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的关东煮很快被端上桌子。
鹤见述还想说什么,降谷零却阻止了他。
「快点吃,一会儿早点休息。」男人眉眼温柔,「今天不是很累了么?」
鹤见述:「他们……」
降谷零无情道:「算算去世的时间,他们悄无声息地当鬼也当了不少年了,迟一晚交流又不会怎样。」
「你休息好才是最重要的。」
「好哦。」
几分钟后,鹤见述迫于压力,弱弱道:「他们说你重色轻友……是他们强烈要求我转述的!」
「我乐意,」降谷零淡定地往鹤见述的碗里夹菜,嗤笑,「没老婆的人永远不懂我的快乐。」
被嘲单身鬼的同期们:「……」
你小子真的好嚣张!!
拳头硬了。
鹤见述耳朵红红,低头吃鱼丸。
用完夜宵后,鹤见述刚准备收拾碗筷,就被降谷零不容置喙地拦下了。
「我和你一起洗碗。」鹤见述想帮忙。
「不用,交给我就好。」降谷零拒绝完,迅速转移话题,「阿鹤可以帮我另一个忙。」
「好,要我做什么?」
降谷零俯身把嘴唇贴近鹤见述的耳朵,轻声道:「把我的枕头搬去你床上。」
鹤见述:!!
金髮男人挑了挑眉:「不可以吗?」
鹤见述小小声:「可以的。」
降谷零揉了揉少年毛茸茸的发顶:「阿鹤好乖。」
三隻幽灵不愿留下看狗男男甜甜蜜蜜吃夜宵,携手出门散步溜圈,至今还没回来。
鹤见述偷眼瞥了眼身后,没看见「人」影。
他踮起脚啾了一口男人的面颊,语速飞快:「我在房间等你哦。」
也没等降谷零的回应,扭头就跑走了。
降谷零:「……」
宝贝,不要说这种歧义很深的话啊。他真的会误会的。
但他不是禽兽,是贴心温柔的年上爱人。
少年的疲惫肉眼可见,吃夜宵时还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呵欠,他不能只顾自己,要照顾恋人的身体才行。
因此,降谷零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抱着鹤见述非常普通地睡了一觉。
次日,清晨五点。
闹钟响起的瞬间,降谷零闭着眼,反手准确地划掉闹铃,没有让鹤见述被吵醒。
他抱着鹤见述缓了几秒,等睁开眼时,眼底一片清明。
黑髮少年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微微曲着身体,睡得正香。他的衣摆上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男人占有欲极强地圈着少年的腰,深肤色的手臂,白皙的腰,对比鲜明,平添几分欲色。
夏季的天亮得早,晨曦从窗外洒入,鹤见述的髮丝被镀上一层柔光。
醒来就能看见爱着的人,这样的日子真的太美好了。
降谷零吻了吻男孩的发顶,轻声道:「阿鹤,早安。」
他鬆开鹤见述,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起床。
鹤见述睡醒时还有点懵,愣愣地,半点没回过神来。
他翻身看了看身侧,果然已经空无一人。
「我今天醒的挺早呀,零哥都还没来叫我起床。」鹤见述伸了伸懒腰,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对劲。
就算是夏季,清晨的阳光未免也太晒了吧??
鹤见述抓起手机,一看时间。
哪里是清晨啊,这都快中午了!
「零哥今天竟然没催我起床晨跑??」
鹤见述十分匪夷所思,火速洗漱下楼。
诸伏景光正好从楼梯口飘过,抬手打了个招呼。他见少年风风火火的样子,疑惑地问:「这是怎么了?」
鹤见述问:「零哥呢?」
「晨练完,回来洗了个澡,就去上班了。」诸伏景光指了指桌子:「他知道你起不来,给你提前备好了番茄肉酱意面,翻炒一下就能吃。」
鹤见述蹙眉:「零哥今天怎么没叫我起来跑步啊?」
诸伏景光失笑:「他每天晨练是为了保持最佳状态,你又没有类似需求,跑步是为了锻炼身体。没必要逼着自己起床,累了就好好休息。」
鹤见述恍然大悟,金眸一亮。
找到不跑步的藉口了!
他以为自己要跟以往一样,直到傍晚才能看见降谷零回家。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鹤见述正在院子跟哈罗玩抛球游戏,哈罗却突然摇着尾巴衝去了大门口。
零哥回来了?
鹤见述跟在哈罗后面,在玄关探头一看,果然是降谷零。
「怎么回来得这么早?」鹤见述上前迎接。
降谷零蹲下来撸狗,笑着回道:「我跟店长说了一声,提前早退了。」
「是有什么任务吗?」
「任务的话,我迟一点再处理也来得及。」降谷零提醒,「我们要把昨晚的事说完。」
鹤见述:「对哦!」
两人三鬼齐聚客厅,茶几上摆着那张照片。
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鹤见述身上,他也不慌,条理清晰地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从头到尾,没有一处疏漏——最大的秘密已经告知了降谷零,鹤见述再也没有畏惧的地方。
在场的人听说了织田一家死而復生的事,非常震惊。
「难怪会写这么一句话。」降谷零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