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清清这回症状轻,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被玩家投餵了很多膳食,体质提升的缘故吧!】
在纪禾清的眼神逼问下,赵岚瑧犹豫了片刻,还是把衣裳解开了。
他这具身体属性全满,又没有酗酒好色消耗身体,自然结实有料,平时穿着衣裳都能瞧出肩宽腰窄,现在解了衣裳,就见肤色匀称、胸肌结实,衣缝下还隐约可见腹肌的轮廓,看得纪禾清目光微微一定。
但很快,她就回神,盯着赵岚瑧的左胸瞧。那里有一圈很明显的牙印,一眼就能看出她当时咬得有多狠,牙齿甚至刺破皮肤咬出了血。
但不过一个时辰,那里竟然就已经结了痂,比常人上了药的恢復得还快。纪禾清有些震惊,忍不住抬手想要去碰,却被赵岚瑧后退躲开。
他快速把衣裳掩上,「好了,已经给你看过,这下放心了吧!」还补充了一句,「我全属性点满,掉血还没自动回血快。」
「这样么?」纪禾清还是盯着他的身体瞧,心想刚刚大意了,竟然忘记顺势往下一扒,看看他肚脐那里有没有胎记,只能另找机会。
赵岚瑧却是在她的目光下连连后退,很快就出了携芳殿,风里只遥遥传来他的声音,「明天再来找你玩。」
说是这样说,但他头一回对纪禾清失信了,因为自那之后的三天,赵岚瑧都没再找过纪禾清,纪禾清直觉他在躲着她。
难道是那天发生的事伤了他的男子尊严?
纪禾清只能如此猜测。
却不知道赵岚瑧夜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当日被纪禾清那么一推一咬,他剎那间就明白了此前对她的所有心思。
可是……怎么会呢?他们相识才多久呢?
「她生得也并不美……」赵岚瑧想起纪禾清的脸,很快自我打脸,「不,她长得很漂亮。」
可是只是因为貌美么?他何时变得这么肤浅了?
赵岚瑧避开她三天,却怎么也理不清楚这感情是从哪里起来的。
而且,他很怀疑这份感情并不单纯。
「难道是因为我太寂寞了?也许换另一个人在那个时机出现,我也会动心?」
「可是,我怎么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作排遣寂寞的工具?」
赵岚瑧有些迷茫。
胸口的伤早就好了,仅仅留下一个浅淡的牙印,像一个烙印,不分日夜发着烫。
可已经三天了啊!
不管是他太寂寞也好,是他太泛滥也好,此时此刻,他真想见她。
于是片刻也不能停,他翻身而起,直衝携芳殿而去。
等到了门口,才发现大门紧闭,里头一片漆黑,纪禾清早就休息了。
他在窗外站了半晌,转头去了尚食局。
第28章 大不了死回城
费司赞查了三天, 查出来一条重要线索,原来陈嬷嬷在宫外还有家人,安置在了城西的宅子里。
当费司赞把这条消息报上来的时候, 纪禾清有些惊讶, 皇宫是坐北朝南的格局,因此达官显贵也是依着城北定居, 城南住的多是平民百姓,也有一些低阶官吏租住在城南。而城西与城东相对,一个分了西市一个分了东市,都是热闹地方, 离城北相对较近, 一些富商与官员会在那里安家。
城西的地价可不便宜, 多少五六品的小官都买不起, 一大家子只能租住,陈嬷嬷一个月俸低微的老宫女, 居然有余钱能在城西买得起宅子, 还能安置下一家老小?
费司赞也是觉得古怪,「陈嬷嬷是在陈昭仪入宫两年后才取得陈昭仪信任成了她身边的嬷嬷,平常做些教养小宫女、指挥差事的杂务, 虽然与陈昭仪十分亲近,但陈昭仪的月俸有限, 帮着贤妃打理宫务也不过逢年过节能多得些太后的赏赐。但哪怕是陈昭仪这八年来所得一分不花全存着, 也就堪堪买得起城西一座小宅,更不可能给予钱财让陈嬷嬷买座大宅子安置全家。」
「我已经让人试探过, 陈嬷嬷背后的家人对她的钱财来历并不清楚。」
纪禾清合上面前书册, 面色冷冷,「不清楚, 我看他们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费司赞静静立着没有答话。
但凡会过日子,看一看那些品阶稍低的京官,就该知道,哪怕是正儿八经的官员,没有外力支撑,想要单靠着俸禄在京中置办所大宅,攒个十年都不成,陈嬷嬷一个宫人,哪里来的钱?况且她身在内廷,既不是女官,更不在可以捞油水的部门,就算是贪污受贿也所得有限。
陈嬷嬷宫外那一大家子,怕都是一群趴在她身上吸血的蚂蝗。
「都有什么人?」
费司赞答道:「那家家主是陈嬷嬷兄弟,下面一大群,全是她兄弟的儿子儿媳、孙子孙媳,一家上下只主子就有几十人。」
纪禾清笑了,「可真是枝繁叶茂。」她看向费司赞,声音仿佛嘆息,「你说陈嬷嬷这是图什么?辛辛苦苦给人当内应做眼线,一辈子操劳,最后连命也赔上了,就为了养这么一群吸血虫?安分守己,给自己攒些体己,将来平平安安离宫养老不好么?」
闻言,费司赞目光闪动,世人多以女子贤良为美,所谓贤良,便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总之从生到死,都要依从男人,奉献男人,哪怕有一分出格,都会被斥为不孝不悌,陈嬷嬷在那些人口中,可是大大的贤良人,人人都恨不得自己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