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轮流排排坐,每天门外坐一个人敲门,假装有事。述君害羞,一定不会任由zero乱来,zero一定会非常郁闷。
不愧是加钱升级后的情侣套房,房间很大,内里装潢简洁大方,重点是床铺很大,用品一应俱全。
鹤见述拉开抽屉,只看了一眼就像被烫到手一样鬆开。
降谷零倒是凑过来仔细地检查了一遍,从包装是否密封完好到型号匹不匹配,再到水的保质期和具体功效,一个都没放过。
「看什么看什么!」鹤见述把东西从他手里抢回来,扔进抽屉。他叉着腰堵在抽屉前,不让降谷零看。
男人好声好气道:「阿鹤,让我检查一下。万一型号不合适,我还来得及去买。」
鹤见述红着脸,抬手一指另一边的温泉间:「你不是要在那里面吗,哪里还用得着这些。」
降谷零试探:「你是想让我内……」
鹤见述直接跑走:「我什么都没说!!」
当夜。
月明星稀,微风徐徐。树林被风吹拂过,叶片摩挲,发出簌簌声响。
远处山脉起起伏伏,近处的池水泛起一圈圈的涟漪,那涟漪层层外扩,水浪越来越急。
一隻莹白的手紧紧扣着池子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片刻后,肤色略深的另一隻手覆了上去,强硬地扣住了那隻手,与他交握。
鹤见述的眼泪砸落在池水里,与满池温泉水融为一体。
降谷零温声安抚他:「别哭。」
鹤见述却一点都不相信他的温柔。
树梢能听见他们的窃窃私语。
「零哥,我会坏掉的呜……」
「嗯?阿鹤明明就很能吃,这么饿却嘴硬,不诚实哦。」
……
「说好只是单纯帮我洗澡的,现在你在对我做什么!」
「最后一次,宝贝,我保证。」
……
鹤见述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一结束立刻闭眼睡死过去。
在睡着前,他发誓自己再也不会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
鹤见述本以为自己会睡到日上三竿,结果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一声悽厉惊恐的尖叫便撕裂了清晨的寂静。
「啊!死人了!!!」
鹤见述被吓得一哆嗦,整个人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身侧的金髮男人倏地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他把受到惊吓的鹤见述往怀里带了带,拍了拍他的背。
「零哥,这是怎么了?」鹤见述迷茫地问道,他没有听清那声尖叫具体在喊什么。
降谷零亲了少年的额头,冷静道:「别怕,可能出事了,我去看看。」
男人鬆开鹤见述,迅速翻身下床,用最快速度穿衣服。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叮嘱鹤见述:「阿鹤,你待在房间别出去。hiro可能已经去现场查看情况了,如果他没去,房间找我们,你让他待在你身边保护你,等我回来。」
鹤见述完全清醒了。
他从床上坐起,套着白色被单的被子滑落,露出少年白皙肤色的胸膛。
以及,满身胡闹后的痕迹。
少年浑然不察,还在担忧道:「零哥要注意安全哦。」
降谷零:「……」
他轻咳一声,提醒:「阿鹤,衣服……」
鹤见述低头一看,顿时:!!
连忙面红耳赤地找衣服穿。
降谷零也没办法,要不是职责所在,他肯定会一件件地帮少年穿好衣服。
现在不能耽误了。
他又快速叮嘱了几句,便匆匆带上门离开。
昨晚开发了新场地,两人做的确实有点过火。鹤见述今天有点活动艰难,他慢吞吞地穿好衣服,坐在床铺上。
他本来是想等降谷零或诸伏景光其中一人,再仔细问问什么情况的,坐着坐着,慢慢往下滑,最后整个人打横瘫在床铺上,睡了过去。
鹤见述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是被降谷零喊醒的。
「阿鹤,阿鹤?醒醒!」
鹤见述打着呵欠,金眸半睁半闭:「零哥,发生了什么事啊,解决了吗?」
「有位前来住宿的游客被杀害了,证据还在搜查,凶手还没找到。」
降谷零顾忌自己刚去过犯罪现场,脱下外套和手套才把人抱起来,说:「长野警方已经到了,现在正在挨个上门录口供,马上就轮到我们了。我回来看看你。」
他把少年抱进卫生间,准备帮他洗漱。
鹤见述睡了个回笼觉,清醒了很多,他很不好意思把降谷零推出去,说可以自己来。
降谷零估算的很准,鹤见述刚洗漱出来,警方就敲门了。
上门录口供的是一个留着两撇小鬍子的黑髮男人,他就是诸伏景光在长野县做刑警的兄长,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拥有警部的警衔,录口供的事原本轮不到他,可他在大堂认出了弟弟的友人。
想到他们工作的特殊性,为了降谷零行事方便,他特意揽下了这一片录口供的工作。
但没想到,降谷零住的是情侣套房,房门一开,里面不仅有他弟弟的同期,还有一个陌生的少年。
脖颈处的红痕若隐若现,两人的关係不一般。
诸伏高明掩下眸中的情绪,面色淡淡地开口:「你们好,我是长野县搜查一科的诸伏高明,旅店内出现了一桩命案,现在需要两位配合回答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