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力所能及,中西方医术各有千秋,如果能够因此达到融合,互相学习,这对世界人民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当然,更重要的是,未来我也有开一家中西混合医院的想法,这般为你们提供便利,何尝不是让我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苏家是做药材生意和开医馆的,儘管到了苏瑄这一代,祖上辉煌已经不再,但苏芮却不想让家族传承就此销声匿迹。
买院子,办教育,只是她实施计划的手段,将属于苏家的医馆重新开在这片大陆上,才是她的初衷。
再者,把一大群西方医学的翘楚放到自己身边,她的病,总有一天能够治癒。
「原来如此,不管梅森小姐有什么想法,我都要代表中国医学传道会的同仁,感谢你的慷慨支持。」
「您实在太客气了。」
苏芮跟裨治文握手,留下了院子的地址,便带着两个被她一通操作给搞蒙的罗切斯特和埃里克,重新回了她的小院。
作者有话要说:标题真难,嘤嘤嘤。
我好像刚开始只准备写个超短篇幅小甜饼的……
《简爱》作者夏洛蒂·勃朗特的生日是1816年4月21日~1855年3月31日,所以默认本文年份在此期间(主要是1838年之前)。
这个章节查了一些资料,不知道能不能写真的历史人物,不能的话我再改吧。
另外关于闭关锁国,我也查了一些资料,文章肯定有出入,请大家以真实历史为准吧。
1833年6月,英国上、下议院再次通过了《中国与印度贸易管理法案》——英国东印度公司已经享受二百余年的对华贸易垄断权,将在1834年4月22日废除,自1834年4月23日开始,对华贸易将向所有英国子民开放。(本段是来自知乎查到的资料)
1834年,美国传教士伯驾(Rev.PeterParkerM.D.)也来到了广州行医。第二年,他在广州租的新豆栏街铺位,开设了眼科医局,即后来的仁济医院,后改名为博济医院(tonHospital)。
1838年,来自世界各地的传教士医生们在广州中国成立了中华医学传道会(TheMedicalMissionarySocietyina),哥利支和伯驾分别任正副会长。但这个组织人员稀少、财力不足,和官方也没甚关係。1845年,因为英美不和与资金不足,中华医学传道会分成了广州传教士医学会和香港传教士医学协会,从此籍籍无名。
——以上资料来自网络。
第73章
「所以,伯莎,你是怎么知道广州外国人商馆里住着一位可以帮你忙的人?」
回到小院中,罗切斯特实在没办法掩饰他的疑问。就连一向不动吉色的埃里克,也投来满是求知慾的目光。
「这就是多学一门外语的好处。」苏芮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勾起嘴角笑道:「你们这两个到现在连汉语都学不会的人,怎么可能理解我在每次出门时跟人攀谈中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的技巧呢?」
话至此处,苏芮突然拍了下手,「其实以我的中文水平,就算办不了英文教学,还是可以做翻译工作的嘛。」
说到翻译上面,苏芮又是灵光一闪,把不远处正在教帮佣推拿的苏瑄叫了过来。
「明天过来的时候,把你的医书都带上吧。」
「你要学医?」苏瑄有些好奇。
苏芮摇了摇头,她在最初的世界,已经学了很多年,而且医书也背了好几本。只是年代久远,很多内容都忘记了。
她之所以要苏瑄把医书带来,不是为了温故而知新,而是为了将那些还不被世界知晓的中医经典名着翻译成册,让西方医学在中国传播的同时,也让中医走向全世界。
隔天传教士裨治文便带着几位来自世界各地的西医专家来到了苏芮的小院拜访,跟苏芮谈好了搬到她新买的院子的时间,以及之后的工作安排。
那个院子很大,分了足够的房间给传道会的人做学术研究,苏芮也获得了一间办公室。她买了两排书架,把市面上能买到的书籍全都搜刮过来,摆得满满当当。一推开门,便能闻到一股清新的书墨香气。
裨治文知道苏芮要翻译中医名着,自告奋勇过来帮忙,替她解决医书当中生僻词彙的翻译问题,两人俨然成为至交好友。
至于罗切斯特,他比之前花费了更多的精力来学习中文,身边还多了好几个同学,除了埃里克外,就连传道会当中那些中文不够灵光的各国医界学者,都纷纷成了苏芮的学生。
罗切斯特进步斐然,但令人生气的是,埃里克比他更具语言天分。他不仅一边学了中文,最近更是迷上了京剧。一有时间就跑去戏园子听戏,甚至还能有模有样的唱几段。
苏芮觉得这是因为埃里克本来就在歌剧上拥有无人能及的天赋,他那被上帝亲吻过的嗓音,才能让他把京剧华丽的唱腔完美吸收。
得益于埃里克被京剧吸引了注意力,罗切斯特终于有了时间跟苏芮单独相处。
其实他最近一直很沉默,亲眼见证苏芮把英文教育和翻译工作做得如火如荼的同时,罗切斯特不禁考虑起他的将来。
过去二十多年的时间里,他被规划人生,按照他父亲的标准做这做那,从未有过任何想去实现的目标。等到要寻找时,却发现他就像海浪上的一片树叶一样,摇摆不定,始终摸不清方向。
罗切斯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跟苏芮的差距越来越大,俨然陷入了焦灼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