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误第一反应就是去看顾斯言,「你……」
「宝贝,你自己想。」
顾斯言知道他想说什么,「你受了委屈,自然要你亲自报復回去才会更舒服,怎么样都可以,你开心就好,其他的你不用管。」
看书的时候就知道顾斯言的势力有多大,林误也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一点都不想矫情,用最快的速度做了选择,「那就没收作案工具吧。」
「好。」
顾斯言应了一声,转头看向秦诉。
秦诉一脸懵:「什么作案工具?他们和林误打架还拿工具了?你不处理一下人吗?」
「不是跟我打架的工具,是没收他们要欺负女孩子的工具。」
林误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手势,「就是阉了,明白了吗?」
别说是地上跪着的两个人被吓傻了,秦诉听得都忍不住胯下一凉,看顾斯言的眼神也变了,「他这么狠,你知道吗?」
这简直是杀人诛心啊,比废胳膊废腿还狠。
「有什么不好吗?」
顾斯言倒是不觉得狠,甚至还面带骄傲。
秦诉:……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狠一点总比胆子小得天天哭哭啼啼要好。
「听不见林总说什么吗?」
手下的人站着不动,秦诉明示了一下,「还不动手?」
他一出口,立刻有两个人抓住不断求饶的男人,动作麻利的拿出刀。
「谁让你们在这动手了,没长脑子吗?」
林误还在呢,秦诉哪敢在这干这种事,万一吓出了心理阴影,顾斯言还不得跟他玩命,「去外面。」
很快门外就传来两声惨叫,秦诉指尖夹着没点燃的烟,饶有兴味的看向林误,「你要不要把没收的作案工具带走留个纪念?」
「呵呵。」
林误翻了个白眼,「你留着欣赏吧。」
他算是看明白了,秦诉做了受就彻底解放了天性,也不装什么笑里藏刀温文尔雅的笑面虎了,完全就是个暴躁受,那张嘴比以前更欠。
回去的路上,顾斯言看着情绪没有丝毫受影响的小孩,犹豫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宝贝,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什么?」
林误姿态自然的玩着他的手指,「我知道你带我做这件事是为了什么,我不害怕,我早就知道你是什么人,我还没来到这里的时候,你做过的事肯定比这还要违法乱纪,你给我撑腰,我很高兴,不会被吓到,也不觉得你太心狠手辣。」
关于霸总的世界有没有法律这件事,林误根本不想计较,这是书里的世界,穿书这么离谱的事都会发生,还要什么逻辑。
更何况现实世界也不见得比这里好多少,只不过是他那时候是普通人,见不到大佬们是怎么生活的。
而且,顾斯言终于没了顾忌,带他见识了最后一点阴暗面,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排斥。
林误对这种事看得相当透彻,「在你这种位置上,你不狠,那就有人会比你更狠,你单纯善良,也绝对不会有现在的地位,别人怎么样和我没关係,只要你没事,那就做什么都好,我只是希望你儘量不要做坏事,就当是为我们自己积德,让我们能幸福快乐的白头偕老。」
「好。」
他能这么淡然的接受,即便在顾斯言的预料之中,真正见到了也还是免不了有些惊喜。
「宝贝,以后我做什么,都会提前和你说,你觉得算是坏事,不该做,那就不做。」
从前顾斯言喜欢掌控所有事,现在他更喜欢让林误来做主,事事都听林误的。
不是没了占有欲,而是占有欲变得很奇怪了,仿佛只要都听了林误的,那不管是林误的思想还是人,就都是他的了。
顾斯言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理,但是他能分辨出来,这样是对的。
他控制不了自己,那就把自己交给林误去管,林误说什么他听什么,肯定不会错。
天宇娱乐被秦诉吞併,原因是得罪了启希集团的总裁夫人林误,惹祸的人也被废了命根子,这件事很快在整个京市传开,几乎相当于直白的告诉所有人,林误惹不得。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消息,那就是顾斯言和秦诉正式联手了。
这两个人单独一个都没人敢惹,放到一起就更是惹不起的存在,这么一高调联手,年底那些烦心事都少了不少。
需要忙的事变少了,林误才知道秦诉这个工具人这么好用,「既然能避免这么多不必要的麻烦,你为什么不早一点跟秦诉展示一下兄弟情啊?」
「他太烦人。」
顾斯言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从前閒着没事就想跟我打架,重生后觉得对不起我,又总想往我身边凑,想帮我做点什么,一周找我七次,很烦。」
林误:……
就光听这个描述,真的很像秦诉暗恋顾斯言诶……
而且还是心甘情愿做舔狗的那种。
「我觉得我们应该儘快把婚礼地点定下来。」
林误一脸认真,「正月也不是不可以办婚礼,元宵节之后我们就办,怎么样?」
他突然这么积极,顾斯言还有点不适应了,「宝贝,我说了不会逼你,你不用勉强自己。」
「没有啊,我就是想早点接受大家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