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哥?!」他震惊道,「你竟然问我这种问题!」
「毕竟另一半的体验和感受非常重要,不容忽视。」降谷零问:「所以你的意愿是……?」
降谷零已经做好逗猫失败被挠的准备了,甚至做好了阿鹤真的拉开车门跳车的紧急预案。
但少年只是面颊通红,双手用力地绞在一起,表情很认真——
降谷零眉心一跳:阿鹤竟然真的在思考这个要命的问题?!
他连忙道:「我开玩(笑)……」
少年已然思考完毕,说出的话打断了降谷零的未尽之言。
「第一次,我想在家里。」鹤见述的声音很轻柔:「家里不好么?反正不要在车里。」
降谷零:「!!」
要命。
真的要命。
他本来是开玩笑的,没想着得到回应,可是小猫看起来真的很认真在思考。
降谷零一下子也认真起来了。
「家里的哪里?最常规的床上、还是沙发?」降谷零思索:「浴室你可以接受吗?浴缸挺大的,有水的话,也许会让你轻鬆一点。」
「当然是卧室的床啊!」鹤见述崩溃:「零哥,你是变态吗?」
降谷零冷不伶仃问道:「之前在梦里,我抱你的地点是哪里?」
「你房间的床上!」
鹤见述面色一僵,怒道:「零哥,你诈我!」
降谷零微笑:「兵不厌诈。阿鹤,那就选床铺了?」
鹤见述把脸埋入掌心:「不要问我啊啊啊啊——」
「今晚可以吗?我会备齐用品的。」降谷零彬彬有礼地问着,态度像个绅士,说出口的问题却与绅士没有半毛钱关係。
鹤见述:「……」
他挣扎许久,羞赧感如影随形,还是没能说出那句「好」。
降谷零正要趁热打铁说上一句「再不出声就当你害羞默认」的时候,他放在衣兜中的手机响了。
他用耳机接起电话,眉眼倏地变得冷硬。
——是琴酒。
对方简单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鹤见述察觉到气氛不对,顾不上害羞,忙问:「怎么了?」
降谷零嘆了口气:「琴酒找我,晚上十点集合,应该是来任务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要这个时候……
真可恶啊。
迟早要把这些人全抓进牢里。
作者有话说:
关于一个不会写进正文的小剧场。
参观新屋时,面对主卧的浴缸。
鹤鹤:「这个浴缸好大!我们可以……」
两人的内心活动:
零os:可以戏水鸳鸯
鹤鹤os:可以买两隻小黄鸭
——
大家晚安。
希望审核看清楚点,他们只亲了
(求生欲.jpg)
第92章 92 第 92 章
他既是上帝也是恶魔
安室透推开酒吧包厢的大门,表情冷淡。
包厢内或坐或站着好几个人,大门吱呀一声打开的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纷纷朝这边投过视线。
室内的光线并不明亮,只有几盏壁灯亮着,那点光根本不足以照亮每一个角落,最多只能粗略看清众人的容貌。
大家基本都穿得一身黑,连某人的帽子都是黑色的。齐齐侧着脸望过来时,那个晦暗不明的眼神足以吓哭所有看见这一幕的小孩。
拍张照都能拿去当「全员恶人」概念宣传照。
安室透暗自腹诽:难怪柯南曾经给组织起过「黑衣组织」的绰号。
可以说是非常形象。
坐在最深处的银髮男人冷冷地说:「你来迟了,波本。」
「琴酒,别污衊我。」
安室透勾唇一笑,全然不惧那人的威慑,閒庭漫步似走进酒馆,对银髮杀手道:「约定十点,现在才九点五十,我可没有迟到。」
「所有人都到了,就等你一个人,这还不算迟?」伏特加力挺他大哥,出声谴责。
安室透反问:「到十点了吗?你们通知的时候也没说要提前多久到吧,我提前了足足十分钟,这还不够尊重?」
「波本,你——」
「够了!」琴酒冷着一张脸,神情不耐,活像别人欠他几百万。
伏特加不敢再出声。
大家都习惯了他那张臭脸,安室透也没再多说什么,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反驳一两句,能不落下风就够了,步步紧逼,琴酒是真的敢当场给他一颗子弹试试味道。
受伤回家的话,阿鹤会心疼的。
安室透心想,毕竟出门前才答应过某隻小猫平安回家,不能食言。
坐在他身旁的恰好是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的穿着很符合组织的企业文化,一身黑衣皮裤,大波浪披散在肩后,几缕垂着胸前。
她很重视外表的颜值,哪怕碰头地点是在黑不拉几的酒馆,她依旧坚持化了全妆。
从眼线到口红,一个不落。
贝尔摩德倾身推给安室透一杯波本威士忌时,安室透甚至闻到了她身上极具存在感的香水味——正如其人,美艷,神秘,带刺的玫瑰。
「多谢。」
安室透不着痕迹地坐远了一点,接过酒,但没有喝。
贝尔摩德:?
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