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缇更不敢和她对视了,「没狗,就我一个人。」
「那……就是陈既清在!」罗年年语气笃定。
叶缇脸一僵,下意识否认,「哪有,他不住这。」
「瞧瞧,被我诈出来了吧。」罗年年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他不住这,那他住哪?」
「……你再说我就把你丢在机场。」
「……」
叶缇没把罗年年来英国的事告诉陈既清,她打算和罗年年疯玩一把后再和他说。
罗年年到英国的时候是下午,她到叶缇家睡了一两个小时后人就舒坦了。
她起床倒了杯水,问叶缇,「你晚上打算去哪里玩?」
「酒吧?」
「可以啊缇,够姐妹,知道带我见识见识国外的帅哥。」
叶缇把压箱底的黑色吊带翻出来,再配了条小皮裙。
「你他妈不是去喝酒而是去勾引男人的吧?」罗年年从头到脚把她扫了一遍,「我就知道,陈既清满足不了你。」
「……」叶缇语塞,「你怎么不叫偶像了?」
罗年年嘆了口气,「自从知道他性能力不行后,偶像这两个字我实在叫不出来。」
「走走走,时间差不多了。」叶缇赶忙转移话题,生怕她又一发不可收拾。
「你去酒吧……陈既清不管?」
「我和他说我去练琴了,等会我再去琴行,让他来接我。」
「那你这衣服……?」
叶缇举了举手里的袋子,「侬,换的衣服在这里呢。」
「可以啊你,学会撒谎了。」
「一次而已,你不说我不说他不会知道的。」
叶缇不打算玩很晚,最迟九点要出来,再换衣服赶去琴行,差不多十来点。
她随便找了一家。
这家酒店在网上的评价还不错,装修是偏復古的,整体光线都很昏暗,这里没有舞池,但有撞球桌、扑克桌、大转盘、老虎机……
时间还比较早,里面人不多,都在安静喝酒,时不时交谈几句。
她们找了靠近调酒台的卡座坐下。
在点酒的功夫,罗年年扫了一圈,扫的都是他们的脸和胸肌。
叶缇拍她,「色女,收敛点。」
「这里的男的都好帅哦,可惜了,在我眼里都长得一样。」
这种感觉就和看外国片子似的,第一眼谁都分不清,脸盲症犯了,要看久一点才能勉强分清谁是谁,除非是那种很有记忆点的,一下就能记住。
分钟一点点转,酒吧里的人多起来。
她们的位置偏角落,没什么人注意到,她们放开了胆四处打量。
「这个男的怎么样?一看就是在床上很猛的。」
「不行,我觉得他的脚步有点虚浮。」
「那内个?长得白,鼻子又大,我猜他是肉粉色的。」
「嗯……赞同。」
「……」
短短几分钟,只要能看见的男人都被两人点评了个遍。
叶缇开始喝第二杯,脸蛋有些粉,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罗年年我觉得我们好猥琐。」
「别扯上我。」
过了一会,有三个男人注意到她们,他们一人端着一杯酒慢慢走过来,中间那个男的先开口:「两位美丽的小姐,能请你们喝杯酒吗?」
叶缇心生警惕,咬了咬舌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她扯了扯罗年年。
罗年年此时半醉了,她没听他在说什么,男人又挡在面前,有些不耐地伸出手推了他一下,「让开,挡住我了。」
男人脸上的笑反而加深了,他弯下腰,手从后面摸上她的背。
罗年年感觉到不对劲,眼看这隻手快碰到她的胸,她反应过来,用力踹了他一脚。
这招有用,男人被踹出一段距离,但更危险的还在后面。
男人被激怒到,对另外两个人挥了挥手,三个人一起上前,把她们堵在这个小角落。
叶缇不着痕迹挡在罗年年面前,手背在后面摸到台子上的水果刀,刚才调酒师切了水果忘记收起来了。
她不知道英国的法律是怎样的,但正当防卫总归没错。
她冷静下来和三个男人周旋。
只是他们早就精虫上脑,只想把两个女人搞到手,叶缇的话他们根本听不进去。
她一早就注意到周围的人根本没想过来管,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似乎这种事情很正常,所以她唯一的筹码就是手里的刀,不能过早暴露。
他们似乎经常做这种事,三个人打配合,动作熟练。
在叶缇把刀捅出去的时候,最前面的男人突然往旁边倒下,人砸在旁边的桌子上,桌上的东西翻了一地。
叶缇身子一震,紧接着,耳边传来酒瓶子碎掉的声音,酒流了一地,她寻着声望去,砸瓶子的人她认识,是切尔。
这声音似乎是什么讯号,站着切尔后面几个大个子上前把三个男人拉走,三个男人在他们面前儘是手无缚鸡之力,大个子提着他们朝酒吧后门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切尔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叶缇清楚那是谁,但她不敢看,她低着头把倒在地上的罗年年扶起来。
她想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离开,可男人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叶缇。」
仅一声,就让她顿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