你不是一直都喜欢拍点什么东西,这位伟大的摄影家。」说着刘阳的口气变成嘲讽的意思。
对面的蓝默表情都变得很不好了,盯着刘阳不由破口大骂:「你们这样抓着我就是在非法监禁你知道不知道!」
他恼怒生气,但是对面的人依然很淡然,「如果你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就好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你就是做了脏事,所以我不会放过你的。」刘阳说着,捏起了对方的脸,端详着蓝默「长的倒是一副干干净净的样子,可你做的那些事情却是见不得光。」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你到底想要知道的是什么……」他露出不解的表情,刘阳觉得好笑,那些痛苦不在这个人身上的时候他便会忘了,可是有的人却要永远记得。
「不知道,那么你还是记得照片里面这个女孩吗!」刘阳拿出照片,直接亮在蓝默的面前。
也就只是那么一张照片,蓝默的表情立刻变了,有些复杂的样子,刘阳知道他是已经都想起来了,这么可能不记得呢,那么深刻的事情不是说忘掉就忘掉。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照片里面的女人我也不认识,你快放了我!」他大声喊,似乎已经急躁到了极点。
「不认识,你的良心还真的过的去。」刘阳怒不可揭的盯着眼前的,拳头已经握的很紧,都可以看到蓝默的眼神在逃避,可是即使如此他依然还是要撒谎。
「真是可笑,你还真的当做我是没有证据所以才拉着你过来的?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却还是要狡辩。」
「不是我,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蓝默有些激动的说着,「你们要是不放我走,让我的父亲知道了,你们也都没有好果子吃!」
见到眼前的人死不承认的样子,刘阳的脸都黑了,他盯着蓝默不由道:「或许你的父亲已经没有机会见到你了,你还真不用觉得我会怕了你的父亲,对于我而言,那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我又何必担心呢。」
蓝默看着刘阳的表情,只好挣扎了起来,可是即使如此在刘阳看来也都是徒劳,刘阳直接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眼神锋利的盯着,「你今天要是不交出来,要是还继续嘴硬,我不介意杀了你。」
蓝默盯着刘阳,眼神中已经带着恐惧了,他其实也惧怕刘阳「你不是那么做,你做了就是犯zui!」他说着眼神已经在逃避和恐惧了。
刘阳只是淡然的走进来真一,真一看着刘阳此刻淡然的表情,不由也问了一句道:「总裁决定怎么做,逼供那个小子?」
「逼供又怎么了,他今天就是无论如何都要说出来,我不会让他安安静静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我要的就是他说出来,你这里有什么器具吗?」刘阳看着,真一明白刘阳的意思,「车子里面应该有,我出去看看。」
一头的蓝默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刘阳说话也一点都不避讳他,控制不住的开始发抖,刘阳有些玩味的看着,那人只是颤颤巍巍道:「你们要……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要你说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刘阳依然在笑,可是眼里却么没有半点人情,只是冷漠的冷笑。
这些事情刘阳太适应了,他在什么人面前永远都会转变一种模样,而对蓝默就只能是这样的表情。
真一走了进来,手中只是拿着一把紫银色的东西,看不清,只有走进刘阳的时候刘阳才接过。
「车子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还以为你不用逼供就可以让这小子开口也没有什么准备」真一递给刘阳,淡然的说着。
「这个小子嘴硬!」刘阳晃动手中的刀具,这是一把蝴蝶刀,上面的纹理还有颜色都是很好看的刘阳随意的玩了起来,那刀就像是一把死器一般可以在他的手中随意的摆动。
蓝默的脸上已经开始冒汗了,他是真的害怕,尤其害怕的就是锋利的东西,但是即使如此他任然是咬着牙不肯说,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为什么还是有人揪着不放,况且也不是他做到,他只是拍了照片而已。
「你还不想说对吧。」刘阳笑着,笑意冰冷,蓝默咬着牙,顿时一刀就落在了蓝默的手臂上面,只见他弯着腰,像是疼到了极点一般,咬着牙呜咽着撕喊。
「啊啊啊……救命……」
其实这一刀刘阳自己不知道挨过多少次了,寻思也没有多疼,但是眼前这个傢伙就是一个娇少爷,都要哭出来一般。
蓝默因为手被绑着,所以只能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了出来,他的脸上都是汗,眼睛里面的水一点点溢了出来,看着不像是眼泪,就是太疼了疼哭的吧。
「我求你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错了……」他嘶哑的喊着,刘阳却依然一脸冷淡。
「你之所以会求我只是因为感受到了疼痛,觉得自己无法在承受下去,或许那个被你拍下照片的女孩也是一般,她恳求你的时候你没有停手……」刘阳说着,转动了蝴蝶刀,顿时刀锋又对上了蓝默。
「这一刀从你是左腿开始,失血过多就足矣废掉你这么一双退了,你还是不愿意说对吧。」刘阳说着,那人摇着头恳求道:「我求你了,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顿时一脸狼狈,但是刘阳的刀锋没有留情还是直接就要扎下来,对面的人一脸害怕只好尖叫道:「我说,我说!」
见到他终于服软的样子,刘阳的刀也就偏离了,「好,算你识相。」
见到刘阳的刀离开了视线,蓝默才鬆了一口气,还是不敢直刘阳,觉得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