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搭配上一身衬衣西裤的正式装扮,精心整理过的髮型,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今日是否有其他行程。
「才不是。别胡说,我都还没求婚呢。」
鹤见述在餐桌边坐下。
「我们今天是要去见西格玛。」
「西格玛?」
「就是我和阿鹤的儿子。」
降谷零将三明治和热牛奶盛在盘子里,端到少年面前。
趁着鹤见述用午餐的时候,降谷零简明扼要地将事情解释了一遍。
三位友人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不是小舅子,是继子啊。」松田阵平喃喃道。
降谷零抽了抽嘴角。
这么说倒也没错,可他怎么觉得那么怪呢。
「话说,零哥。」鹤见述咕噜咕噜灌下一杯牛奶,抹了抹嘴,疑惑地问:「我穿得这么高调真的没问题吗?」
给崽一个好印象是很重要,安全却更重要。
降谷零:「没关係的,我们不从正常渠道去。」
鹤见述一惊:「你是说……」
降谷零颔首:「没错,我们从「门」去西格玛的家里。」
今天一早,西格玛就遵从降谷零的安排,退了组织给他的安全屋,自己拿着降谷零给的生活费,在房产中介找到了新住所,飞快办好了一系列合同,直接拎包入住。
组织只以为是西格玛心存警惕,不喜欢组织安排的住所,自己找了新的安全屋。
这并不奇怪,有实力的杀手谁没有几个属于自己的安全屋。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西格玛对接的房产中介是降谷零安排的自己人,给他钥匙的房东是伪装后的风见裕也。西格玛要入住的安全屋,也是降谷零私人名下的安全屋。
正是鹤见述曾为了协助审讯幽灵,大半夜坚持要去的那间安全屋。
鹤见述去过那边几次,拥有那里的坐标。可以直接从家里开空间隧道,直通西格玛的家。
这样就能完美避开组织的眼线,让两人见面了。
降谷零解释完,众人恍然大悟。
降谷零:「我们迟一点再过去,我安排了人给西格玛添置家具,等閒杂人都离开了,他给我信号了再过去。」
鹤见述问:「你有没有给他安装一个大一点的电视屏幕。」
降谷零点头:「我嘱咐过了。」
「太好啦。」鹤见述一锤手心,很兴奋:「是独特的出场方式!崽看到一定会惊讶,觉得我们很厉害。」
父亲的形象一定会很高大。
其余人:「……」
就连降谷零都默然无语。
这种「特殊」的出场,能不印象深刻么。
别吓到人就算好的了。
降谷零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挽起袖子。
鹤见述:「零哥,你要做什么?」
降谷零围上围裙:「我做了蛋糕,还差最后一步给蛋糕抹面。算是给西格玛的见面礼。」
鹤见述神色严肃:「让我来!」
降谷零一顿:「真的吗?」
大家齐齐劝他:「算了吧,述君,让零自己去忙活就好了。」
谁还敢放你进厨房啊!
感觉被小看了,鹤见述很不服气。
「我一定可以!」他脱下小披风,也搭在椅背上,坚定地朝降谷零伸出手:「零哥,把抹刀给我。」
半小时后。
鹤见述面对着蛋糕,既手酸又心酸:「我怎么就是抹不平啊!」
崩溃。
这已经是降谷零把多余的奶油颳走,上手补救的第不知道多少次了。
「哪有新手第一次就能做出完美抹面。」
降谷零从背后揽住鹤见述,胸膛贴近少年单薄的背,温热的掌心覆上少年持抹刀的手背。
两个截然不同的肤色。
一个是巧克力色的深肤,另一个是白皙到能在阳光下反光的细腻肌肤。
二者相互碰撞,对比鲜明,却又意外和谐。
降谷零握住鹤见述的手,手指贴在一起的瞬间,少年面颊微红。
「别急,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降谷零温声道,「我带你抹侧面找找手感,顶上的平面就交给你,好吗?」
拂过耳畔的气息若即若离,心跳不受控地加速跳动。
鹤见述红着脸,细声细语地说好。
围观群众惊奇不已。
瞧这乖巧的模样,哪里有方才暴躁得想一头创死在蛋糕前的架势。
降谷零领着鹤见述给蛋糕抹面,时不时就夸他一下:
「很轻鬆对吧?阿鹤也能做到的。」
「有很大进步哦。」
「手法很标准,阿鹤学一次就会了,很有天赋呢。」
等到放手让他抹顶收刀时,更是温声细语。
「放轻鬆,慢慢来,你可以成功的。」
鹤见述小心翼翼地转着裱花转台,全神贯注地盯着蛋糕胚。
没注意到搂着他腰的金髮男人,不动声色地回头,对三位幽灵使了个眼色。
萩原:?
松田:?
诸伏景光恍然,无奈地比了个OK的手势。
降谷零满意回头。
萩原:??
松田:??
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
降谷零不管他们,温和地指引鹤见述:「对,这个持刀的角度很好……开始转,速度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