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航顿时瞭然,他身为警察,加班已经是家常便饭了,经常苦于抽不出时间陪女友,此刻深有感触。
伊达航同情地说:「希望这次可以顺利解决。」
鹤见述嘆了口气。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走到命案现场外了。
卫生间被拉了封条,走廊入口站着几名警察,现场尚未离开的顾客要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要么隔得远远的围观,不敢再靠近。
伊达航跟警察们出示了证件,又解释了几句,鹤见述便被顺利放行。
刚走两步,鹤见述突然拉了拉伊达航。
伊达航回头:「鹤见,怎么了?」
鹤见述挠挠脸,不好意思道:「伊达警官,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告诉透哥。」
背着人疯狂吹他有多好什么的……被本人知道了,鹤见述会羞耻到连夜爬电视,回[门]内冷静的。
提前打个商量,能不社死最好。
伊达航显然很懂。
高高壮壮的警官挑了挑眉,爽朗笑道:「放心吧,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先进去,我去找目暮警官汇报一下进度。」
「好。」鹤见述舒了口气,主动走在了前面,面带微笑地推门而入。
他一眼看见站在角落,拧着眉思考的金髮男人。
「透哥,我回来了!」鹤见述小跑着上前,期待道:「我做的怎么样,可以打几分?」
安室透回神,勾了勾唇,揉了揉他的发。
「阿鹤,做的很好,是满分哦。」
鹤见述:「好耶!」
第一时间要了表扬后,鹤见述问:「你现在在忙吗?」
安室透摇摇头:「正在等警方的尸检和取证,不算忙,怎么了?」
「我在监控室遇到了一位很好的警官先生,想介绍给你认识。」鹤见述抱住男人的胳膊,把他往外拉去。
安室透顺着他的力道跟着走,失笑:「你才去了多久,这就交到朋友了。」
鹤见述:「大家聊得来嘛。那位警官还受过伤,眉间有一道疤。后来才知道,那是执勤路上受的伤,也算因公受伤了。」
他神神秘秘地凑近男人的耳边,低声道:「是一场很严重的车祸,还是与谢野医生救的人呢。」
安室透微微讶异。
鹤见述描述了一下伊达航的外貌和身高,重点夸讚了一下伊达航的性格,说他人很好。
安室透听得有些吃醋。
安室透磨了磨牙,身后隐约冒出黑气,竭力保持平静:「……我想看看是哪位警官这么优秀,能够赢得你的青睐。」
鹤见述总觉得这话怪怪的,但安室透掩饰得很好,吃醋都吃的不动声色,鹤见述便没发现。
他没往心里去,拉着安室透的手,刚出门便看见了伊达航。
伊达航刚汇报完,目暮警官跟着另一名警察去查看嫌疑人口供了,他也正好想着去找鹤见述。
三人在走廊猝不及防地相遇,伊达航恰好背对着他们。
鹤见述眉眼弯弯,碍于是犯罪现场,没有大呼小叫,而是招了招手,只提高了一点音量:「伊达警官,你快过来。」
刚迈出一步,发现鞋带鬆了,只好蹲下繫鞋带,顺便把另一隻鞋子松松垮垮的鞋带也重新系一遍。
与此同时。
安室透跟着鹤见述的目光望去,心想背对着他们的人一定就是阿鹤口中的『优秀警察』。
什么警察还能比他优秀?!
他倒要看看小猫出去一趟,被谁吸走了注意力!
就是这个男人吗?呵,一看就没自己优秀。
……背影好像很熟悉。
安室透眯了眯眼。
伊达航听见鹤见述的话,迅速转身,先是看见蹲着繫鞋带的鹤见述,而后余光才瞥见一旁的金髮男人。
他心想:
那一定就是『安室透』。
金髮啊……
跟他的某位好友很像呢。
伊达航带着点挑剔的目光,对上了金髮男人藏着敌意的目光。
两位故人对视的第一眼:好像有点像他,不确定,再看看。
两位故人对视的第二眼:确定了,就是他啊!
伊达航:!!
安室透:!!!
——怎么是降谷/班长!
两人面面相觑,瞳孔地震,表情齐齐流露出一丝震撼。
鹤见述浑然不觉,系好鞋带,低着头蹦跶两下,确定不会松。
等他抬头时,两个男人已经飞快收起那副错愕的神情。
伊达航大步上前,张了张嘴。
安室透瞥见身后路过的一位警察,抢先开口,伸手握住对方的手,用力晃了晃:「你好你好,你就是阿鹤说的『伊达警官』吧?初次见面,我是安室透。」
伊达航的手被捏得生疼:「……」
他沉默两秒,一言难尽地艰难开口:「你好,安、安室先生,我是伊达航。」
两人三度对视,齐齐:「……」
实在找不到话说,这乌龙也太大了!
鹤见述茫然道:「你们握手是不是握得太久了呀?」
两人触电般甩开了对方的手。
伊达航干笑:「我们一见如故,啊哈哈哈。」
安室透:「咳咳咳……」
伊达航瞬间闭嘴。
气氛有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