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候起,组织的存续就不再取决于boss,也不再取决于任何一个高层了,」她看着年轻侦探的眼睛,声音轻而坚定,「只要那个人还在,组织就不会毁灭。」
贝尔摩德也不知道琴酒哪来的忠心和信心,明明他的一切情感都应该早就消散了,但她看得出来,他就像当初的boss一样,有着不惧面对世界的勇气和力量,而他又不像boss那样贪心,他不在意时间和死亡,他只在乎这片属于自己的领土。
就像她认定柯南会是毁灭组织的关键一样,她也相信如果有一个人能够拯救组织,那个人一定是琴酒。
工藤新一的眼神并没有丝毫动摇,这让贝尔摩德的笑容更温柔了,这孩子不是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什么,可是他永远不会动摇,她像个老母亲一样担心他的安危,又为这份坚定而感到骄傲。
工藤新一正想开口说话,贝尔摩德猛然感觉到了什么,她露出一个轻快的笑来:「看来得告别了,小侦探。」
她把一张纸条塞进工藤新一的手中:「后会有期吧。」
贝尔摩德离开得很快,赶过来的降谷零隻来得及看到她一个背影,他有些无奈地看向工藤新一:「你也不要太信任她了。」
「所以我这不是通知了降谷先生嘛,」工藤新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而且贝尔摩德真的没做什么。」
「下次早点说。」降谷零知道因为贝尔摩德几次三番地帮助他,工藤新一总是不能将她看作纯粹的敌人,只好再一次嘱咐他,「万一不止她一个人呢?」
「我知道了,」工藤新一郑重地点头,「对了!她刚刚给了我一个纸条!」
「什么?」降谷零也立刻打起精神来了,「写了什么?」
虽然不像是工藤新一一样对贝尔摩德总有点盲目信任,但她对这个小侦探的重视他还是看在眼里的,她留下来的线索不会没有意义。
工藤新一将纸条展开,有些疑惑地皱起眉:「这是……?」
「是什么提示吗?」降谷零凑过来看,「这?」
纸条上的字迹简洁工整,虽然是手写的,却和列印体没有多大的区别,这个一看就不是贝尔摩德写下来的纸条上,工整地记录了一个——
「数学题?」
两个侦探面面相觑。
「这是琴酒写的。」赤井秀一肯定地说。
「你怎么就能保证?」降谷零其实跟他是一样的想法,只是但他就是忍不住要质疑赤井秀一。
「还有谁能让贝尔摩德带话呢?」赤井秀一笑道,「总不能是她自己写的。」
降谷零就是看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不爽,他正要说什么,工藤新一连忙打岔:「好了好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搞明白这个题到底有什么意义……如果它是琴酒写的,不可能只是一个简单的数学题。」
这话得到了在场众人的一致赞同,大家纷纷思考起了其中的含义。
这场会议的参与者平均智力水平不可谓不高,除却各大机构的一线负责人和工藤新一这个带来线索的侦探之外,他的父亲工藤优作也在此列席,这么一群人聚在一起,没有人会觉得他们会有什么解不开的谜题。
现在会在这里的也只有这些一线人员了,在本堂瑛海带来那些极具份量的情报之后,各大机构的高层明显已经不在乎组织的存亡了,他们每天扯的那些东西足以让任何一个真的想做事的人心力交瘁——发现工藤新一得到了新线索的时候降谷零有一瞬间都感觉到了解脱。
本堂瑛海如今已经在组织的安排下离开日本,当然即便她在,作为一个还没有暴露的卧底,这场会议她也不可能到场,作为cia代表列席的是另一位实际的负责人。
但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依然一时间没有头绪,数学题本身不算简单,但数学题的好处是它真的有一个标准答案,哪怕你自己解不出来,以各大机构的力量去抓一个真正的数学教授来解题也不成问题,所以这个答案得出的很快。
但解数学题不是目的,真正的问题是,这个答案到底意味着什么。
「文森特先生,」大家一起思考了半个小时,否认了好几个猜测之后,工藤优作对着mi6的负责人礼貌地开口了,「您能让那位做出这道题的教授,把解题过程也写出来吗?」
文森特一愣:「可以是可以……答案会在解题过程中吗?」
「我也不确定,」工藤优作回答地很谨慎,「但是多尝试总是好的。」
于是文森特联繫了那位场外专家。
过了一会,他有点尴尬地回来了:「呃……安珀教授说……这题用脑子就能算出来,哪有什么解题过程。」
一屋子对着答案也不知道怎么算的人:……
「不过教授给了我一个他学生的联繫方式!」文森特连忙安慰大家,「她说这个学生研究水平不怎么样,但是教学水平很好,我这就联繫她!」
一屋子将要被迫上高数的人:……
「文森特先生,」工藤优作连忙说,「您让那位……老师,把解题过程写下来就好,不用讲解了!」
「好。」文森特又出门打电话去了,屋里的人纷纷低头假装还在思考。
不知道谁嘀咕了一句:「想不到当黑老大还得会数学。」
众人脑海中浮现出琴酒做数学题的样子,纷纷感到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