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演奏完毕, 窦海骊站起来,向台下评委鞠躬。他年轻的脸庞神采飞扬,十分自信,又骄傲。
康妙玟感嘆的说:「他已经弹的非常棒了。」
「你也很棒。」
她笑笑, 「我不行,我的练习时间太少。」
「你也想参加钢琴比赛吗?」
她 失笑,摇头, 「不。」
「不觉得可惜吗?明明你的音乐天赋更好。」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学了很多东西,但最喜欢的还是数学。」
「因为数学最难?」
「差不多。」
「也是啊, 瞧,没有你音乐天赋好的人也能参加音乐比赛,说明只要练习时间够多就可以弹好钢琴,而数学可不是你刷题够多就能学懂的。」
「你这个数学渣渣。」她取笑他。
「我的数学知识仅够算帐。」他不以为意,笑嘻嘻的说。
「你好笨啊。」
他亲昵的摸摸她头髮,低头吻她头髮,「回去吗?」
「走吧。」
回了家,给家里父母打电话,奚绣蓝在家,接了电话。
她于是说了在电视上看到窦海骊的事儿。
「是吗?哎哟,海骊这孩子可了不得!怎么不声不响的就去比赛了?这个比赛怎么样?是不是很……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是世界顶级的音乐比赛,很不错的。一年举办一次,一次也只有一名金奖。他要是能得金奖是很了不起的。」
「哎哎,真的不错,等下我来问问窦长青,哎呀!他都没说的!」
「应该是还没有比完,不知道结果,怎么好跟你们这些朋友说呢?我也不知道他柏林的酒店电话,这几天我会关注比赛,一旦有结果马上打电话给你。」
「嗯嗯,应该的,你们从小一起玩大,他有好成绩你也会为他高兴。」
「是的呢,妈妈。」
又问候了爷爷和奶奶,奚外公钱外婆春节在巴黎过的,可得意了!回去跟邻居朋友炫耀,收穫一大堆羡慕妒忌,心里可爽了!
老年人有可爱的炫耀心态,儿孙们有出息,就是他们最大的快乐!
「暑假我可能没时间回去,下周我要去美国,去哈佛和麻省理工看看他们的数学系。我在这边研究所的课还没上完,要请几天假。」
「你画展什么时候开?」
「7月中旬吧,我看要是时间来得及,就6月底回去,大概能待10天。」
「好好,你都快两年没回来了,也该回来看看,现在这边的变化可大了!一个月一个样,越来越『现代』了。」
罗克狄没有在一旁听她打电话。
这人十分注重「界线感」,也就是非常尊重别人的隐私,说话也很有分寸,举止更有分寸,非常的「绅士」。
这也是让她在心里悄悄给他加分的项目。
她又想起窦海骊,男孩长大了,变成男人了,穿着燕尾服,看上去英俊非凡。她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窦海骊曾经说过在二中有一些女同学会给他写「情书」,偷偷喜欢他。当时她压根没往心里去,还觉得你臭屁什么呀?
现在想想,那是窦海骊隐晦的向她表示他是个「可(以)爱」的好男孩。
嗐,她怎么会是那么肤浅的女孩呢?
想想,孩子气的时期还是很有意思的,少女情怀,不,少年情怀总是诗,儘管笨拙了一点。
一楼客厅里有电视机,她打开电视,一直调台,新闻里说了舒曼国际音乐比赛的事情,说比赛将进行3天,最后一天将决出金银铜奖的获奖者。今年有来自中国的年轻钢琴家,令人瞩目。音乐比赛几乎都是年轻参赛者,其实大部分比赛没有年轻上限,但钢琴比赛基本被视为是年轻音乐家扬名立万的场合,年长钢琴家要么已经成名,要么已经认清现实,要么已经放弃。
罗克狄从楼上下来,「honey,我已经收好了二楼客厅。」
康妙玟惊讶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收好了客厅,腾出来放钢琴的地方。」
「我是说你叫我什么?」
他笑嘻嘻,「honey,baby,darling,你喜欢哪个?或者也可以用法语,用波斯语。罗克珊娜就很好听。」
「没学过波斯语。罗克珊娜是什么意思?」
「小星星。」
「我不信。」
「是『明亮的星星』的意思。」他坐到沙发上,坐在她身边。
「就叫名字不好吗?」她低着脑袋。
「不好吗?」他握住她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揉来揉去,又捏她的手指,弄得她痒呼呼的。
怪怪的,但……有点好玩吔。
另一隻手臂悄悄的拦住她的腰,在她耳边呢喃,「或者呃逆喜欢中文。那我要叫你『宝贝』,是占据我心的宝贝。」
噫——好肉麻呀!
「你还是……用英语吧。」她晕晕乎乎的说。
「honey,baby?」
她细微的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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