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刘阳大概也有预期,因为一个人不会为了一下没有用的事情这样挣扎的,所以一定就是血海深仇一般的事情了。
「这个事情我不能替你,但是至少可以替你讨公道,这个世界上有法,而这些东西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触碰的。」刘阳说着,女人却笑了。
「这算什么,这东西都是冰冷的,这是只会保护有钱人都法,我们这些底层的只是会被消费!」她激动昂扬的说着,刘阳知道自己触动了一个让她发火的话题。
「这里做的交易就是违法,这些事情就会受到打压,就是要被禁止!」刘阳说着,女人却有些不屑于谈论这个,「你就是禁止了这么一个,也会出现另一个,这个世界上不会一直都那么太平。」
「我当然知道,可是这些事情暴露出来才会让更多人知道,知道这个世界存在着骯脏,不仅仅只是有那么美好和光芒的事情,还存在着一些罪恶,只要曝光也就会有人会知道他们会开始警惕。」刘阳认真的说着,他当然知道罪恶和不堪一直都存在,但是既然他看到了,就不会视而不见。
「对你提出的要求虽然我没有办法按照你的方式处理,现在我们不在是原始人,即使有再多的愤怒,也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毕竟你要是真的杀了一个人,那到时候你也要林铛入狱,你还觉得有必要吗?」刘阳理智的说着这个话题,可是却显然激怒了女人,她眼睛里面似乎冒着火焰一般。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我凭什么要原谅那些人,那些伤害过我的人,就算是我最后要去监狱里面度过余生我也不在乎,如果按照律法,那些人一定很快就会出来,他们的权势已经足够操控这个局面,就连当初死去的那个女孩也只是被判定为自己自杀的。」女人激动的说着,刘阳只好拉住她的手不由道:「你先不要这样激动……」
之前那个女人,不会就是之前那件事情,这个二楼发生的一起事件。
「你说的就是之前这个楼上发生的那一起事件?」刘阳说着,女人笑了一下,「原来还是有人知道啊,我还以为被压的一点消息都没有了呢。」她说着,不知不觉眼角已经有了眼泪。
看到她这个样子,刘阳顿时明白了,「没事你告诉我,我一定可以为你做主,你放心我也可以找律师把这件事情闹大,到时候就是他们有滔天的本事也逃脱不了。」
刘阳拉住女人的手,她顿时也安静了下来,整个人已经平和了不少,刘阳只是扶着她坐到了床上。
「真的,好……我相信你,我告诉你……」女人的心态已经好了很多,看着刘阳目光恳切。
「死去的那个女孩叫子鹿的,好像本来的名字不是这个,但是来了这里就一直被人这样叫着,那个时候我刚被带到这上面,那个时候我真的很害怕,那个女孩就出现了,对我一直都是很帮助的,她本来是下面的服务员,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就被带了上来。」
听着女人说着这些事情,刘阳大概理解,因为之前那些话也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
「之后我们相处的很好,她对我一直都是很有帮助的,我也是很感谢她,她来的那几天我总是觉得在这里活下去也是很有希望的,可是后来她死了。」说道这里时,妲己的脸上只是一片狰狞。
「那个时候我便知道她是因为被这里的男人凌辱到最后想不开才自尽的,她是一个多么清澈干净的女孩,本来不用受这样的侮辱,可是经过那件事情她本来还是和我一起依偎,一起活着。我们两个人就像是彼此的知己一般,因为我们都是残破的灵魂……」说到这里,她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刘阳看着不由动容,拿起一包纸巾递给了她。
「本来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好好的,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通知她可以出去了,我那个时候真的好开心,因为她自由了,可是我不知道那是噩梦的开始,那天之后她的艷照那些骯脏罪恶的图片被放到网际网路上面,上面的言论都是在造谣的,说她为了挣钱不知检点,她的父母又是那种比较封建的,就不要她了,她成了无家可归的孩子,最后自尽在一个酒店里面……」
说完这些话之后,女人的脸上一片苍白,眼泪无力的掉,刘阳看着心里生出苦涩,这个时候大概也明白了这个世界的烂疮到底有多罪恶。
「本来我们都可以好好的,我们已经接纳了这个世界的不公,可是为什么还会这样,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事情来折磨……子鹿死了,永远也回不来了,我想要白家的人陪葬!」她恶狠狠的说着,咬牙切齿眼泪却还是不知觉的掉了下来。
刘阳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女人缓了了一会,房间里面一片安静,这个时候张三也明白了,当时女人说不需要他的帮助是因为知道自己其实帮不了她。
「我想要的就是解决这些事情,我想要还给子鹿一个清白,她不是一个浪荡去和取悦那些男人的人,她没有做过那些事情,她是被逼的,她是无辜的!」她说着,看着刘阳道:「后来我才发现她得罪的是白家的一个小姐,才遭遇的这些事情,所以我想杀了那个所谓的白家小姐,那是她的报应!」
说道白家小姐刘阳还是有些印象的,那是白家的养女,白家除了这个也就没有别的小姐了。
白馨馨,脑海里有这么一个声音。
「从那之后我就一直在隐忍,这么沉寂了将近一年也就不会那么容易被男人不满,也不在惧怕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