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尔痛心疾首:「好东西是要细品的,细品。」
丁香:「zzZZ」
「什么声音?」宁瓷问。
「醒醒,小丁!」木蔷一个激灵,伸手在丁香的大腿上狠狠一扭。
「嗷——」丁香吃痛,半梦半醒间一脚油门,立刻又一脚急剎车。
「嗷——」
「砰!」
「嘶嘶,痛痛痛!」
车里一阵人仰马翻。
「困了。」丁香不好意思地说,「车里太安静了。」
「换我来开吧。」木蔷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下来。
「我来看路,队长你睡一会儿。」钟尔贴心地下车,在空地上做舒展运动。
宁瓷放下漫画书,打开车门。
一股清新又陌生的草木气息扑鼻而来。
旷野的夜色广袤无边,亿万星光在头顶闪烁,植物们巨大且安静,旷野的上的风从它们的身旁穿过,簌簌响着。
「车坐太久整个人都僵了。」钟尔活动着自己的脖子,站到宁瓷身边,「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这个世界。」宁瓷轻声说。
钟尔站在宁瓷身旁,「那我也看看。」
「上车了。」木蔷迈着长腿从她们两个人面前经过。
再上车,除了宁瓷以外每个人都换了位置。
木蔷皱着眉调整驾驶座。
「你压迫了我本来就不多的活动空间。」丁香在后排抗议。
「我的腿长是客观事实,不是我在针对你。」木蔷说,「你忍忍。」
「我能脱鞋吗?」丁香问宁瓷。
后排的位置中间没有人坐,放着大家的背包,她想把脚放上来。
「你的脚......臭吗?」受过伤害的宁瓷警惕地问。
来了,这个问题终归还是来了!
丁香早有准备,「放心,我不是王铁锤,我的脚很香。」
钟尔:「......」
宁瓷:「......」
木蔷,按喇叭表示嘲讽。
「真的。」丁香解开鞋带,把脚拿出来,她今天出门前特意洗过脚,喷洒了致死量的香水。
一股浓香在车里飘起。
丁香:「......」
她默默摇下车窗,脚是不臭了,但也太香了。
宁瓷跟着摇下车窗,把头伸出窗外冷静,她总觉得这一路不会太顺利,末世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
她在心里挨个贴标籤。
木蔷很慕强,钟尔很中二,丁香......很香。
「队长,你的僱佣兵专属名称是什么?不会是香神吧?」钟尔捏着鼻子问。
木蔷不知道想到什么,在前排第一次发出爆笑。
第59章 听话
「不许笑。」丁香从后排踹了踹驾驶座的靠背, 把脚伸出窗外。
宁瓷见状把自己的头缩回来,外面的空气不错,吹得她根根短髮直立冲天, 像一个竖起的扫把。
她用手抚平这些造反的头髮。
「有没有人唱点歌来听。」木蔷打了个危险的哈欠。
越野车里的电台被拆掉了, 连带着音箱也被一併拆除,车里几乎没有任何娱乐设备。
「如果我只是一隻羊......」钟尔自告奋勇地哼起歌。
「谢谢,我的精神状况好多了。」木蔷一手控方向盘, 一手捂住了钟尔的嘴。
「有没有唱歌比较好听的......」木蔷不死心地问,「这么安静开夜车真的难顶, 实在不行你们三个吵吵架吧。」
宁瓷和丁香默契地同步摇头, 显然对自己的歌喉有着较为清晰的认知。
「你没感觉到我们之间那种尴尬的陌生人气场吗?」钟尔说, 「我们是不会吵架的,我们之间存在无形的壁垒。」
「我建议每个人分享一个社死经历,打破僵局。」钟尔提议道, 「大家都是一个小队的, 快点熟起来。」
「我没有社死经历。」木蔷说,「我的人生都是高光时刻。」
「你输给我半招的时候, 也是你的高光时刻吗?」丁香幽幽地说, 「当时我的刀离你的喉咙只有一厘米,而你的刀在哪儿?」
「哦~」丁香阴阳怪气地拉长尾音,「你的刀飞出去了呢。」
「是你逼我的。」木蔷反击道, 「也不知道僱佣兵暗网里,是哪位高级僱佣兵的名字叫『有求必应的移动堡垒给各位老闆鞠躬求任务』。」
「哇塞。」钟尔掰着指头数了数,「名字可以起十九个字吗?」
「王铁锤还是保守了。」宁瓷错愕地感慨。
「......」被jsg人揭了老底的丁香嗫嚅着说,「僱佣兵的事, 怎么能算社死呢,名字够长才能引起老闆们的注意。」
宁瓷在心底腹诽:那选你来做任务倒也不是因为这个。
「社死就不用再反覆鞭尸了吧, 我麻烦各位想笑的话憋在心里笑。」丁香摆出自己队长的权威,「再笑的话,我就要把脚从窗外收回来了。寒从脚起,这么大的风吹得我心寒。」
真是堪比核弹的威胁力。
钟尔在自己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闭嘴的手势。
丁香把目光对准队伍里最大的刺头——宁瓷。
「你的社死经历呢?」她动了动腿,假装要把脚收回来。
「我曾经参加过一个诗朗诵活动。」宁瓷赶紧说,生怕慢一秒就被香味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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