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介绍那几棵果树属于界产物,耐高温耐极寒,就是果树品种是随机,得种下后才能得知是什么品种。
峦星河得寻个合适的机会将树名正言顺地拿出来。
东西放到储物格后,鹤顶红还在系统空间内没出来。
鑑于这是选择一辈子要穿戴的皮肤,峦星河没催促了,任由其费尽心思地想着怎么花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积分。
抬头看看天色还亮,他干脆揉了揉脸,压下笑着的唇角,一瘸一拐慢吞吞地打开了房门。
***
嘎吱——
屋外,艷阳高照。
但太阳却丝毫没减轻冷风带来的冷,而且山里的风好似带着股刺骨寒气,透过以上直往人骨头里钻。
峦星河步子一顿,跨出门前先取出了那三卷保温布夹在胳膊下。
院子里晒着些木头,钱氏坐在厨房廊下切餵兔子的草,几个孩子就坐在正屋廊下分着刚才得的糖块。
四人你一块我一块,舔得极其投入。
听到屋子门响,最小的孙永先抬起头来,眼睛乐得立即眯了起来:「舅舅,舅舅。」
舅舅给他吃糖,舅舅已经成为了孙永心中天下最好的人。
以往饭都吃不饱,哪来的先前和心思给孩子们买零嘴儿。
「老天爷,你咋起来了,这腿且得养着呢!」
孩子们的喊叫吓得钱氏一个激灵,丢下柴刀就冲了过来,刚走近又见峦星河费力抱着几匹,边「哎哟哎哟」地叫着边来接。
峦星河侧身闪过,跟钱氏道:「娘,这几匹布很是贵重,你万不可糟蹋了。」
钱氏不解,眸光在布料上看来看去。
「娘,手里的活计先放一放,这两日先给孩子们做身里衣,你和爹的也做,剩下的布头也别仍,我有用。」
「这布料有啥精贵的?」
峦星河把布料送过去,钱氏放到木头桩上仔细摩挲了一遍,但无论如何瞧都觉得很是寻常。
「是那管事悄悄送给我的,说是宫里的主子们才穿这种布料,就是下雪也不会冷,如此好物件儿说多了不好,咱们更不能与外人说道,免得惹来……」峦星河讳莫如深的举起手划过脖子,吓得钱氏瞪圆了眼睛,拿jsg着那布料就跟烫手山芋似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穿在衣裳里,你不说谁看得出。」吓唬完了,峦星河又开始安慰人。
「对对对,多亏咱们住在山里,要是有个邻里啥的,早被人偷听了去。」
布料有多神奇没穿上身时钱氏不知,但见儿子如此正颜厉色,心下也多了几分着急。
这下子,草料也不切了,拉了最小的两个孩子就往堂屋走:「我先给两孩子做,争取过两日便能让孩子们穿上。」
有这几卷布料吊着,峦星河为何能满院子溜达的事钱氏也顾不上多想了。
等峦老头回来看到蹲在廊下切草料的峦星河,吓得肝胆俱裂一声惊呼,大家这才反应过来,人已经活蹦乱跳了。
「你娘这是忙啥呢?」
惊吓过去,峦老头从院中的水缸里舀水出来洗手,眸光不时看向堂屋里忙得抬不起头的人。
「爹,你看这天,估摸着过几日要下雨啊。」 峦星河不答,反而是抬头看着天。
天乌蒙蒙的似是蒙了块灰布,云层不厚,但瞧着完全没有要散开的痕迹,照这样下去,过两天肯定有场大雨。
冬天里下雪是好事,但下雨就一定了。
「我正想说这事,方才我仔细瞧过天,估摸着是有场大雨要下,还想着要不要进山多砍些柴火回来,一下雨家里就冷得很。」
山里纵使有万般好,但冬天比山下冷了不止一星半点,大人还能挨过去,孩子们就只能成日里躲在屋里烤火。
一旦冻得受寒发热,山里想要看病比登天还难。
昨日那老大夫肯走这么一趟,还是顾家花了大价钱才请来,若换成栾家,恐怕半数家当都要花出去
峦星河跟着点点头道:「爹您趁这几日修理下后院的鸡圈,别让鸡鸭淋了雨,砍柴的事儿交给我。」
峦老头年轻时为了活命,学过不少活命的半吊子手艺,家中这几间石头做地基的泥瓦房就是其一点一点盖起来的。
峦老头担心地看了眼峦星河的腿:「你这腿……」
抬回来时那血都黏糊在裤子上了,这才过了一夜,咋可能就恢復如初了呢。
「儿子身子壮,睡了一夜早已无事,不信您看。」
曲腿蹬地,向上发力,峦星河轻轻鬆鬆摸了下柴房的屋檐,接着身子朝后一歪,抓住柱子转了圈,人已经落到了廊下。
峦老头:「……」
这么些年只知道儿子小时候跟着个老猎户学了几年打猎,但瞧这身手完全不似只会拉弓射箭那么简单。
而且……只将将一夜,人确实又生龙活虎了。
「舅舅……舅舅飞了。」
「爹。」
峦星河炫耀似的证明方式立即引来孩子们欢呼,啪啪啪的拍掌声此起彼伏,就连峦老头也不得不跟着虚拍了几下。
展示完,爹娘算是彻底相信峦星河真没大碍了。
因得赶在下雨前先将衣裳做好,钱氏饭也顾不上做,原本说要做猪下水也不得不食言,峦星河看孩子们失望地要哭不哭,一拍胸口将晚饭包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