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疗养院安心养病吧。至于其他的事情,等出院之后再说也不迟。」
降谷零笑道:「到那时,我想向你们介绍一个人……啊,应该是两个人才对。」
松田阵平问:「谁?」
「我爱人和我儿子。」降谷零提醒道:「他们都是很可爱的男孩子。」
三人瞳孔地震:?!
一觉醒来,零不仅结完婚还有小孩了!
诸伏景光恍恍惚惚:「双、双胞胎?」
「?我只有一个儿子……噢!是我没说清楚。」降谷零连忙纠正:「我老婆——鹤见述,他也是男孩子。」
「铃铃铃——」
降谷零的手机又响了,他匆忙看了一眼,是公安那边的电话。
大概率是呼唤他回岗位,还有很多后续事宜需要他指挥处理。
「总之,到时候介绍给你们认识。我先走了啊。」降谷零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三人面面相觑,还没缓过神来,病房大门又一次被打开。
大忙人降谷零去而復返。他握着门把手,跑得这么急也没见气喘吁吁,一副游刃有余的体力王者模样。
「我是回来提醒你们一句的。」降谷零说,「你们三个——包括隔壁房的明美小姐——都欠阿鹤一顿大餐。这可是你们亲口许诺的,别赖帐啊。阿鹤不说,我可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降谷零看他们皱着眉头,拼命回忆的样子,笑了起来。
「回头会告诉你们的……不过别说是我泄密的,他大概只想当一个匿名英雄。被发现我破坏了他的大计,我是要睡沙发的。」
「我会在7月31日的花火大会上,跟阿鹤求婚。」
「你们三个傢伙,快点復健出院,别错过兄弟的人生大事。」
「记得帮我去看一看明美小姐的情况!」
降谷零噼里啪啦说完一通话,在电话铃声的不断催促中,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压根等不及看三人的反应。
三位友人无敌迷茫。
这番话中的信息量太大了,让他们忍不住发散思维,又因为混乱的记忆而发散失败。
「算了,到时候见到人就知道了吧。」萩原研二耸耸肩,「反正零也说了,会把事情告诉我们的。」
「在那之前,我们是『失忆』的状态。」诸伏景光接话道。
萩原研二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说漏嘴。
他是中间的那张床,此时扭头望向自己的左边。
「小阵平,你怎么不说话,是想到什么了吗?」萩原研二问。
松田阵平身穿病号服,半靠坐在床头,面露沉思之状。
「我只是在想要给那位『鹤见先生』带什么礼物才好,总要有见面礼。」
其余两人惊奇道:「你竟然能想到这方面!」
天啊,这还是警校里怼天怼地、直来直往、情商感人的松田直男吗?
萩原研二:「那你想好礼品了吗?」
松田阵平点点头。
萩原:「是什么?」
松田阵平:「一沓数学练习册。」
萩原:?
景光:?
抱歉,他们要收回之前那句话了。松田直男果然从没变过。
松田阵平抓了抓头髮,暴躁道:「别这样看我。我只是……条件反射想到了数学练习册而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眸中若有所思。
「现在什么日期?」萩原研二问。
诸伏景光探身拿起挂在病床边上的病历:「六月三十。」
还有一个月。
七月三号。
三个人已经能下床了,在又一次被惊呼「医学奇蹟」后,拜託护士替他们买了一个果篮,集体去隔壁探望宫野明美。
宫野明美的身体素质比起三位警察来说差了一点,暂时还不能下床。
「谢谢你们的探望,降谷先生昨天来过了,也提到了你们。」
「怎么会在研究所?……抱歉,我实在没有印象了。我明明应该是死在琴酒的枪下才对。能捡回一条命,真是万幸。」
「你们问的是降谷先生的爱人,那位鹤见述先生吗?」宫野明美迟疑片刻。
诸伏景光:「对,明美小姐有印象吗?」
「我不认识他。」宫野明美摇了摇头,她垂下眸子,犹豫许久,才轻声道:「……不过,是很耳熟的名字。」
「总觉得,应该请他吃好几顿大餐才行。」
对上了。
三人不再打扰宫野明美休息,礼貌告辞。
「这些天下来,我拼命回想,也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
「其实,我也是。」
「我也……」
三人噗嗤笑出声。
「神神秘秘的。」萩原研二摇摇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零又太忙了。」
诸伏景光:「等我们出院就能去找他了。」
松田阵平:「我找人要台手机,先网购一批练习册……」
七月五号。
三位警察先生觉得自己已经能出院了,集体提交了出院申请,被医生一秒驳回。
松田阵平问:「医生,请问我们的手机在哪里?不出院,起码给部手机吧。」
医生:「你们失踪这么多年,哪儿来的手机。」
松田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