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各平台都有帐号,平时就记录花店日常,拍点vlog,赚点外快。
帐号坚持做了几年,流量虽说也算不上多好,但每个月小几万块钱还是有的。
花店总体的收入和开支大抵是平衡的,攒不下多少钱,但也足够生活。
女生看着黎迩的操作,感激道:「人漂亮,心还善。」
她看到了黎迩的帐号,问道:「你是开花店的啊?那我可以回关你吗?平时拍摄有时候也会用到大量花束。」
黎迩点头说:「好啊。」
女生今天还有任务,问她要了个联繫方式后,也就没再多留。
看着俩人你一句我一句,贺承洲在一边根本接不上话,像个透明人。
等女生走远后,他醋溜溜来了句:「我们迩迩还真是受欢迎啊,一个两个都来问要联繫方式。」
黎迩有点哭笑不得,淡淡道:「她是客户。」
贺承洲就是单纯逗她,也没有其他意思。
这趟夜市之旅还没开始就先收穫了一个氢气球礼物。
别人的心意不好糟蹋,贺承洲一手牵着她,一手攥着气球线。
鲜红的爱心悬在他们头顶,就像游戏里结成情侣关係时头顶会显示的特效那样,莫名可爱。
射击和套圈是夜市必不可少的两个传统娱乐项目。
挤到一个射击场地旁,贺承洲一眼就看到了里面堆着一个头顶戴着蝴蝶结穿着纱裙的兔子玩偶。
毛质雪白,而且看起来很乖,打扮也很甜,莫名感觉气质像黎迩。
贺承洲指了指那个兔子玩偶,伏到黎迩耳畔,问她:「你想不想要那个玩偶,很可爱。」
黎迩看了一眼,点点头,用有点怀疑的语气问他:「你能行吗?」
「乖宝,我今天给你上一课,任何时候,不要轻易问一个男人行不行这个问题。」
本来有七成的把握,黎迩的怀疑可算是把贺承洲的胜负欲激起来了。
哪怕在这打一晚上,倒贴着钱,他都得把那个玩偶给黎迩拿下。
周围大多是围观群众,等正在玩的顾客结束最后一发子弹后,贺承洲眼疾手快把气球线递到黎迩手心,上前和老闆交谈。
阔绰大手笔直接来了五十块钱的子弹。
贺承洲单手提着枪,扭头朝黎迩扬了扬眉,眨了下眼:「看着,我一定给你把玩偶赢到手。」
给枪上好膛后,贺承洲左手托起枪,右手食指轻扣在扳机的位置。
脖子上的纯银音符吊坠悬吊在半空,他微躬着腰,半眯着眸朝目标方向瞄准后,帅气利落地射出一枪。
最上面一排第一个粉色的小气球砰得一声炸成了小碎片,干瘪的气球皮随之掉落在地。
他扭头给了黎迩一个wink,扬了扬下巴,求夸讚的眼神。
黎迩情绪没什么太大起伏波澜,但眼眸含着细腻的笑意。
手里还拿着气球线,黎迩姿势怪异给他鼓掌,声音软糯:「好棒。」
许是受到了鼓舞,也开了个好头,贺承洲接下来连着几枪都是弹无虚发。
兔子玩偶是现场最顶尖的奖品,五十枪能打到四十五枪及以上才可以带走。
贺承洲一心打着枪,把一个个的小气球当成鲜红的靶心。
他目光专注看着前方,所以也没注意到身后黎迩早已消失的身影。
正是人流高峰期,此时的黎迩正顺着人群往进挤,神色焦急。
她刚才看到个人,侧脸轮廓很像程星懿,还穿了一件和他一模一样的外套。
程星懿最喜欢那件外套,那是他生日时,她送给他的。
突然,前方一阵骚动。
有个人影飞快地粗暴拨开两边的人群朝她的方向跑来,身后一个珠光宝气的富态女人踩着高跟鞋追着,大喊捉小偷。
人影窜得很快,黎迩来不及躲,被一股蛮力推开。
她重重摔倒在地,脑袋磕到摊子桌角,瞬间淤紫一片,鼓起一个肿胀的大包。
手无意识鬆开,气球从她手心挣脱,飞上天际。
黎迩脑瓜子嗡嗡的,有些疼,眼前一片重影,模糊看不清。
她本能害怕,手没有支撑点地无力伸在半空中,朝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小声嘟囔:「哥哥。」
已经击中三十枪,胜利在握,贺承洲扭头正要分享喜悦。
发现人不在后,他唇角的笑意瞬间荡然无存,转头看了一圈后,发现前面不远处一个氢气球飞到了空中。
他顾不了其他,赶忙把枪递给老闆,跑到了气球飞远的位置。
拨开人群,贺承洲一眼就看到额角渗着淤血的黎迩,她刚被好心人扶起来。
他太阳穴突突地跳,立马跑过去把黎迩抱在怀里,小心拨开刘海,查看她伤口状况,冷着脸焦急问:「怎么回事?」
黎迩被这突发情况搞得有点懵,现在还缓不过神。
紧紧依偎在他怀里,说话也颠三倒四,没什么语序:「撞倒我,有人。」
把她扶起来的那个好心大姐说:「刚才有小偷逃路时不小心把她撞倒啦,赶紧先带着去医院看看吧,小心伤口感染,这么漂亮的脸蛋可别留疤。」
贺承洲肃着脸,抑着怒气道了声谢,拦腰抱着黎迩迅速从人群中走开。
察觉出黎迩的害怕,贺承洲暂且忍下所有的疑问,先柔声安慰她:「乖宝不怕,我们马上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