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精神一振,他还有机会!
房间内。
包括大和敢助、诸伏高明在内的警察,以及毛利小五郎等人都到齐了,鹤见述就站在众人的跟前,自信地说着自己的推理。
「凶手就是北田先生!」他率先抛出自己的结论。
众人譁然,视线齐齐投向犯罪嫌疑人所在的角落。爱子和西谷迅速一左一右地跨了一大步,让出了中央的北田先生。
北田先生背对着所有人,面对雪白的墙壁站得笔直。
毛利小五郎诧异:「北田先生,你怎么一直看着墙壁不说话啊?」
围观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难道是因为北田杀完人心虚,不敢见人。」
鹤见述一惊,忘了给北田解除控制了。
他连忙垂下眼帘,沉下心,在识海中寻找到了与北田相连的那一条「线」。
控制一断,北田猛地一抖,腿一软跌坐在地。
大和敢助沉声道:「北田先生,你一直不出声,是心虚默认了吗?」
北田的脑子还有点懵,不明所以地问:「什么?默认什么?」
大和敢助:「是不是你杀了荻野社长?」
北田:!!
北田瞬间清醒,连滚带爬站起来,将惊惧隐藏在怒火之下:「谁在污衊我?!」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场中央的少年。
鹤见述抬了抬下巴,像只骄矜的小猫:「是我在指认凶手,你是直接承认还是等我推理。我建议你选第二个,这样更有说服力。」
也不枉他花时间将全过程理顺。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推理出什么东西来。」北田不屑道:「不会是在为你的小情人找替罪羊吧。」
众人看向某位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小情人」,再看看身高只到情人肩头的娇小少年,眼神微妙。
降谷零表面上稳如老狗,不动如松,暗地里细细品了品「鹤见述的小情人」这一称谓。
听起来还不错。
鹤见述有些生气。
不是因为「小情人」的称呼,而是因为北田又在试图把火引到降谷零身上。
这人是没受够教训吗?
鹤见述气冲冲:「我现在就说出推理的过程,看你还有什么话能说。」
他从爱子小姐前来荻野社长的房间时说起,语速飞快,就连爱子和荻野吵架的内容都简单概括了一下。全程不错一个字,仿佛昨夜他就站在这间房里围观了全程。
鹤见述就差把两人吵架的全过程重演一遍。
爱子小姐汗毛倒竖,警察问她是不是确有其事时,她连连点头,看着鹤见述的目光带上几分畏惧。
「是真的……鹤见先生没有说错。」她连称呼都不自觉变了。
然而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鹤见述已经说到了北田和荻野对峙时的事:「你找到荻野社长,说想要离职,荻野社长说你是白眼狼不知好歹,你很生气,顶了几句,两人便争吵起来。」
北田藏在袖中的手掌微微颤抖。
他怎么连自己提出辞职的事都知道?!自己想要辞职的事没有告诉过第二个人……等等,他是说过的。
他和一个俄罗斯人提过这件事。
可那个外国人已经退房走了啊。
鹤见述接着说:「荻野喝了酒,在争吵中不慎摔倒在地……」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众人的面容,面露迟疑之色。
降谷零第一时间注意到,上前一步,在他耳边问:「怎么?」
「我想要请一个人帮我,他演荻野,我演北田,现场演示杀人的过程。」鹤见述说。
降谷零立即道:「让我来。」
鹤见述说明了一下,两人将位置换到了发现血渍的地板附近。
「荻野社长不慎摔倒在地,他喊你扶他,可你不仅不做理会,还反手掏出一把刀。」
鹤见述说:「荻野社长头晕眼花之下,没有第一时间看见你的刀。他勉强撑着爬起来,却被你重重推了一把。」
「荻野社长此时已经无力挣扎,向后摔倒在地。」一边说着,鹤见述的手掌抵在降谷零的胸膛,轻轻推了推。
金髮男人十分配合,果断顺着鹤见述使力的方向往后一倒,看上去就像是少年把他用力推倒一样。但实际上,鹤见述一点力气都没有用上。
「透哥小心!」
鹤见述吓了一跳,流畅的思路一下被打断,慌张地前倾探身想要拉住降谷零。
地板上可没有铺垫子,摔到磕到可怎么办!
降谷零当然是做好了准备才摔到,他仰躺在地板上,对阿述摇摇头,安抚地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鹤见述鬆了口气,从男人的灰紫色的眼眸中看出鼓励和讚赏,顿时生出勇气,先前被意外打断的思路又一次续上了。
「你恨他入骨,这时候又被仇恨和怒火冲昏了头脑。如果你此时放过荻野社长,事后他一定不会放过你。」鹤见述说着,向前迈出一步,跨坐在了降谷零的腰腹上。
其实凶手并没有真的坐在死者身上,只是为了压制住他才半蹲半跪。
但鹤见述「劳累」了大半夜,又在清晨被吵醒,因为这事忙到现在。他体力一贯不好,站了半天,脚早就酸了。
偷偷懒,借零哥的腹肌用用,零哥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鹤见述偷眼看向降谷零,金髮男人自然注意到了鹤见述的小动作,果然什么都没说,很纵容地躺平了,甘愿当鹤见述的「临时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