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蕾莱殿下满眼心疼,拉着他的手坐下,活脱脱妈粉一枚。
「还好,没有以前学画期间辛苦。」
「以前你比这会还瘦?」
「……有一段时间是。」
「好吧,不懂这种燃烧生命式的爱好,但真心敬服。」
洛蕾莱感慨地说着,转头望向洛伦佐。
不同于一般节目组人员,他的座次安排比精灵族王子星际影帝朱利安还要靠前,正和林诺相对,眼神时不时相遇纠缠,犹如不可分离须臾的夫妻。
这狗粮撒的!
洛蕾莱出声截断问:
「利奥大人,这几天你和诺诺独处一室,就让他这么画画?」
「……」
「什么事都不做?」
「……」
这句话听起来没毛病,但照这个女人的脑迴路绝对正经不了。
果不其然,洛蕾莱故意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真的假的!?连亲密的事也没做?」
洛伦佐微眯起眼睛,眼神扫过去,蕴含着几丝警告。
空气振动。
寒意在室内流窜。
来自星际暴君的威压,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但洛蕾莱完全不受影响,她满目遗憾。
「我专门为你们收拾了一个房间,还以为会发生啥事,结果什么都没有嘛。」
睫羽眨了眨,坏笑着问:
「利奥大人你是不是不行。」
声音落地,一屋子的人震惊。
塞壬宫的女官们深感惊悚,遍体凉意,生生打个寒噤。
女王殿下竟然敢把这句话说出口,是想死啊想死啊还是想死啊,银河之主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QAQ
要知道曾经虫族有个使节蔑视圣颜,当即被削了脑袋。
殿下,我们美丽的脑袋还能好好留着不?
安妮心臟突突突直跳,暗想着女王殿下不愧是女王殿下,连星际暴君都敢调侃,比她家Boss勇得多了!
节目组多数人员尚不知道洛伦佐的身份,隐隐约约地感觉人鱼帝国女王踩了线。
目光来回在两人之间穿梭,神经紧绷,生恐两人捲起的飓风扫灭了他们。
朱利安专职看热闹,他很乐意看到某位嚣张的君主在女王手底甘拜下风。
唯有虫族诗人高尔文凝睇着林诺,他很期待小画家会有怎样的反应。
「不是,当然不是。」
林诺着急地高声辩解。
如果一个男人被质疑那方面的问题,怎么看都很难堪。
何况利奥是因为他而忍耐。
怪异的空气缓缓升温,所有目光都聚集了过来,包括神圣银河帝国的皇帝洛伦佐·奥古斯都。
灰蓝色眼眸平静而温煦,纤长的睫羽被灯光染透,流动着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
那是宠溺而满足的笑,宛如被取悦了的神祗。
……相当欠扁。
洛蕾莱一副我家儿子被拐跑的表情,向着林诺那里倾身低声问:
「诺诺,莫非你俩睡啦?」
「……木有。」
「那你怎么知道他行不行。」
林诺心一横。
「他抱了我那么久,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林诺甫回到住处,便扑到床上,脸颊深深地埋进枕头里,不露半点缝隙。
但裸露出来的皙白颈子渐渐蒙上热气,顺着血液传渡到身体每一处,连指尖也烧烫成迷人的樱粉色。
啊啊太丢人了,我怎么会没羞没臊地说出那样的话QAQ
还能收回话么?
或者能请大家忘掉么?
否则往后怎么见人5555
磨蹭着柔软的枕头,回想着起居室那丢人的一幕,林诺羞得直想消失在这个星球。
偏偏这会还有人撩拨他。
「林诺,这样趴着睡会呼吸不畅。」
男人关切磁性的声音似黑色珍珠一样,一声一声轻扣着玉盘,低沉得好听。
不能被他蛊惑!
「只要你在就会呼吸不畅。」
林诺气鼓鼓地「回击」,不过隔着枕头闷闷地传来,倒像是撒娇使性。
男人低笑了声:
「那我走?」
手腕被捉住。
洛伦佐回眸望去,但见林诺总算舍得从枕头里拱出来,浅茶色眸子像是银杏叶吸足了秋日阳光,盪在清水里,明媚又缱绻。
眼尾那一抹胭脂红,则宛如盛着晨露的花瓣,可怜兮兮地表露着脆弱。
美。
勾魂摄魄的美。
洛伦佐被勾住了脚步,几乎听不清林诺的声音。
「你现在出去,别人还会不会嘲笑你?」
恍惚回神。
小画家心疼了,昂起身体,手指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直到两条玉葱手臂勾住了洛伦佐的脖颈。
脸颊埋进脖颈轻嗅着,似在费洛蒙里沉溺,又似总算莲花出水,他鼓足勇气道:
「做吧。」
作者有话说:
暴君:沉默是金,古人诚不我欺。
马蒂斯:法国着名画家、雕塑家、版画家,野兽派创始人和主要代表人物。
希区柯克式变焦:见希胖的《迷情记》,很经典的电影。
维纳斯的诞生:据说画作维纳斯原型是西蒙内塔·卡塔内奥,朱利亚诺·德·美第奇的情妇。朱利亚诺是当时着名的美男子,洛伦佐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