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能控制我自己。」宁瓷硬梆梆地说,从鼻子里哼气。
「知人知面不知心呀。」钟尔晃了晃宁瓷的胳膊,「我现在知道了,刚才误会你了,对不起嘛。」
「不要互相仇恨,打破围墙。」宁瓷想起44号遗蹟沦陷时,傅兰梦说过的话。
另一边,丁香手里的动作不着痕迹地一顿。
「说的真好。」钟尔笑嘻嘻地给宁瓷鼓掌,「衝出围墙。」
「小宁。」丁香冲宁瓷招手,「你先来洗漱。」
「晚点吧。」宁瓷从车里抽出长刀,她要在睡前练练刀。
「我可以和你打一把吗?」木蔷眼见宁瓷拔刀,心痒地发出切磋邀请。
「来。」宁瓷顺手把长刀丢给木蔷,从车里重新提了把刀出来。
「请指教。」木蔷做了个不太标准的起手势。
宁瓷侧身而立,刀锋斜斜指向地面,看似随意地站着。
木蔷不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双手握紧刀柄。
按理来说,以切磋为目的的对战只会使用未开刃的武器,不过现在情况特殊,大家手里只有凶刃。
「你们小心一点。」丁香看着两位队员手里的武器,吞了口唾沫,可别血溅当场啊。
木蔷率先出手,持刀冲向宁瓷。
宁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一步向前。
「叮。」
两刀相交,发出轻如蝉翼的响声,两柄刀如鱼般一触即分,一股震颤从交接处传到木蔷手心,她险些握不住刀。
「拿刀的手,不是越紧越好。」宁瓷说着,身体微微一侧贴到了木蔷身旁,手腕一翻,长刀便被她收起。
她左手如刀劈出,闪电般在木蔷的腕间一砍——
手刀堪堪在触到肌肤之前收势,宁瓷改刀为抓,捏紧了木蔷的手腕。
「哐当」一声,木蔷的刀脱手了。
「你不是我的对手。」宁瓷无奈地说。
这根本算不上切磋,宁瓷仿佛捏着块软豆腐般无从下手。
木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着地上的刀。
「太快了。」她只来得及挥出第一刀,随后宁瓷就在她眼前消失了。
「我也没看清。」丁香说,「刚才小宁在我身前一闪而过,然后哐哐两下,你的刀就掉在地上了。」
「一对一的情况下,我几乎没有对手。」宁瓷悻悻地说。
「宁姐。」木蔷从地上拾起刀,「我能跟着您练刀吗?!」
「呃......」宁瓷说,「你的刀,是靠着勇气和杀气来攻击,几乎没有什么技jsg巧。」
换句话说,木蔷有自己的用刀习惯,但不成章法。
「你想学我的刀,你就要从头练起,抛掉你过去所有的习惯。」宁瓷为难地说,「其实你的打法是适合你的。」
普通人之间用刀,并不需要过多的技巧,纯粹依靠速度与力量。只要你敢杀人,敢对着敌人的要害下刀,那就相当于成功了一半,剩下的就看谁挥刀更快,更猛而已。
「哦......」木蔷低落地说,这就是变相的拒绝了。
「我练刀的时候,你想看,我也不拦着你。」宁瓷缓缓说。
「!」木蔷头顶仿佛有一个灯泡,在此刻噌一下亮起。
「但你很快就会明白,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宁瓷再次拔刀。
宁瓷从地上踢起被自己捏爆的随声听,一刀将其斩成两片,随后数刀连斩。
长刀比匕首和剑都要重一些,更考验握刀者腕部的力量,可宁瓷对自己身上每一个发力点的掌控都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刀光如同翩飞的蝴蝶,木蔷眼也不错地盯着宁瓷的刀锋,短短两秒,这柄刀与随声听的残骸相交了无数次。
随声听被各个角度掠过的刀切得细碎,宁瓷的刀挥出时狠辣,击中后立刻能够翻转刀锋的攻势,力猛而收,妙到分毫。
木蔷的眼睛逐渐湿润,亿万宝藏近在眼前,她却不得其门。
「铛。」
宁瓷最后一刀,干脆利落地一振刀,地上掉落的随声听碎屑已经看不出半点原来的模样,碎成了渣渣。
「啪啪啪。」丁香和钟尔一齐热烈鼓掌。
「可以洗脸了吗,小宁。」丁香递出手里的毛巾,「洗漱洗漱睡觉吧。」
「谢谢队长。」宁瓷把刀收回武器匣,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略有诧异,「我们的水够用吗,还能洗脸?」
「我带了水循环装置。」丁香说,指着地上宁瓷不认识的仪器,「这一部分水就是用来洗漱的,可以循环十次,等到了下个地方我们换水就行了。」
「除了这个装置,我还带了免洗泡沫剂,湿巾。」丁香说,「知道你有洁癖,我出发前准备得很充分,别担心。」
宁瓷在丁香的指点下一番细细洗漱,随后干干净净地躺进了越野车的气垫床里。
宁瓷睡在最左边,中间是丁香和钟尔,木蔷的腿最长,她睡在最右边,免得睡着了误触车喇叭。
「这次出来,准备的东西真的好多,好幸福。」宁瓷躺在软软的床垫上说。
「是吧,我也觉得。」丁香抱着一床薄被子,给宁瓷盖着肚子,「我之前以为你是关係户,没告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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