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求他肯定不会拒绝,扣着她的脑袋亲了好几下。
「叶缇想和陈既清结婚吗?」
「结婚?」她这次没犹豫,头点了好几下,「想。」
「那陈既清一定让叶缇穿上白婚纱。」
「不要白婚纱,要红色的。」她想了想,「要有凤冠,刺绣……」
陈既清听懂她想说什么,她想要中式婚礼,「为什么要这个?」
「因为……因为,我也不知道,忘记了。」
陈既清最后还是没问出答案,但这个问题已经放在他心上。
叶缇打了个哈欠,「我困了,想睡觉。」
「先去洗澡。」
洗澡两个词激到了她爱干净的属性,半阖的眸子立马睁得老大,洗澡的那些步骤已经成了肌肉记忆。
她从沙发上翻下来,若无旁人走到房间拿睡衣和内裤,然后把卫生间的门关上。
陈既清不放心她一个酒鬼单独洗澡,他怕她在里面睡着,守在外面等。
等的滋味不好受,特别是里面哗哗的流水声,让人想不注意都难,他闭上眼揉了揉眉心,试图冷静下来。
过了一会,水声停了,陈既清睁开眼,这个时候叶缇应该在穿衣服,他计算着大概的时间,已经过了心里预计的最长时间,人还没出来。
他敲了敲门,「叶缇?」
没人回应。
「叶缇?」他又喊了一次。
仍无回应。
「叶缇,我要进来了。」说完,他顿了两秒才推门进去。
进去时他的视线一直放在地上,他看见女人小巧的脚包裹在拖鞋里,指甲没有涂甲油,是很健康的透明。
他视线慢慢往上移,看见膝盖处有睡裙的裙摆,他鬆口气,不再刻意避开。
他直接抬起头,却一下愣住。
叶缇睡觉没有穿内衣的习惯,睡裙的布料很薄,胸前两个凸起很明显。
意识到那是什么,陈既清匆忙移开目光,一把抓住叶缇的手拉她出去,径直把她拉向卧室,让她躺在床上,被子给她盖得严严实实的。
叶缇洗澡不爱开排气,里面全是热气,把她脑袋熏得晕乎乎的,晕上加晕,躺进被窝一股熟悉的气息裹着她,让她安心。
见男人想抽手离开,叶缇连忙坐直身体,抱着他的胳膊不鬆开,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眼睛亮亮的,「你害羞了?」
「为什么害羞?是因为我没穿内衣吗?」喝醉的叶缇说话尺度都大了几分。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只是洗一个澡的功夫,两人的身份就对调了一下。
陈既清转过头,盯着她的脸,「我现在看你了。」
「为什么只看我的脸?」叶缇像个刨根问底的小孩,势必要问出个答案来。
「因为你好看。」
这话让叶缇满意了,不再揪着他不放。
「现在能放开我了吗?」陈既清问。
叶缇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定摇摇头,「不能。」
被子被她夹在胳肢窝里,边缘正好在她胸口上方,她掀开一点点低头看。
「我的胸很软的,你要摸摸吗?」
陈既清太阳穴狠狠跳了跳,「你该睡了。」
叶缇没听他的话,自顾自说:「我摸过好几次了,真的很软,不骗你,骗你是小狗。」
陈既清绷了绷手背,不再由她,双手放在她肩上把她摁进被窝,然后快速把灯关了,声线带着克制,「睡觉。」
叶缇看着突然黑了的房间,眨了眨眼,突然乖了,「哦。」
陈既清准备出卧室,叶缇又喊住他,「陈既清。」
他站在门口没动,只是稍稍侧身看向被窝里的女人,「怎么了?」
「少了晚安吻。」
「你别惹我。」
陈既清在叶缇面前可不是君子。
「我很乖的,没有惹你。」她抓了抓被角,软着声音,「只是想要晚安吻。」
陈既清对叶缇永远没有抵抗力。
他目光沉沉在门口站了一会,最后还是无奈屈服,他走过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满意了?」
叶缇一瞬不瞬看着他的嘴,她点了点自己的唇,「有人教我要亲这里。」
陈既清想到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晚上,他就是这样教的。
他突然笑了,他倒是没想到她会记这么牢。
叶缇的目光忽然傻了,「你笑起来真好看。」
「有首歌就叫这个,好像……好像现在小孩子做操都放这个歌。」
「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
叶缇没记住词,来来回回只会唱这句,完了还问他唱得好不好听。
陈既清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有一个词很对,鬼叫。
他怕叶缇再唱下去,低头堵住她的嘴。
晚安吻在两人唇间化开。
第二天,陈既清是在叶缇的尖叫声中醒的。
叶缇和所有古早文女主一样,抓着被子缩在床角,震惊又惊悚看着男人,还不忘把被子掀开看看身上有没有痕迹。
陈既清揉了揉眉心,眼神一下变清明,「昨晚的事不记得了?」
叶缇喝醉后时而断片时而不断片,还有第三种是半断片。
她敲了敲脑壳仔细回想,洗澡前的事不记得了,但洗澡后的事……她记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