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鹤觉得我不答应你,是因为我不行?」
鹤见述:?
鹤见述:!
什么!刚刚竟然不是脑中的想法,而是不知不觉地说出口了吗!!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鹤见述惊呼一声,视野已经从俯视变成仰视。
金髮男人单手扯下自己的领带,不紧不慢:「阿鹤很喜欢这条领带呢。」
压迫感十足。
鹤见述紧张地咽口水:「……也没有很喜欢。」
降谷零勾唇一笑,淡声道:「你会喜欢的。」
鹤见述:「……」
突然有点后悔。
后悔已经迟了,降谷零会身体力行地让他的猫知道,挑衅是没有好下场的。
也好让他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
衣服已经不能穿了,满地狼藉。
降谷零顾忌到鹤见述的身体和环境,没有做绝,但也足够让少年疲惫到睁不开眼。
空间里存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降谷零找了一下,在鹤见述的几件衣服中意外地发现了自己的一套衬衣西裤。
藏得还挺严实。
不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小猫怎么这么喜欢他的衣服啊?
平时喜欢穿他的衬衣在房间溜达还不够,连绝对私密的空间都要藏一套。
像把恋人的衣服团起来做窝的小猫,嗅着他的气味安心入睡。
好可爱。
降谷零给人换好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一团狼藉的地面——没有清理工具,只能事后再来。
当务之急是把猫抱出去,给他清理身体,好好洗个澡。
降谷零给鹤见述换了身衣服,把人打横抱起,走到紧闭的门前,温柔地喊醒他:「我们要出去了,给我开个门?」
鹤见述半睁半闭,随手拉开门把。
降谷零微微弯腰,抱着人出去。
感谢新家的超大屏幕,能容纳两人通行。换作是旧公寓的电视,就只能单人通行了。
屋子里的三位警察先生有些抓狂。
他们知道这小两口携手出门必定会去约会,没那么早回来,但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画面!
黑髮少年被高大的金髮男人公主抱着,闭着眼昏昏欲睡,一副体力耗尽的样子。
两人身上的衣服倒是非常齐全,可头髮非常凌乱,少年的肩颈处的吻痕非常显眼,手腕上还有细细红痕。降谷零的衬衫随意扣了几个,露出大半胸膛,上面也有少年情.动时留下的痕迹。
一看就知道刚刚在做坏事。
鬼魂们:「……」
好想报警,等会儿,我们就是警察来着。
要是有实体就好了,第一个把零/zero抓进去!
诸伏景光心情复杂:「zero,请问你是什么牌子的禽兽。」
能不能克制点!
鹤见述打了个呵欠,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復读:「零哥,你是禽兽。」
降谷零:「……」
诸伏景光:「告诉他,这是我说的。」
鹤见述:「景光让我告诉你,那是他说的。」
降谷零:「…………」
没话反驳,毕竟他也觉得自己很不做人。
他只能儘快把人抱进浴室,泡进浴缸里,再好好地帮他洗个澡。
降谷零的一举一动都很规矩,不敢再放肆。
……
鹤见述在中途就睡死过去了,一觉醒来已经是天亮。
他浑身腰酸背痛,尤其是腰,感觉快要断了。背则是因为过于猛烈的撞击而不得不摩擦地板,红了一片。
好在降谷零发现之后,就迅速换位置,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鹤见述却觉得更糟糕,躲又躲不掉,反而更深了。
要命。
降谷零推门而入,见他醒了,讨好地帮他捶肩捏腿。
鹤见述享受着按摩服务,趴着看手机。
昨晚,国木田给他发了一条简讯,说前段时间武侦接了一则委託,后续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既然太宰说他要去长野,就请他顺路把回函送过去,当做是出差。
简讯来的时候,他正在和降谷零胡闹,后来又睡着了,没能及时看见。
鹤见述连忙回覆:[好的,我现在就去武侦拿回函。]
鹤见述撑着床榻起身,把手机的简讯界面拿给降谷零看,自己风风火火地衝去洗漱。
细緻的按摩过后,身体的酸痛也舒缓了很多。
降谷零又不是真的不想做人,鹤见述还是可以下床走路的。
降谷零准备好了清理工具,搬到了电视屏幕旁,等着和鹤见述一起进去。
这么大阵仗是要做什么?
鹤见述很是莫名其妙:「零哥,你要留在家里搞大扫除?」
降谷零抬了抬下巴:「里面不用清扫么?」
昨日的场面一帧帧地浮现在脑海中,鹤见述哄地一下脸红了。
「应、应该不用吧。」鹤见述结结巴巴地说,「我以前还在里面偷吃零食,洒在地上,下次再进去,地上的零食碎片就不见了。」
降谷零若有所思:「这么方便啊。」
鹤见述:「……」
他竭力绷着脸,不让自己乱想:「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降谷零点点头。
两人进去一看,昨天胡闹的地方果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仿佛被一键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