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张玉民哼哼了几声,一脸的不痛快:「好不容易来到京城,不捞点好处,我才不回去!」
何玉黛轻声道:「亲家说给咱们一百万,再给咱们青年湖旁的一套房子,一百八十多平呢!只要咱们答应不再来京城,这些东西他立马就能给咱们!」
张玉民一愣:「一百多万?一百八十多平房子?」
他呼吸都粗了几分:「那……那也不行!他家那么多钱,就这点东西就把我们打发了吗?打发叫花子呢!他家光文玩字画都得好几个亿,凭什么就给咱们这一点东西?凭什么他们有钱,我们就得受穷?」
他有点愤愤不平:「咱们就只是拿他们一点东西而已,你看把他们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果然越有钱越抠!想这么点钱就打发咱们走,没门!」
何玉黛在洗手间里急的冒汗:「差不多得了吧!关山和可是说了,咱们再这么下去,他可就不客气了!说会考虑让晓川跟小晚离婚!」
张玉民:「离婚?你别听他瞎说!真要是离婚,小舟怎么办?就算是小晚跟关晓川离婚了,咱们也照样是小舟的外公外婆!」
何玉黛迟疑道:「这……这样不好吧?我看关山和真的有点严肃。」
张玉民:「他严肃?我还严肃呢!什么东西!咱们这么好的闺女给他当儿媳妇,我拿一点钱他就急眼了?这人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不用怕他,咱们就在这里住了!看他们能怎么着!」
何玉黛有点不安:「你真不管小晚这孩子了?她跟着咱们可享什么福……」
张玉民:「她现在跟着关晓川还没有吃过什么苦呢!」
两人通完话后,何玉黛心神不宁的从卫生间里走出,发现菜都已经上齐了。
关山和与关晓川父子俩就坐在桌边,等着她呢。
「哎呦,亲家母,快来快来,正等着你开饭呢!晓川,去开一瓶酒,就是我那瓶红酒,对,去年产的那一批!」
关山和吩咐关晓川后,对何玉黛笑道:「其实这红酒呢,咱们中国人都喝不出好坏来,我也喝不出好来。不过这瓶酒是我朋友自己酿的,味道还不错,也不贵,但口感确实比那些什么八二年的拉菲啊,什么名贵酒庄的产品啊,要好的多!一会儿你尝尝,味道呱呱叫!」
何玉黛勉强露出一丝微笑:「是……是吗?那我得尝尝!」
她看了看大厅:「小晚呢?小晚怎么还没回来?」
关晓川道:「现在路上呢,估计快到家了!她说先让咱们吃着,不用等她了!」
正说着话,张小晚带着小舟推门进来:「哎呦,都吃着呢!爸,您回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让晓川提前准备点好吃的。」
她对关山和说了一句,又对何玉黛道:「妈,我爸呢?他怎么不在?」
何玉黛看了关山和一眼,对张小晚道:「你爸说心里堵得慌,出去散散心,咱们吃饭不用等他了!」
「堵得慌?得什么病了?严重不严重?」
张小晚一愣:「有没有去医院?」
何玉黛道:「不用,这是心病,得慢慢缓一缓才行。」
张小晚疑惑的看了何玉黛一眼,不再多问,对身边小舟道:「小舟,快去洗手,一会吃饭。」
小舟刚从之前的房子里被张小晚接回来,他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何玉黛,小嘴嘟了起来:「妈妈,我不想在这里吃饭。咱们还是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