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亲你。」
陆辞双手扶住他的肩膀,耳尖有些泛红,一字一句道:「想直接洞房,行吗?」
撩了这么多次,赵随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直白的大少爷,平时总是亲一口亲一口的,豪放得像是坦坦荡荡的兄弟情一样,现在这主动求欢,是个人都扛不住。
赵随不想做人,但是他也一样扛不住,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大少爷的嘴唇,「那就来啊。」
话音还没落,他就有幸体验了一次被大少爷推倒是什么感觉。
激动过头的大少爷下手也没个轻重,抱着他就一顿乱啃。
赵随没见过他这样,看得眼热,也不阻拦,就躺在那由着他闹腾。
繁重的凤冠被扔到了一边,床上的枕头也挤到了地上,陆辞把那一身宽大的喜服从上摸到下,愣是没找到该从哪开始脱,急得眼睛都红了,「媳妇,你自己脱了呗,这玩意我不会脱。」
「我教你。」
赵随拉着他的手放到脖子左侧藏在最里面的盘扣上,「这个,解开。」
陆辞眼睛一亮,另一隻手也跟了上去,却在触碰到的瞬间被挡住了。
「不是这么解。」赵随嘴角勾着笑,眼底一片墨色,缓缓吐出两个字,「用嘴。」
这强势又涩气的要求,在陆辞脑子里炸开了烟花似的,炸得他上了头,真的用嘴去咬那个藏得很深的盘扣,两隻手也没閒着,盘扣咬开的同时,手上一个用力,直接把整身喜服都给撕开了。
本就暧昧到了极致的气氛瞬间成了干柴烈火,顺理成章的烧了起来。
陆辞第一次这么硬气,压着赵随卯足了劲的撒欢,柜子上的各种用品他也都给拿到了床上,无比积极的拆开包装。
赵随是在这时候发现不对劲的,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不理解,「你……你想???」
「啵~」
陆辞用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媳妇你放心,虽然我没有经验,但是我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呢,你平时那些步骤我都熟,保证不会弄伤你。」
赵随:???
他还真敢想?
「就是这一盒套有点少,我打算通宵的。」
已经飘了的大少爷还在那大言不惭,「不过我怕你受不了,就凑合着先用这些吧。」
「……」
赵随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刚拆开的包装盒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掉了,陆辞一脸懵逼,「媳妇你干什么?你喜欢自己动?」
「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今天是要你出力的?」
「不是你吗?」
陆辞更懵了,「你让我娶你,还穿了女装,又叫我老公,刚才让我为所欲为,不就是鼓励我洞房花烛夜好好表现吗?」
「我……」
赵随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是做梦也没想到帮大少爷圆梦会给大少爷这种错觉。
可现在都已经这样了……
「真的这么想体验?」
他对攻受这种事并不是有什么执念,就是惯性思维,觉得大少爷不适合做主导的一方,可如果大少爷闹着非要体验一次,也不是不行。
「啊……」
陆辞迷迷糊糊的点点头,回答完了才想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又惊又喜的抓住他的胳膊,「行吗?」
那爆棚的渴望都写在脸上了,赵随不是很情愿,但也不忍心拒绝,犹豫着起身放开他,「就这一次。」
「没问题!」
陆辞一秒都没犹豫,抱住他又是一顿亲,捡回刚才掉了的小瓶子在手里摆弄。
「这玩意是直接拧开的吗?平时我看你好像是掀开的。」
「媳妇你别紧张啊,你这么闭着眼睛像上刑场似的我也跟着紧张。」
「卧槽我手有点抖啊,弄伤你怎么办啊。」
「媳妇我想不起来平时你都先干什么了,你快指导我一下……」
前面那些赵随都咬牙忍着了,最后这句是真忍不了了。
还让我指导他怎么上我,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赵随忍无可忍,起身把人按在床头,对着那张不停说离谱话的嘴咬了上去。
陆辞毫无还手之力,好不容易有机会张嘴,第一时间跟他讲道理,「说好了我来的,你唔唔唔……」
「给你机会了,你自己抓不住。」
赵随放下床幔,语气里带着慵懒的笑,「我的大少爷,这种体力活,还是我来吧。」
洞房花烛夜这种具有特殊意义的夜晚,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陆辞都想通宵不休,更不用说赵随了。
他们是真的进门之后就没再出去,顾斯言看着两人新房的方向,眉头就没放鬆过。
「有什么可看的啊,那傻小子非得自己往上送。」
秦诉在旁边毫不避讳的嘲笑出声,「顾斯言,你这弟弟养得真好,太好了哈哈哈哈……」
傻了吧唧的,还是我们家颜颜聪明。
桌上还有方家父母,顾斯言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当作警告,让他别再满嘴跑火车。
秦诉知道他顾忌什么,故意给他找不痛快让他扎心,「这嫁出去的弟弟啊,那就是泼出去的水,人家小两口的事,你跟着瞎掺合也没用。」
顾斯言表面上若无其事的给林误挑鱼刺,暗地里都快把筷子给捏断了,脸色冷的快结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