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会吗?」她傻乎乎的问。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 他决定忽略过去。
「试试, 好不好?」
倒也不是不可以。
她抬眼扫他一眼, 「要怎么做?」
他声音更低了, 「闭上眼睛。」
她听话的闭上眼睛。
一个亲吻。
轻柔的,小心的, 吻在她嘴唇上。
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水波荡漾。
盪在她心头。
微微颤抖。
她忽闪着睫毛, 睁开眼。
哎呀,他也闭着眼睛呢。
只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
挺直的鼻樑。
他的手掌很大,干燥温暖,托在她脑后。
亲吻逐渐变得有力,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法式亲吻。好好笑啊,为什么要叫什么「法式亲吻」?
他的另一隻手臂揽住她的腰, 轻轻的束缚住她。
他太高了,以至于她不得不踮起脚尖, 他也儘量低下脑袋。
吻得她晕晕乎乎的。
因为经验不多,也不知道他算不算接吻高手。
但……很愉快。
而且,好像不会觉得厌烦。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他才依依不舍的鬆开她。
对着她傻乎乎的笑,满心喜悦。
她则还在回味这个吻:好奇妙,真是令人身心愉快!
「喜欢吗?」他忐忑的问。
啊,听听你问的什么话!
「还不错。」她坦率的说。
「我能做你的男朋友吗?」
她假装思考了几秒钟,「暂时可以。」
他自动忽略了前面的「暂时」两个字。
一把抱起她,「妙玟!」
「啊!」她惊慌的喊了一声。
罗克狄赶紧放下她,「怎么了?」
「吓我一跳。」
「哎呀,这样不好玩吗?」
捶他手臂,「不好玩。」
「那我道歉,对不起,妙玟。」
「没关係,」她「大度」的说:「我原谅你了,笨蛋。」
他抿着唇笑。
「你现在睡觉吗?」
「不,还早,我想画几笔。」
「我给你支画架。」他乖巧的说。民宿房间不大,房里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隻多斗柜放衣服,没有衣柜。画架收起,靠在墙边。
他拿过画架帮她支起来,问她放在哪里。又搬椅子过来,请她坐下。
「下午买的颜料呢?放哪里了?」
「在我房间,我去拿。」他匆匆去自己房间拿了颜料过来。
罗马的假日十分愉快!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时间过的很快,每天出门参观博物馆、教堂,在外面吃过晚餐才回民宿,民宿不是正式的旅馆,是罗马市民将自家的空閒房间出租,贴补家用。罗马的消费水平比巴黎要低,相应的工资水平也低一点,欧洲经济强国现在是法国,欧洲的艺术文化中心是巴黎,而不是罗马。
义大利目前实际上算是旅游国家,其他则有奢侈品产业,香水、时装、游艇等等。
义大利的历史也很有意思,二战之前不论,50年代进入新时代之后,欧洲各国在不同年代陆续兴起了名义不同的「革命」,时代在变革,时代在进步。
法国有60年代末的「五月风暴」,义大利有贯穿整个60年代的「工/人/运/动」和70年代初的「女/权/运/动」。到了90年代,大家都在奔钱看了。
画画的时间靠挤,罗马景点的治安还不错,晚上也能出去溜达,只要不去偏僻的地方,安全还是可以保证的。当然,财不露白,不要戴什么贵重首饰,至于相机是游客标配,敢直接上手抢相机的倒也没有。
罗克狄按照美国城市的生存法则,身上通常会带几张20美元的纸币,美元全世界通用,不行还可以去银行兑换本国钞票,因此他带了几千美元现金来义大利,其他花费多是刷信用卡。
带现金是怕万一有什么情况无法刷卡,至少手里还有现金,随时可以去银行兑换里拉。
艺术气息浓郁的国家,各种画具都是齐全的,康妙玟光是画笔就买了好几套,还吐槽西方油画真是差生文具多,中国画基本只需要一套毛笔、砚台、墨条各一就够了。
完全不懂行的罗克狄瞪大眼睛,完全被忽悠住了,「说的是哦。」
真是个大笨蛋!
颜料是一项大开销,铅管颜料有大中小号的分别,含量不一,她买的最常用的50毫升装,一买就是一整套全色系,一般至少24色,其他颜色靠调色。
油画已经开始学了,理论课不多,主要还是动手画,两周时间去梵蒂冈美术馆临摹了3次,每次半天,感觉大有收穫。
在美术馆还遇到不知道是哪家美院的老师带学生来临摹,见她一个亚洲女孩在临摹,很有兴趣的站在她身后看了好一会儿,指导了她的用色。
又问她,「你在哪家美院学习?」
她笑了笑,「我没有考美院,最近在法国国立高等美院旁听。」
教授有点惊讶,「你是……法国人?」
「不,中国人,在法国上学。」
教授糊涂了,「这么说你是要考高等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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