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的心情就跟追剧追到高潮,然后「啪」一下更新看完了一样难受。
她恨不得把长一双透视眼,或者把眼珠子挖下来丢到车里面,虽然她看不见了,但她眼睛看见了,四舍五入,她就在现场。
她的心是那个痒啊,一边暗戳戳激动一边看时间,看叶缇什么时候出来。
然后……
她活生生等了二十分钟才看见叶缇出来。
看见叶缇走进来,罗年年一双眼睛直勾勾落在她唇上,像鹰眼一样犀利。
嘴巴红了,肿了。
嗯,是亲了。
但,这个红肿程度真亲了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下来嘴不应该烂掉吗?
罗年年瞧了一会都没瞧出个花样来,反倒是叶缇被她瞧得脸通红通红,就是不知道是亲出来的还是被羞的。
「你给我洗澡去。」叶缇拿起她的睡裙,往她身上一扔。
罗年年一隻手抱胸一隻手撑脑袋,皱着眉,嘴里不停嘀咕:「不对不对,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越想越对,眼神越来越亮。
视线和叶缇对上后,变得难以启齿起来,「你们……你们做了?」
叶缇还没开口,罗年年忽然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等等。」
她像个福尔摩斯,情景再度回想。
两个最致命最关键的问题——
二十分钟?!车的晃动幅度不大?!
罗年年直接惊了。
「我偶像时长短,腰还不行?!」
「……」
罗年年最后的结局是被叶缇活生生拖进了浴室。
关上门还能听见她在里面咆哮。
「我对我偶像的幻想破灭了!!!」
「这让我怎么面对相册里千千万万个陈既清!?」
「我罗年年已经不相信爱情了,求求上天快给我一杯忘情水,让我忘记世间的情情爱爱。」
「……」
叶缇太阳穴突了突,找了两团棉花塞进耳朵。
过了一会,里面安静了,就在叶缇以为她终于消停时,她的画风一转。
「缇啊,别怪姐妹没提醒你,偶像的脸再好看,他不行,你还是不会性/福的。」
「缇啊缇啊,你听见了没有,别被他的脸蒙蔽双眼,找个器大活好的吧求求你了。」
「一入宫门深似海,性能力不行是真不行啊。」
「……」
棉花不管用了,叶缇干脆找了个降噪耳机戴上。
终于,耳根子一片清净。
卧室纱窗还没关,叶缇走过去准备关上,但视线不受控制往下移,最后落在陈既清常停车的地方。
十来分钟前,他还在这里。
想到车里发生的事,叶缇刚冷下去的脸蛋又热了起来,她不禁抬手碰了碰唇,还能感觉到一点肿,夹杂着一丝微痛。
二十分钟。
三分钟接吻,十七分钟消肿。
去机场的前一天,陈既清约叶缇出来,但叶缇想到已经答应罗年年会陪她,还是回绝了他的邀请。
对面隔了一会才回。
-嗯,过几天我去英国了再找你
-好
叶缇在厨房烤麵包热牛奶,当她低头刷手机时,身后传来一道阴测测的幽怨声,「叶缇。」
这声音把叶缇吓了一跳,连忙回头,就见罗年年头髮凌乱披散着,眼睛下面一层重重的黑眼圈,模样憔悴。
叶缇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你怎么了?生病了?」
罗年年虚弱地抬起手摇了摇,灌了一口凉水意识才慢慢归拢。
「你折磨我,折磨得好苦啊。」
「?」
叶缇下意识以为她昨晚睡觉打扰到罗年年了。
「我抢被子了?」
她摇头。
「我打呼了?」
她摇头。
「我磨牙了?」
她摇头。
「……那我怎么了?」
「你说,陈既清没有性能力,你过得好苦啊。」说完,罗年年想到后半场梦,埋怨的小眼神止不住地往叶缇身上瞥。
「你不仅说,还微信上说Q/Q上说打电话说抓着我说,一天说三百次。」
「……真的?」
「真的。」
「最后你受不了性生活不和谐,把陈既清甩了,找了个器大活好的。」
叶缇点头,一边倒牛奶一边附和她,「那挺好的。」
说到这个罗年年就来气,手里的杯子差点没被她捏爆,「之后你天天和我说,你有多爽多舒服,他有多大多持久多用力……」
眼看话题渐渐变成脱缰野马,叶缇连忙把刚烤好的麵包塞进罗年年嘴里。
罗年年愤愤咬了一口,声音含糊不清,「你他妈知道我有多痛苦吗?这年头我是只单身狗还有错了?」
「连睡觉都不放过我?」
叶缇继续往她嘴里塞麵包,「吃你的麵包去吧。」
罗年年把两块麵包迭起来,用力一大口。
「简直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可怕的噩梦,没有之一。」
「不是噩梦,是春梦。」
「缺男人了而已。」
罗年年怒瞪,「怎么,你不缺你了不起?」
「……」
叶缇买的机票是上午,陈既清一早就在楼下等着,她的行李较多,罗年年帮她拿,因此跟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