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侧头看着她, 「所以你要说的是什么？」
妮娜深吸一口气，而后也是一本正经道：「我要说的是，这女孩真好看……」
杰西翻了个白眼，仿佛在说「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
而后他摊了摊手道：「不说了，我在给这个女孩的红毯取标题呢。」
说完，他做出一个思考的样子，「你有什么建议吗？红毯上惊艷的女孩，这个标题如何？」
妮娜对他继续摊摊手，「俗，再说，在我看来，红毯惊艷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很多人都可以，完全不足以形容她给我的感觉。」
杰西：「那她给你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不如谈谈？」
妮娜憋了一会，似乎一时也无法找出准确的感受。
而后，她憋了一会，说道：「我不知道这张脸男人怎么看，反正我觉得是……」
「姬圈天菜。」
******
此时，多伦多电视节还在举办中。
伊芙琳和剧组站在舞台上，身后的大荧幕正在播放《小丑》的预告片。
这个时候周围所有的灯光都暗淡了下来，漆黑一片，只能看到预告片在播放。
而眼前那些观众，都已经被这支看起来光怪陆离，气质深渊的预告片给射中红心。
可当预告片一结束，那银幕上的霓虹炫彩光线射到伊芙琳的半张脸上。
当大家都意识到，这部《小丑》的演员，竟然是眼前这位看起来又清冷又高傲的女孩时……现场一片譁然。
观众们实在无法将伊芙琳和小丑联繫在一起。
这就像是，人们觉得上帝是男的，他们无法相信上帝是一个女孩一样。
现场的观众正在经历一场山崩地裂的三观崩塌。
并且，这也让很多人产生了一些质疑。
「我怀疑这部美剧是不是只有预告片剪的好看？我实在无法想像这么一个女孩去演那个邪典的小丑会是什么样的？？」
「小丑虽然是个疯子，但是他必须是个男人！男不男女不女的怎么像样？」
「我也无法接受，如果正片里她演的像个娘娘腔，我一定第一个喷她。」
但是不管现场大家如何想，反正製片方想要宣传的目的是达到了。
之后，伊芙琳便随着剧组一行人，离开了加拿大。
回到了纽约之后，伊芙琳路过了那家自己一直去的书店。
并且，她敏锐看到了书店里的，阿瑟。
他依旧穿着那件红色的夹克衫，那衣服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
出于想打招呼的想法，她走了进去。
一进去，她就大方地走到了阿瑟的身边，「阿瑟，又来买书吗？」
阿瑟似乎早就看到她了，他将一本书慢慢放回到书架上，「听说《小丑》要开播了？」
嗯？
没想到阿瑟还关注自己出演的作品？
又或者，阿瑟也是一个小丑的粉丝？
其实自从演了《小丑》之后，伊芙琳才发现，人群中隐藏着的小丑的粉丝，比自己想像中还多。
她在书架上一靠，神情放鬆地说道：「是啊，你可以去看看，这部剧可是花了我很多的心血，这个角色我是也是花了大力气的。」
「是吗？」阿瑟的声音忽然沉下去了几分，他慢条斯理地又掰了一本新的书下来，「你这么专心致志地扮演小丑，你对小丑是什么感觉呢？」
他说得毫不在意，就像在谈论一件和自己毫无关係的事。
但是这个问题却把伊芙琳给问倒了，她发现自己无法回答。
她虽然认真钻研了这个人物，甚至把这个人物挖得很深，但是事实上，那只是她想像中的小丑，并不是真的。
那么对于真的小丑，自己是什么感觉呢？
惧怕？厌恶？还是，欣赏？
她摇摇头，「你这么问，我一时半会我真的回答不出来。」
「怎么会回答不出来呢？」阿瑟将手边的书慢慢在桌上放下，而后，他走到伊芙琳身侧，他比伊芙琳并没有高很多，瘦骨嶙峋得却很有压迫感，感觉他骨子里那股疯狂的劲随时会爆发出来。
「你是喜欢，讨厌，还是什么呢？」他用一种病态的语气一边说着，一边撩开了伊芙琳肩膀上的一簇头髮。
伊芙琳对上了他的眼神，那是一个空洞的眼神。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眼神即使如此空洞，却还是让她有一丝丝的紧张。
她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唇，然后说了句，「我想，我可能挺喜欢他的。」
这只是一个公式化的回答，并非是她真的多喜欢小丑。
毕竟，自己都演了这个角色，她还能和别人说自己不喜欢这个角色吗？
不能吧。
说完后，阿瑟那空洞的眼神微微眯了眯，里面扇过一丝狡猾。
很快，从他的唇齿间挤出几个字，「骗人。」
伊芙琳：「……」
此时，她的手机响了。
伊芙琳赶紧接起来，是来自製片公司的。
製片公司的人告诉她，临时增加了一个宣传任务，需要她立刻去配合。
製片公司为了给这部美剧製造噱头，决定让伊芙琳打扮成小丑的角色造型，前往哥谭的阿卡姆精神病院，进行宣传。
阿卡姆精神病院。
是哥谭市最有名的「恶人收容所」，那些和超级英雄作对的耳熟能详的很多大恶人，都被抓进了这间精神病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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