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说着,看着盛雅掉下来的眼泪,他现在的醉意都没有的,就只顾及盛雅的心情了。
盛雅没有说话,只是吸了吸鼻子之后又继续开车,一路上都不愿意在说话了,她也一点都不想听白屿的道歉。
其实当时也不能说全部都是白屿的错,其实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想要带自己走,只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出现之后一切就都变了,白屿没有钱,父亲是不会看上的。
那个时候自己就只是任性的要白屿带着自己自己走,可是白屿那么成熟的一个人当时就拒绝了,他说会回来找自己,可是却食言了,而且时间总是会改变很多东西。
他们也走的越来越远了,终究有一天,他们和现在一般了,已经不知道对面到底如何,已经越来越不了解对方了。
人总是这样,离得远了后来就真的远离了,不是她不想改变,也不来盛雅想要将就,只是她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而且刘阳对自己很好,她想要接纳刘阳,是这样的总有人来,总有人会离开。
「到了。」盛雅淡淡开口,看着白屿,白屿目光清澈,这个眼神顿时又让盛雅想到以前的他,大致也是这个样子,眼睛总是那样清澈就这样看着自己。
盛雅承认自己在这个时候见到白屿还是会动摇,但是他们已经不会有可能了,人总要有约束,她也绝对不会动了道德的念头。
而且现在已经说清楚了,那一年他们不是没有努力,只是依然没有好结果,这次她不会再撞南墙了,终究还是他们有缘无分。
她已经承诺刘阳了,所以不管今后会是什么样的关係,也都要断的干干净净。
「这里就是你住的公寓,刚刚在路上买的药你记得吃,没有什么事情我就走了。」盛雅开了车门,站起身来,白屿立刻从后面拉住了盛雅的手。
「等等,我可以说最后一句话吗?」
盛雅回头就是白屿清澈的眼睛,「走到今天这一步其实我不后悔,遇见你此生足矣。」
「说完了吧,我走了。」盛雅故作冷漠的立刻鬆开了手就要走,白屿看着盛雅走远心里慢慢变成一摊死水。
盛雅走远之后,眼泪不由的落了下来,真是没有出息,他就只是站在那里,就只是随便几句好听的话,自己就难以舍下了,怎么可以这样没有出息呢。
白屿看着那公寓,里面冷冰冰的回去也还是一个人,坐在车子里面都好过去公寓里,至少还有她存在的痕迹。
白屿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语,一定对盛雅起了用处,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盛雅离开刘阳,那么一切都好说,那么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那些他的人生就有回头路了,他知道的盛雅如果不是对自己还有感情就不会来找自己,那个时候只要随便叫一个司机过来就好了,可是她还是亲自过来了,所以对自己一定还是舍不下。
盛雅回去的时候,已经三点了,这么晚了,可是自己依然还是睡不着,这个时候偏偏要失眠,果然白屿的出现就是影响自己的心绪。
……
「公司的股票和股价一直在直线下跌,白总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可以解决的方法最近的情况真的不容乐观,白总……」助理说着,本来不敢这样对着白屿说话的,可是公司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也没有办法视而不见。
也不知道什么得罪了什么人,公司最近就像是被针对了一般,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利。
「我知道了。」白屿还是慵懒的答了一句,其实他比谁都要清楚此刻的局势,根本不需要别人来提醒自己,烦躁的盯着助理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不是,总裁难道这个时候你不用拿出方案来吗?」她说着,白屿冷眼看着她,不满道:「难道这个用你来提醒,出去!」
还是一声呵斥,那个助理红了眼睛,对着白屿道:「如果总裁这样不负责任,那么公司马上就要面临倒闭的!」他这样说着,白屿依然只是冷眼「滚出去!」
最后那个助理也没有办法,只好走了出去,白屿恼怒的一下子推开了那些文件,要是有办法他自己不会想。
本来上一次出现的问题就是刘阳帮了自己一把,其实别人也根本不会愿意帮助自己,他们巴不得自己的公司倒闭,少一点竞争力,而且这次主动对抗自己的人是刘阳,所以自己要在站起来就真的很难了。
不过白屿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从他开始决定要投差评的时候就是对刘阳最正式的宣战。
他已经不想要自己的公司了,因为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自己存的那笔钱正好也可以发了所有员工的工资,他可从来不喜欢去亏欠别人什么,这辈子亏欠的最多的也就是盛雅了。
想到这里不由又想要给盛雅打电话,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就听到盛雅平静的声音,「你还有什么事情吗?」盛雅现在已经是非常冷淡的声音了,因为他已经想要和自己划清界限的样子真的让自己心痛。
「我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就是……」他该怎么说自己的心情呢,就是想她,就是不知不觉现在一看到那个电话就想要给她打电话,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是盛雅却有些无奈了,因为她就是要和她划清界限,拿着电话却看到刘阳走了进来。
盛雅有些慌张,也不想刘阳知道自己在打电话,甚至电话对面那个人是白屿,她也怕刘阳误会什么,所以一时紧张电话就掉落到沙发上面了。
「明天我们就要举行订婚仪式了,你会不会紧张呢。」刘阳说着,身后藏着一大束花。
盛雅笑了笑道:「我为什么要紧张,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