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
「是唯一。」
他一字一顿,说得很慢,像擂鼓般重重敲击心臟。
这一刻,叶缇仿佛被毒哑般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真的就在下一秒,叶缇直接破防。
陈既清拉起她的手,问:「你想摸我的腹肌吗?」
叶缇:……嗯?!!
「陈京姝说想摸周钰白的,你想摸我的吗?」
「我的腹肌比周钰白的更明显,手感更好。」
「……」又来了!!!
经历这一遭,这块无形的羞耻布算是撕破得七七八八了。
陈京姝和周钰白回到隔间时已经过去两三个小时了。
陈京姝进来时一脸震惊,「你们不会一直呆在这里吧?」
「你们也不怕晕死在这里。」现在周钰白和陈京姝统一战线了,陈京姝说完后他默默补刀。
陈京姝双手抱胸,视线扫过陈既清再扫过叶缇,「这里就一个小池子,有什么好玩的,你们在这里呆这么久不无聊吗?」
言下之意是,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成年人才能做的事?
周钰白现在是陈京姝的嘴替,他说:「你们不会在这里做了?」
叶缇红了脸,幸好刚才被热气熏热了,红得看不出来。
做当然是没有的,毕竟是公共场合,周围都有人,而且这池子别人也要用。
做是没做,但亲了。
想到刚才的激烈,叶缇双手双脚发软。
她想,罗年年这个老色女翻车了,陈既清和她所有的描述都相反。
她跨坐在男人腿间接吻,强劲有力的手臂圈住她,被迫张嘴,被迫承受,湿漉又狂热的激情,令人发软、脸红心跳的暧昧喘息。
唇、下巴、颈脖、锁骨、胸脯,肩膀,每一处都留下男人的印迹。
他的那处,比体温更高的温度,比胸膛更硬的程度。
「怎么,你做了?」陈既清睨着他,语气不咸不淡。
陈京姝的身子比来之前多了几个红印。
周钰白更惨些,胸口都是女人的指甲印,掐的,划的,肩头还有个牙印。
「那当然没有,我可是正人君子。」周钰白沉默,沉默完大声反驳。
「我可去你妈的,谁他妈拉我去厕所让我用手给你弄出来。」陈京姝想到刚才的事就来气,原因无他,只因被人差点发现。
别看她在周钰白面前是个女王,实则在陌生人面前就是只兔子。
快被人发现时,她忘记周钰白的命根子还在手里,下意识一捏,差点捏爆。
闻言,周钰白摸了摸鼻子,刚才的事他也不想来第二次了,他怕他下次运气不好,成了个阉人。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陈京姝说。
一众人朝出口走,然后男女分开,走进更衣间。
泡太久了,手指脚趾的皮肤都褶皱起来,皱巴巴的像树皮,有些发白。
陈京姝和叶缇进去时刚好有两个空位,两人一左一右。
温热的水从龙头里洒出来,发出哗哗声,陈京姝洗了会,觉得无聊,主动搭话,「叶缇姐,你和我哥在池子里到底做什么了?」
她是真的很好奇,她很难想像两个人能干坐两小时。
叶缇洗头的动作一顿,「没做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被流水声盖住,陈京姝没听清,「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没做什么。」叶缇抬高音量。
陈京姝努了努嘴,她才不信,不过既然是人家的闺房趣事,她还是少问得好。
「你说是我和周钰白先结婚还是你和我哥先结婚啊?」陈京姝说。
叶缇被这话惊到,下意识睁眼,忘记她还在洗头,白花花的泡沫顺着水流进眼里。
酸涩和火辣一併袭来,叶缇倒吸一口凉气,第一反应是闭紧双眼,只是这样眼睛会更痛,她连忙把头凑到花洒下面,头昂起,努力睁开让水把泡沫衝掉。
陈京姝见叶缇一直没说话,好奇地探过来,一看她动作就知道她眼睛进泡沫了,她连忙走过去帮叶缇一起弄。
两三分钟后。
「叶缇姐,你眼睛好些了吗?」
叶缇的眼睛有些红,陈京姝担心地问。
叶缇摆了摆手,「没事,已经不痛了。」
这短短几分钟太窒息了,人越急的时候就越乱,鼻子里还进了很多水,又酸又堵。
关了花洒,她大口喘着气。
「真没事了吗?」
「没事了,你去洗吧。」
见叶缇真没事,陈京姝放下心,走之前她那双黑色的大眼睛在叶缇的身上流连一番。
她忍不住伸手抓了一把,抓的地方不是别的,正是那沉甸甸的胸。
「我去,这个手感,这个饱满度。」陈京姝抓上瘾了,还想再摸摸,被反应过来的叶缇挡住。
一隻手都抓不住,她哥真的享福了,她在心里感嘆。
「你、你去洗吧。」
「别害羞啊叶缇姐。」
有时候女生比男生更喜欢漂亮姐姐,一种同性之间的吸引。
陈京姝这才发现叶缇身上的红印也不少,特别是腰那块,一看就是勒的,她一脸我都懂的样子。
「有事再叫我哦。」见叶缇涨红了脸,陈京姝不再逗她,转身去自己的隔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