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系统里兑换了两顶帐篷，放在客厅，然后坐进其中之一看香槟的资料。
资料里一大部分是任务记录，香槟是个不错的狙击手——这对暗杀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好的狙击手善于应对狙击，不过考虑到他处在被严密保护的状态下，琴酒本来也不是很倾向于狙击。
看得出来香槟在组织里的时候是很努力的（不然拉菲也不会那么看重他），他的任务数量很多，质量也相当不错，除了出任务之外他还做一部分文职工作（琴酒记得上一次来法国的时候组织成员的资料就是他送来的），算得上是全能型的人才，假如不叛逃倒是确实有可能接拉菲的班。
这确实挺奇怪的，能在组织混成这样，琴酒不认为香槟还有多少「良心」，而他直接找上了官方，意味着促使他叛逃的也不是利益——很难有人给他比组织更多的利益，那么究竟是什么让他不惜冒着被追杀的风险叛逃呢。
怪不得拉菲这么纠结。
但琴酒不关心叛徒的心路历程，他只关心怎么把人干掉，这时候他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于是拎着枪从帐篷里出来。
施瓦兹关上门：「我回来啦老大。」
琴酒把枪收起来：「怎么样？」
「排除了两个位置，」施瓦兹伸出两根手指，「明天接着努力！」
说完他摸摸肚子：「好饿啊，老大，有吃的吗？」
琴酒示意他看那堆速食：「你自己挑。」
「好丰富，」施瓦兹一惊，「老大你去采购了吗？」
「……算是吧。」琴酒含糊地说，在系统里采购……应该也算采购吧。
「老大你不是说不要出门吗。」施瓦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吃起来了，看他的样子似乎也没有想要琴酒回答，于是琴酒就理所应当地没有回答。
施瓦兹在看到帐篷的时候再次瞳孔地震：「老大你……」
琴酒面无表情：「睡觉。」
第二天施瓦兹出门还没一个小时就发来消息：「老大我找到地方了！」
比想像的快，琴酒想：难道是给他选的那个侦探职业发挥作用了？
他让施瓦兹记下地形，然后回来制定计划。
香槟所在的地方是一处官方大楼，据施瓦兹所说，是在大楼中部的位置，但因为是个大楼，要上下移动很方便，要是对着某个点去设计方案，肯定是没法解决他的。
琴酒有一瞬间想要把整栋楼给炸了，但想想还是放弃了，这又不是剧场版，他能开直升机扫东京塔，法国分部本来就摇摇欲坠了，要是他真的把楼炸了恐怕组织就得彻底撤出法国。
还是要有针对性，琴酒问施瓦兹：「有没有可能混进楼里？」
「可以，」施瓦兹肯定地说道，「我今天就进去了，但是这个楼只有底下十层是对外开放的，上面都是官方办公的地方，没有特殊的门卡上不去。」
用的是门卡而不是指纹或者瞳孔，这已经很方便了，不过香槟所在的地方必然会有更多的关卡，也会更细緻地布防……嗯。
琴酒微微沉吟，敌人的重视是麻烦，但也正是他的机会，琴酒从来不畏惧敌众我寡的局面，但他必须确定自己没有杀错人。
要製造一个机会……琴酒看了一眼那些在他的空间里躺了很久的炸药。
确定了计划之后，琴酒让施瓦兹帮自己变装。
作为组织干部的香槟不可能不知道琴酒会来杀自己，而他也确实知道琴酒的样貌，所以如果就这么前去，还没踏进大楼就要被包围了。
琴酒不惧怕战斗，但他也不想进行无意义的战斗。
正如琴酒所知的，他的特征太过明显，所以只要抹去那些特征，就能够很好地隐藏自己。
即便施瓦兹没有贝尔摩德的手艺也足够了，反正比琴酒自己来得好。
「老大的话……」施瓦兹思考片刻，「老大有衣服吗？」
「你说，我有。」琴酒打开系统商城。
「你好像完全不打算在他面前装一下啊！！」系统尖叫。
「你看他敢说什么吗。」琴酒毫不在意。
施瓦兹果然没说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认定了琴酒的大衣里是异次元空间。
他比比划划地开口了：「首先当然不能穿风衣了！那个太标誌性了，否决！」
「然后嘛……现在是夏天，来一件短袖怎么样？当然不能是高领的！」
「不行。」琴酒立刻否决。
施瓦兹露出一种「虽然早有意料但是好遗憾」的表情：「为什么呀，是哪里有问题？」
「我紫外线过敏，」琴酒说，「而且这样不好穿防弹衣。」
系统和施瓦兹同时发出了「什么？！」的声音。
琴酒被吵得皱起了眉：「怎么了？」
「没，没什么。」施瓦兹立刻说。
「宿主你居然紫外线过敏？」系统惊讶地说，「你需要防晒霜吗？商城里也有！」
「不需要。」琴酒冷漠地回答它。
「那就有点麻烦了……」施瓦兹比划着名，「要不这样……穿一件长袖衬衫，领口不要太低，然后把头髮绑到前面，挡住脖子……」
「其实最好能染个头髮，不过可能来不及了。」
琴酒想了想：「可以。」
「那下半身就长裤了，也不能是别的……」施瓦兹继续道，「再就是衣服的颜色了，老大你一般都穿黑衣服的，要有点反差，那就红色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