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很牢靠。」老闆得意地说,「也不知道你们原来干了什么,修这车可真不容易。」
「老闆,你这车玻璃不对吧?」宁瓷敲了敲玻璃,原装的和新装的声音很不一样。
「害,这哪有什么一模一样的啊,能装上就不错了。你们原来那个是高强度的防弹玻璃,我这也是防弹的,就是差一点。」老闆拿小拇指比划。
「那这个价格,就不能这么算啊。」宁瓷看着修理清单,「还有这个电台设备,我们明确说过这个不修,麻烦你给我们拆了吧。」
「我没给你们装上。」老闆挠了挠头。
「呵。」反诈先锋宁瓷冷笑了一声,「那这钱不对吧。」
「我估计是拿错了单子,嗯,拿错了。」老闆镇定地说,她回座位上扒拉自己的本子。
「宁啊,你成长了。」丁香欣慰。
宁瓷都被骗到麻木了,她能不成长吗。
「记得开票。」宁瓷提醒老闆。
「......」
丁香忐忑地开着车出修理厂,冲木蔷哈了哈气,「我没酒味吧?」
「不知道,车里的酒味太重了,闻不出来。」木蔷往后躲,「这遗蹟还查酒驾吗,这么正规。」
「查啊,当然要查,酒驾太危险了。」钟尔一脸麻木地说,「抓到的话要罚去入口处打植物人呢。」
宁瓷毫无征兆地说:「好像有植物进来了。」
钟尔一下瞪圆了眼睛,前排的两个人也是,瞪圆了眼睛往外看。
「哪有植物?」丁香抓狂地问,「现在不是晚上吗?」
宁瓷拔出自己有豁口的长刀,「地下。」
自从在44号遗蹟被植物从地下突袭过,宁瓷就格外注意地下的动静。
「我把车往旁边停。」丁香开着车紧急避险,「刚修好,别又坏了。」
「噗呲。」一株幼苗从地上探出头。
这抹刺眼的绿色迅速引起了所有人的警觉。
「警卫!警卫!」
「现在是晚上啊,又来了,又是那种东西。」
「是不是上次没有清理完啊,为什么不用农药。」
入口处立刻抽调了一队警卫,她们肩头扛着大刀,穿着黑色的作战马jsg甲,一边打手势疏散人群一边朝幼苗靠近。
「等一下。」宁瓷下车。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警卫们的耳里,她们不自觉停下脚步。
地上那株幼苗轻微颤抖,脆弱得仿佛一伸手就能掐断。
「怎么了?趁现在快点把它处理掉。」有人远远地喊。
那边的话音刚落,这边的地上裂开了三道深深的裂痕,肥厚的枝条从裂缝中窜出来。
离得近的警卫不禁往后退了两步,被警卫队长瞪了一眼后,面色苍白地握紧了手里的刀。
枝条的末端朝着天空探出,枝条上布满血管一样的红色短鳞片,它包裹着里面奶白的花骨朵。
这样的花骨朵足足有十几颗,每一颗都有人头那么大。
「鬼仔花。」宁瓷凝重地说。
鬼仔花就是昙花,只在夜晚绽开。
鬼仔花在众人的注视下打开花瓣,露出里面犬牙般淡黄色的花药。
一股浓烈到醉人的香气席捲了整片区域,街道上响起无数关门关窗的声音。
「捂一下。」丁香递了块新的面巾给宁瓷。
宁瓷把面巾对摺,覆盖着下半张脸,在脑后打了两个死结。
小队四个人都拿上了武器,她们隔着裂缝和警卫队对视。
对面的警卫队长用手比划了几个大动作。
「她说让我们别轻举妄动,她们马上来救我们。」钟尔轻声翻译。
「真的吗,太好了......」越野车的车底探出一颗陌生的人头,他脸上涕泪横流,「我不想死。」
「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倒霉蛋。」木蔷极淡地笑了一下。
「队长,你的车停得太神了。」钟尔竖起大拇指。
她们背后是厚厚的高围墙,面前是裂缝和变异植物,三道裂缝的其中两道,恰好和围墙组成了一个不大的三角形。
「还说这些。」宁瓷已经进入战斗状态,身型微微弓起,像一把拉满弦的弓箭蓄势待发。
她伸指,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对着长刀清脆地一弹。
「铛——」
七八朵昙花闻声而动,枝条如蛇扭动,绽开的花朵对准了声音的源头。
「小宁。」丁香牙齿打颤,「你在干什么?」
「退至我的身后。」
如墨般的夜色,基地的路灯散发着淡黄的光芒,宁瓷脚尖在地上重重一点,几乎是一瞬间杀到了昙花面前。
「砰。」
宁瓷在极近的距离开枪,几乎将空气·枪的枪口塞进打开的花瓣里。
压缩成拇指大小的空气·炮弹极速扩张,一股巨力将鬼仔花的花瓣炸成数片。
这一声枪响仿佛某种信号,宁瓷借着爆炸的衝击力在枝条上一点,以更快的速度接近下一朵大开的花朵,赶在它疯狂扭动之前再次贴脸——
「砰。」
接连两次攻击,让鬼仔花陷入片刻的僵持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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