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那我问你……」
室内突然安静了很多,降谷零敏锐地察觉到不少目光半遮半掩地看了过来,就连迫不及待想看猴——不对,是看侦探破案的中岛敦和泉镜花,都安静了下来。
降谷零拧起眉头。
鸢瞳青年故意拖长了嗓音,手臂在降谷零和鹤见述中来回比划,问:「你们……是在一起了,对吧?」
「对。」降谷零说,「这次回来,是为了……」
「砰!!」
与谢野晶子一脚踹开医务室的门,直直闯入现场。她目光幽幽,活像降谷零抢走了她儿子。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们要结婚了,现在是来派婚礼请柬的吧?!」
鹤见述一惊,连连否认:「还没有结婚呀!这次回来是有别的事。」
安静。
足足有三秒,办公室内落针可闻。
在鹤见述和降谷零茫然之际,太宰治率先打破寂静。
黑髮青年一拍大腿,搓手手,笑得很荡漾。
「来来来,输了的交钱,别耍赖啊。」
就这一句话,办公室内鬨地一声闹翻了天。
「可恶,我猜的是已婚啊。」有人哀嚎。
「还好我在参与太宰先生的赌局前留了一个心眼,拿零食贿赂了乱步先生。乱步先生让我压『已告白未婚』,赢了的分成要给他一半。」有人庆幸。
「乱步先生自己怎么不下注?」
那人:「据说社长不喜欢赌局,一旦被发现会被训。」
「原来如此……」另一个人说,「那乱步先生不是最大赢家?无成本参与还能赢一份零食和半成分红!」
但其实,最大赢家还有一个,那就是太宰。
谷崎直美输得最惨,很不情愿地从钱包里抽出六张一千日元,拍进太宰治手心。
三千一注,她连哥哥的份一起下了两注,猜他们会以已婚的身份回侦探社。
太宰治喜滋滋地将钱收好,安慰:「直美桑,赌博十赌九输,下次别赌了呀。」
要不是你公然开赌盘,她才不会下注呢!
谷崎直美怒瞪太宰治。
另一边,鹤见述和降谷零:「……」
不是吧,这群人无聊到拿他们来开盘?
鹤见述眼神一利,迅速往社长办公室衝刺。
边跑边喊:「社长!!太宰带头赌博,你快管管!」
太宰治的鸢瞳睁大,就要上前拦截,却被降谷零提前一步堵住。
金髮男人似笑非笑:「太宰先生,赌是不好的,你觉得呢?」
太宰治眼睁睁看着鹤见述掀翻了无数试图阻拦的人,一路衝进了社长办公室。
他:「……」
「很遗憾,太宰先生,恐怕福泽社长才是通吃的庄家。」降谷零微笑道。
太宰治:「……」
忘了述君最擅长告状,可恶。
「用别人的隐私打赌下注,成何体统!」
社长果然很生气,将大家都训了一顿,没收了所有赌资充公,最后还扣了始作俑者太宰治一个半月的工资——一个月上交,另外的半个月用来请两位受害者吃饭,赔礼道歉。
侦探社的月薪很可观,被扣了一个半月的工资,正常人是会非常心痛的。
太宰治除外。
因为他的钱要么根本没去银行领,要么都在钱包里随着河流飘走了。
社长一个不落地训完一轮,最后才将目光移向乱步。
乱步迅速:「我没有参与哦,太宰的『帐本』可以替我作证。」
「帐本」上的确没有乱步的名字。
社长的气顺了很多,隐隐有些欣慰之意:「能够坚守本心,乱步,做得不错。」
乱步:!!
被表扬了!
社长温和道:「不过,下次这种事要及时制止,你是前辈,有义务规范社员的行为。」
乱步大声:「是,社长!我知道了,以后会盯紧太宰的!」
太宰治:「……」
可恶,好想戳穿乱步先生的诡计。可如果告密了,后果会更惨吧。
算了算了。
社长代替社员向鹤见述和降谷零道歉,两人大方地表示原谅。
临走前,他叮嘱鹤见述:「武侦联合特务科向港口Mafia施压,有关合约已经在罗列和签署阶段了。你可以回横滨,但要小心,不到最后关头,不要靠近港口Mafia。」
免得森鸥外兵出险招,挟鹤见猫猫以号令天下。
鹤见述懂事地:「我会远离港口Mafia的。」
「嗯。」
社长处理完纠纷,双手拢在和服的宽大衣袖里,步子沉稳地走回了办公室。
社长离开后,众人齐齐鬆了一口气。
鹤见述对他们做了一个鬼脸:「活该,嘿嘿。」
这个「嘿嘿」就很招仇恨。
大家:「……」
算了算了,是自己有错在先。
国木田独步揉揉眉心,后悔得要命,他就不该被太宰治蛊惑加入这个破赌局。刚刚社长用失望的目光看他的时候,国木田差点扛不住。
虽然自己也有错,都是太宰的错更大!
他坚信道。
国木田的目光移向黑髮少年,问:「述君,突然回横滨不是为了派结婚请柬,那是有什么事吗?」
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