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存云打开车门,一条腿跨出去,回头看着一动不动的秦方律,觉得他不够聪明。
「秦总要不要上楼坐坐。」
阮存云仰着下巴问,没有一点潜规则老闆的自觉。
秦方律顿了一下,才笑开:「这一坐可能就是一晚上,小阮可以吗?」
阮存云也学习资本家,算计道:「房费加倍。」
上次秦方律帮忙搬蜡笔小新塑像的时候去过阮存云家,匆忙待过一晚上,没怎么仔细看。
两人亲密到不怎么需要讲究的地步,阮存云给秦方律随意倒了杯牛奶,抱着毛巾睡衣去浴室:「我浑身是汗,先洗澡去了。」
秦方律坐在沙发上点点头。
浴室里很快传出水声,秦方律坐在沙发上看到阮存云满面墙的手办收藏和漫画,旁边摆着一隻猫咪老师的抱枕,不自觉地勾画出阮存云平时呆在家的样子。
他大概只穿着宽鬆的睡衣,放鬆地趴在沙发里,翘着两条细白的腿看漫画,怀里抱着猫咪老师。
再自恋一点,他或许会躺在榻榻米上看蛋老师的更新,因为和蛋老师私聊讲话了而兴奋不已,开心地在地上打滚。
每一种日常模样的阮存云,都一定非常、非常可爱。
阮存云洗完澡出来,浑身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水汽,用柔软的毛巾揉乱一头湿发。
秦方律接着进去洗,洗完才发现这不是自己家,没有睡衣,把毛巾随意往腰间一围就走了出去。
「哦,忘记给你拿睡衣了!」阮存云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神黏住秦方律结实漂亮的上身曲线,直着眼睛往卧室走,「我给你找一件。」
秦方律说好,一大隻湿淋淋的,很乖地跟在阮存云身后,进了他的卧室。
阮存云卧室的一次元浓度更高,也更加私人化。
秦方律看了眼阮存云书桌,勾着手指拿起一张相机内存卡,笑着问:「你看了吗?」
储存卡里是那晚小魅魔和秦方律在浴缸里的录像和照片,阮存云手指一滞,急道:「我没看!」
「那我们找时间一起看。」秦方律把小方块放回阮存云手心。
阮存云手心发烫,拉开书柜门,逃也似的把内存卡放了进去。
小柜子的门大大敞开,两人一起看到里面摆着的东西,阮存云臊得想立刻关门,被秦方律眼疾手快地截住了。
书柜里摆满了BALLS以前出过的所有画集、本子和周边,从第一本生涩的作品到最后的合志,一本都没拉下。
秦方律的手指划过那一排书脊,不知作何心情。
他怎么值得被这样喜欢着?怎么想都像是老天爷把大餐砸在了他头上。
阮存云面色不稳地遮住他的视线,故意冷着脸:「喂,有什么好看的,你没看过?」
这样子太可爱了,秦方律食指一勾,抽了一本出来,是他几年前出的第一本画集。
画风还留有稚嫩的痕迹,好几年的纸页被保存得非常完好,但从书侧能看出它被人翻看过很多遍。
翻开扉页,整洁空荡。
阮存云凶道:「我从没抽到过你的签名版。」
秦方律从阮存云桌上拿了支笔,手指轻轻擦过阮存云的睡裤下摆,淡笑道:「牙老师净瞎说,前些日子明明给你签了一个。」
「靠,闭嘴。」阮存云红着脖子打断他,不敢回想秦方律拉开他的腿,占有欲爆棚地签名的性感模样。
那时秦方律摩挲着他腿内侧的小块皮肤,问:「你cos小魅魔的正片,是不是准备发出去?」
阮存云被架着腿,神志一片混乱,只能下意识地点头说「是」,又说「主要是想要蛋老师看到」。
心中的执念还很深,阮存云半阖着眼低哼:「我还要把照片寄给蛋老师签名。」
秦方律顿住,接着弯起唇,从旁边拿过一支口红,单手开盖,膏体触到皮肤,说:「蛋老师已经看到了,不许再给别人看。」
「想要签名啊,可以。」秦方律笔力遒劲,把细嫩的皮肤当作画纸,声音低哑地宣示主权:「你是我的。」
阮存云在酥痒的笔触中大脑空白,腰腿酸软,听到秦方律低笑:「它刚刚缩了一下,是因为喜欢我的签名吗?」
前些日子的记忆仍然像刀刻一样深,阮存云臊着脸去开衣柜,骂骂咧咧:「你赶紧签,签完就来穿衣服。」
秦方律腆着脸跟过来,立即哄人:「签好了,你以后要多少我都给你签,想在哪签都行。」
阮存云瞪他:「你还说!」
衣柜里挂满衣服,一小半是上班穿的职业装,一大半是各种cos服。
阮存云已经不在乎这些衣服被秦方律看到,专心地翻找大号短袖:「我给你找一件你穿得上的。」
衣柜中,两套汉服却吸引了秦方律所有的视线。
一套鹅黄色的,一套纯白色的,此刻安安静静地并排挂在衣柜里。
「这件应该可以,你试试……」
阮存云拿着衣服转过身,被一片纯白色的柔软布料兜头罩住。
秦方律抽开阮存云的睡衣带,把他杨柳般的身子剥出来,白色汉服披到他光裸的肩头,低声询问:「穿给我看看吧?」
「啊?」阮存云下意识地顺着他的力道把汉服穿上了,还介绍道,「这是我们当时拍汉服时否掉的一套衣服,试了一天,觉得太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