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场的人很可能都有份。
「简,停下吧。」阿罗打断了简继续向马库斯实施暴行,起身在台阶上来回踱步,想着不伤害彼此感情的言辞。
「马库斯,这其中的误会,我实在不知道从何处解释。但是,你能够看透人与人之间的关係或联繫,这么多年,我对狄黛米的死亡有多么的悲痛,你不该感受不到。但是为了沃尔图里,为了整个家族,我只能强忍痛苦。」
「阿罗,你不要再解释了,」狄黛米打断阿罗的叙述,冷笑一声,继续道: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相比于对我的死感到惋惜,你更在意的是你的宏图伟业。我和马库斯当时已经准备离开沃尔图里家族,去环游世界,而你不愿意少一个助手,便选择了牺牲我。你认为我给沃尔图里带来了完全没有必要的情绪——快乐,我拥有可以让人感到快乐的能力,但是快乐对你来说只是一种无用的情绪,相比于我,马库斯更符合你的需求,所以你选择牺牲我,这样的话,无聊的快乐会消失,马库斯不会再离开沃尔图里,而他的能力从此只能为你所用。不得不说,你真是个天生的政治家。」
狄黛米直接撕开阿罗虚伪的面具,当着在场无数卫兵的面,戳穿他的谎言,让她沽名钓誉的哥哥慢慢失去威信。
「所以,你今天回到沃尔图里,就是想要看着你的亲哥哥我颜面扫地,威严尽失?」
阿罗走下台阶,来到狄黛米麵前,恨铁不成钢道:「狄黛米啊,狄黛米,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你永远都是那么无知和浅薄。你跟在我身边的时间不短,应该知道家族对吸血鬼群体意味着什么,你以为你跟马库斯脱离家族从此以后就能过平静的生活?没有家族,所有的吸血鬼只能像野狗一样到处乱窜,不可能不被人类发现行迹。」
「你还是真是到死都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狄黛米扶着伤势已经痊癒的马库斯起身,她眼底的仇恨不曾有片刻的消减,甚至因为阿罗的话,更加对他失望透顶。
「阿罗,我今天到沃尔图里,不仅仅是要你颜面扫地,我还要你死。」
狄黛米直接从斗篷里掏出一把枪,对准阿罗的脑门,砰砰几枪打过去。儘管阿罗闪避及时,可还是被子/弹打中了一隻耳朵。
他的整个左耳都变成了碎片,无法再拼凑成原本的样子。
阿罗痛呼一声,捂着耳朵,怒火让他眼底一片赤红。他大叫简的名字,但在那之前,狄黛米又接连向他射去几发子/弹。
其中一枪打在他的胸口,正中他的心臟。
这让阿罗失去了战斗能力,捂着胸口退了几步,跌倒在石阶上。亚力克连忙挡在他的面前,还躺在柱子下面起不来的简则对着行凶的狄黛米施展了烧身术。
马库斯怎么能容忍狄黛米受伤,身形化成一道有型的风,嗖的一下在人们面前闪过。亚力克丢了出去,摔在简的身上,再次重伤了简。
烧伤术停止,下一秒马库斯将阿罗的头按进了地板当中。
大理石的地面皲裂成蜘蛛网,阿罗破碎的左脸,裂痕更加严重。
「凯厄斯,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吗?」阿罗艰难地喊了一声。
凯厄斯换了条腿继续翘二郎腿,兴致勃勃地看着,一点也没有插手的意思。
阿罗见他完全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他心里清楚,此时如果换成马库斯和凯厄斯纠缠,他也会冷漠地旁观。
凯厄斯靠不上,大殿里那些卫兵,因为各自的派系,也开始混乱交战。
阿罗无计可施,他和马库斯的能力,对近身战斗的作用不大,这个时候唯有拳头说话。
只是他受了伤,很明显不是被愤怒支配的马库斯的对手。
眼见着阿罗败落下风,不远处的亚力克终于在这个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对着马库斯施展了他的异能。
亚力克的双手可以放出一股黑雾,只要是在黑雾当中,不管是人类还是吸血鬼,所有感官功能都会被瞬间切断。
马库斯顿时失去五感,等黑雾消失,他的心臟已经被阿罗握在掌心里。
马库斯瘫软在地,阿罗起身,整理好仪容。大手紧紧攥住马库斯的心臟,在狄黛米惊恐的哀求和马库斯痛苦的□□中,满脸沉痛地用力将那颗心臟捏成无法重组的碎片。
「不,阿罗,不……」
马库斯的眼睛彻底失去光泽,狄黛米强忍身体的痛楚来到他的身边,血泪滴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绽开几朵红梅。
「马库斯,不,马库斯,不要留下我一个人……」狄黛米伤疤狰狞的面颊,被血泪染红。她哭到不能自已,对哥哥阿罗的恨意,更是达到有史以来最剧烈的一次。
「阿罗——」
狄黛米大喊阿罗的名字,将最后几发子.弹全都射向阿罗。他受了伤,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又被打中好几次。
另一边,简和亚力克已经将狄黛米包围,黑雾将狄黛米笼罩其中。简得到了阿罗的首肯,捧着狄黛米的头颅,用力拧了下来。
戴在她脖子上的银项圈掉落在地,苏芮趁众人没有注意,悄悄捡起。
狄黛米的復仇计划终结,阿罗紧紧只是失去了一隻耳朵,而她却搭上了两条人命。
尸体很快就被卫兵处理干净,叛军也得到了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