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存云一脸问号,徐飞飞满脸高深莫测不可说的表情。
几个人坐一起其乐融融地吃了顿午饭,齐畅笑道:「现在就开始怀念昨天我们自己包的包子了,回去我还得试试。」
白蔷薇特自然地说:「还不是多亏了秦总手法高超教得好!讲真,你手特巧,麵团三两下就被盘老实了。」
桌子另一边的阮存云突然被果汁呛到,疯狂咳嗽。
阮存云眼稍飞红地瞪秦方律。
臭资本家!
昨晚在浴缸里,秦方律突然要阮存云回忆包包子揉面的手法。
阮存云立刻就回想起秦方律潇洒揉面的样子。五指修长,手掌抵住麵团按揉,拢住提起来,再往下揉。
秦方律的嗓音混在雾气里钻进阮存云耳朵:「是不是就和现在一样?」
在阮存云呼不过来气的时候,秦方律哑声道:「但它可比麵团发酵得快多了。」
阮存云咔咔咳嗽,秦方律帮他顺气,眼底闪过狡黠的光,不怎么谦虚地回復白蔷薇:「还行,不仅是麵团,我能把挺多东西盘老实的。」
阮存云咳得耳朵都红了。
吃完饭差不多就得散了。
这场聚会可以说是宾主尽欢,愉快而不尴尬,轻鬆却不无聊。
临别时大家都笑着说「有空再聚」,然后各回各家。
第二天就要结束愉快的春节假期回公司,所以阮存云和秦方律也没有多腻歪,单独呆了会儿就回了自己家。
阮存云一回到家就收到了群里的评论。
白蔷薇说秦方律「顺利通过妹夫考试」,齐畅说「同上」,只有徐飞飞许久没吱声,突然跳出来发了一大串啊啊啊啊,然后声情并茂地讲述了昨晚在浴室外的所见所闻。
阮存云当时被抱在身上,根本没看到徐飞飞,没想到自己竟在朋友面前如此社死。
白蔷薇和齐畅笑得停不下来,说飞飞,如果你当时路过的是楼下的浴室,可能会遭受更强的重创。
徐飞飞不理这对臭情侣,@阮存云问他,痛不痛?是不是都痛得走不了路了!
阮存云憋红了脸回復他,还没到那一步!不走路是因为老子懒得走!
见徐飞飞还是不停地发问,阮存云一句话堵住他「等你谈恋爱就知道了,单身狗知道这些也没用。」
群聊里总算安静了半天,阮存云时不时和秦方律聊个天,稍微准备下第二天的工作,春节假期在安逸中结束。
復工后的公司以一种全新的面貌投入到下一年的工作。
年味儿仍然很浓,有些同事还在休年假,阮存云这周过得很充实,偶尔忙里偷閒地和秦方律出去吃顿大餐。
元宵节正好是个周末,秦方律问阮存云想怎么度过。
「就在家吧。」阮存云在车里伸了个懒腰。
他现在完全不必掩藏自己喜欢宅在家里的属性,因为秦方律也喜欢。
阮存云见识了秦方律的面点手艺,便来了主意,拍了秦方律一下:「你会不会做汤圆?」
「不太会,但可以学。」
阮存云拖长了声音:「我要吃肉馅汤圆——」
秦方律瞳孔地震:「不如杀了我。」
「瞎扯的。」阮存云笑嘻嘻,「还是甜馅吧。」
「周末我去接你。」秦方律碰了一下他额头,「来我家做汤圆。」
阮存云现在去秦方律家已经是轻车熟路,根本不用秦方律带路。
站在他家门口的时候,秦方律在一旁站着没动,阮存云疑惑地看他一眼:「怎么不开门?」
秦方律低头看他一眼:「不是录了你的指纹?」
「喔。」阮存云晃了一下,伸出食指碰到门锁,轻喀一声门便开了。
好像这里真的成了他的家。
三隻猫都认识阮存云了,懒懒地趴着,看他一眼又趴了回去。
两人撸起袖子开始干活儿,阮存云这次揉面手法熟练了些,但揉一会儿手腕就有点酸,速度慢了下来。
秦方律深深看他一眼:「手酸了?」「酸!」阮存云抱怨道。
秦方律声音低了点,带着笑意,「那下次有的你酸。」
没头没尾的,说完就不说话了,阮存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耳朵尖一点点红起来。
「那我要……练练。」
「不用。」秦方律嗓音低哑,「有技巧的。」
单身二十多年来,对付自己的技巧还是有的。
讲了会儿荤话,秦方律心情很好地揉面,把阮存云赶到一旁去休息。
阮存云逗了会儿猫,实在无事,只能刷刷手机。
群里消息爆炸多,阮存云百无聊赖地爬楼。
徐飞飞宛如消息播报员,叭叭叭传递了一堆漫展的消息,最后一句话吸引了阮存云的注意。
【主办方今天应该会建个嘉宾QQ群,你们记得去看一下。】
接着连着三条@阮存云,三个人一起呼叫阮存云:人呢?还不快去!
阮存云登上扣扣,列表上果然多了一个群,附带几十条消息。
一进去就看见徐飞飞活跃的身影,和几个Cser和画手聊得很开心。
QQ其实更受他们青睐。除了微博,白蔷薇在空间里也发了一份汉服正片,转发火热。
他们好像默认把微信当作三次元沟通工具,QQ则是二次元活动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