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从兜里摸出一块灰色的破布,把自己从头到脸一裹,露出一双鬼鬼祟祟的眼睛。
「行了,走吧。」
宁瓷一行人走到楼下,大堂里七八个工作人员齐刷刷地九十度深鞠躬,「您慢走!」
一旁办理入住的客人见状,不明真相地感慨,「你们什么时候有这种服务了,能不能给我也喊两句。」
「这是我们总统套房的贵宾待遇。」李经理微笑着把房卡递给客人,「您慢走。」
前台目送客人嘟嘟囔囔地上楼,忍不住开口:「小姐怎么去当僱佣兵了?这太危险了吧。」
「那位都不管小姐干什么,轮得到我们管吗?」李经理推了推眼镜,「小姐一直说要去拯救世界,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拯救世界......」前台整理着自己手里大摞的房卡,「有钱人才会把这样的话挂在嘴边。」
......
满鼻子都是酒精和高浓度的香精味道,还有一股汗臭味,宁瓷忍不住屏住呼吸。
木蔷晃着手里超大号的啤酒杯,淡黄色的啤酒上浮着厚厚的白色酒沫。
她一口干掉大半杯,擦了擦嘴边的酒沫,「小宁,别这么拘束,喝酒啊。」
「这种地方能打听到什么东西?」宁瓷在木蔷耳边大声地说。
酒馆的音乐声开得很大,她们必须贴在一起用最大的分贝说话才能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不知道啊,先喝酒,别的事情再说。」木蔷招手,从吧檯给宁瓷要了一杯啤酒。
宁瓷尝了一口啤酒,有点苦,气泡在口腔里炸开还有点刺激。
她放下酒杯,在扭动的舞池里寻找丁香和钟尔的身影。
「呜!呜!呜!」丁香猛烈地甩头,「哦勒!哦勒!哦勒!」
七彩的灯光从上方旋转着打下来,丁香周围是一小片真空地带,大家默默和这个包着头巾热舞的女人保持距离。
「真丢脸啊。」钟尔从舞池里挤出来,要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压惊,「没想到队长是一个这么疯狂的人。」
「你从她的囤货癖还有满世界的仇家里,看不出这一点吗?」木蔷好整以暇地喝着酒,「压抑太久的人,爆发起来就是这么疯狂。」
「更何况她还包着头巾,更无所顾忌了。」宁瓷从人群缝隙里欣赏着队长的狂野舞姿。
「谁去把她拽下来,我们的车修好了。」钟尔看了眼从旅馆里拿的手机,目光在宁瓷和木蔷之间转了一圈,「小宁啊,我们只能靠你了。」
「没问题。」宁瓷放下空掉的啤酒杯,把手指按得噼里啪啦响,「我去把她带出来。」
宁瓷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衝进舞池。
她踩着激昂的鼓点,步伐轻轻一动,像鱼一样在人群空隙间穿梭。
宁瓷闪现在丁香身后,一手蒙住她的眼睛,一手抓着她的肩膀往后一扣。
「谁啊?!」丁香闻到一股酒味,遂即失去了视野,反应极快地往后雷霆肘击。
宁瓷往旁边一避,「是我。」
「吓我一跳。」丁香拽了拽自己的头巾。
两个人拉拉扯扯地从舞池里出来,四个人酒气冲天地准备去修理厂提车。
「等会儿谁开车啊?」钟尔醉眼朦胧地问。
「......好问题。」丁香踉跄着说。
宁瓷扶着自己晕乎乎的脑袋,「我好像看见了......一隻猪?」
「我也看到了。」最清醒的木蔷说,「但那不是猪,是老虎。」
狭窄的巷子尽头,一人一虎堵在那里,来者不善地一下下敲着手里的棒球棍。
「丁香。」对面红头髮的女人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包着头巾,我就认不出你了吗?你这块头巾三年没换过了!」
「又是冲小丁来的。」钟尔幽怨地jsg说。
「是死斗,还是单纯发泄?」宁瓷瞅了眼棒球棍,摸不清对面的仇恨等级。
「单纯的发泄......吧。」丁香看着那隻老虎小声地说。
「你干啥了?」木蔷背着手,在身后给枪上子弹。
丁香停顿数秒,含蓄地说:「接过一个任务......虎鞭酒。」
「......」宁瓷拿刀的手,微微颤抖,「你这样让我好心虚。」
「拿命来!!」红髮女人提着棒球棍冲了上来。
猛虎前爪在地上刨了两下,张嘴露出自己锋利的獠牙:「嗷————」
「我觉得它的叫声都不对味了,少了点东西。」宁瓷提刀,率先应战。
「嗷——」老虎像被人摸了尾巴般愤怒,从鼻子里喷出粗重的呼吸,哼哧哼哧地冲了上来。
宁瓷疾步从红髮女人身边经过,肩膀一动,她的棒球棍就飞了出去,哐当一声远远砸在地上。
宁瓷手在虎头一撑,腰间发力,利落地翻身骑到老虎的背上。
她掐着老虎脖子上的皮,「你气什么?你能听懂我说话?」
老虎往地上一倒,试图把宁瓷从背上滚下来。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