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步芸和梅在她头顶上互看一眼,达成了某种共识。
高步芸这就操剪,拿李开悦的头练习起来。
【评论】
理髮师终于来了
-完-
第19章 生日现场
司钦睡到十二点自然醒来。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在床上翻来翻去,自觉身体状况有所弧
司钦睡到十二点自然醒来。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在床上翻来翻去,自觉身体状况有所恢復。他下床洗了个澡,洗完出来,正好遇到高步芸带着他的午饭回来。
高步芸看看他的湿发,忍不住微微一笑,想:「正好。」
司钦被她笑得心里有点慌:「你笑什么?」
「没什么。先别吹头,赶紧吃饭。」
司钦在她的催促下,把一碗皮蛋瘦肉粥和一隻糯米鸡干掉了。以他的食量,这点东西只够填他三分之一个胃。
他舔舔嘴唇,期待地看着高步芸,却发现她在摆弄一把小剪子。下一刻,他就身披浴巾,被高步芸按到浴室盥洗台前,对着面镜子坐下。
司钦很信任高步芸,但在看到她拿剪子伸向他的头髮时,还是忍不住再三确认:「你真的没问题吧?」
「没,高行止小时候都是我帮他剃头。」
「可你多久没帮他剃过了?」
「不用紧张,我刚找人练习过。」
「啊?那你练得怎么样?」
高步芸思索了三秒钟,她说:「比我想像中好,还挺后现代风的。别再动了!头,低一点!」
司钦还想为自己宝贝的头髮挣扎一下,突然感受到高步芸一隻手插进他的头髮,按住他的后脑勺,他的心臟重重一跳,把要说的话忘了个精光。他心里迷迷糊糊的,想:「我这是怎么了?大冬天的发什么春?」
高步芸一声不吭,闷头修剪了二十分钟。末了,她看着镜子中恢復干净利落的脑袋,大为得意。
司钦左右看看,也放下了悬着的心。
高步芸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拍:「这样还差不多。你待会儿去拍戏,拍完了别走,待在那儿。」
「有事吗?」
「有新工作。」
司钦睁着双滴里滚圆的大眼睛稀奇地看着她,觉得她像哆啦A梦,随时会从口袋里翻出一样礼物给他。
高步芸笑眯眯地和他在镜中对望:「你是不是在想,有我当你的经纪人真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
司钦被她的厚颜无耻逗乐了。他笑着摇摇头,再抬头看她时,目光深沉,就很不一般了。
可惜高步芸一颗心蝇营狗苟,全扑在了追名逐利上,丝毫没能领会他目光中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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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的戏,是司钦和一名日本长官斗智斗勇,骗得他放了林玦,由他一人承担全部责任,并同意戴罪立功,带日本人去缴获一个地下党组织。
司钦状态神勇,拍一遍就通过了。
可惜林玦在他们旁边的屋子里接受群访,为拍摄搭建的洋房隔音功能不好,不时有笑闹声传来,干扰了现场收音。
陈睢宁一半痛快一半痛心,拍完了,听隔壁也没了动静,便让大家再来一遍。
这遍依旧很好,人人都进入角色,状态饱满,火花四溅。
眼看拍完了四分之三,隔壁又是一阵大哗。
陈睢宁黑着脸,心想:「算了,后期配音吧。」
有个人在门外看了半天他们的拍摄,这时候才转身,走到了隔壁。
隔壁果然很热闹。林玦接受完了采访,正和五名挑出来的粉丝做游戏。
李开悦在旁边眼观六路,调度八方。她一眼看到门口新来的人,一愣之后,忙满脸堆笑地迎过去:「辛姐姐,你怎么来了?」
辛昀伏笑笑:「我来这儿解决些事情,顺便来看看你们拍戏。你的头怎么了?」
李开悦一头短髮,边沿犬牙交错,介于时髦和非主流之间。她局促地摸了摸自己的流海:「说是今年流行的新髮型,是不是有点怪?」
「我不太了解你们年轻人的玩意儿,」辛昀伏又仔细看看李开悦,言不由衷地说,「细看,还怪好看的。」
林玦这时也看到了她,在房内就向她招手,大喊一声:「辛姨!」紧接着衝出来,抱起辛昀伏转了几个圈儿。
辛昀伏心里高兴,但也注意着把头藏在林玦肩窝里,不让人有机会拍到自己的脸。
李开悦也代她留意着周围。她推推林玦:「好了,你快回去重录!」
辛昀伏悄悄说:「晚上一起吃饭,现在先回去工作!」
林玦答应一声,放下她,蹦蹦跳跳地回去了。有记者问他那是谁,他天真地答说:「是我妈妈的朋友。」
辛昀伏不敢多待,转身就走。李开悦追上来,送她离开。
两人并肩,聊了几句剧组拍摄的情况。她们穿过门口的小花园时,忽然来了一群人,有扛摄像机的,有挂麦克风的,有穿布偶装的。李开悦认出其中一个,是刚刚给她剪了狗啃髮型的梅的徒弟。
这个徒弟现在指挥人布置花园,那样子神气活现,一点也不像个理髮的了。
一个女孩子过来,让李开悦和辛昀伏往旁边让让。
「毛豆子,」高步芸叫这个女孩,「时间差不多了。你别管这边,先去把粉丝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