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特吃呀咧嘴的从床上爬起,只觉得浑身酸疼,仔细看了看,青紫色一片一片的,好像被千百万隻野兽践踏了一般,透着一股子惨不忍睹的味道。
「卧槽,我这是怎么回事?谁来解释解释?」
罗斯特看到自己身上的淤青青紫,忍不住大呼小叫:「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关晓川嘆了口气:「你特么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罗斯特:「我记得什么?」
关晓川:「你还真什么都记不得了?」
罗斯特一脸迷惑,似乎想起来什么,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迟疑道:「老关,咱们昨天到底干什么了?」
关晓川喝了口水,一脸受伤的表情:「干什么?你特么喝醉了跑到医院向顾静雯求婚你知不知道?被人家当成流氓给揍了,连我特么都被连累,鼻子都被打破了!」
关晓川痛心疾首,深感交友不慎:「我找谁惹谁了我?就因为你丫的喜欢一小姑娘,想老牛吃嫩草,兄弟我也受了牵连!」
罗斯特顿时紧张起来:「一世人两兄弟,咱可不能开玩笑啊!我真的向顾静雯求婚了?」
关晓川:「怎么着?你以为你这一身伤是从哪来的?」
罗斯特愣了一会儿,道:「真去求婚了?」
「哪还有假?」
「卧槽,顾静雯答应没有?」
「你说呢?」
「看我这一身伤,应该是没有答应吧?」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不是,咱就别冷嘲热讽了,给兄弟倒点水行不?哎呀,这可麻烦了,喝酒害死人吶!」
罗斯特双手交迭,放在脑后,躺在床上眼望天花板,一脸的生不如死:「我不是不是把未来的丈母娘也给得罪了?」
关晓川:「何止丈母娘,我看连老丈人都被得罪狠了。你都喊你丈母娘大姐了,人家还敢当你丈母娘啊?这不是乱辈了么!」
罗斯特:「别开玩笑!我那是讚美我丈母娘年轻呢!」
他一脸愁容:「这特么大条了!」
两人在酒店里睡到中午,司机纪律城才来叫他们,洗漱完毕后,一起吃了顿饭,关晓川留下头痛不已的罗斯特,由纪律城驱车送他回公司。
直到坐上车,关晓川才有余暇问纪律城:「老纪,我昨晚没回家,你跟我老婆说了没有?」
纪律城专心开车,也不扭头,闻言回答道:「我已经给夫人说了,她说让我照顾好您。您醒了,再给她回电。」
关晓川「哦」了一声,摸出手机,拨通张小晚的电话:「小晚,我现在没事了,今天先去公司,晚上再回家。」
与张小晚聊了几句后,关晓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对纪律城道:「老纪,你给我贴的创可贴啊?」
纪律城不好意思道:「老闆,昨天我说送您去医院,你没让去,我等你鼻子不流血了,就给您贴了几张创可贴。要是现在您感到不舒服的话,咱们这就去医院检查一下。」
关晓川摆了摆手:「算了,我没那么矫情。」
他略有点疲惫的躺在座椅上,苦笑道:「罗斯特这贱人,跟他在一起,总能遇到一些奇葩事。」
说到这里,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又道:「不过最近我身上的奇葩事也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