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补充道:「他能坐在鞋柜上,碰到家具的实体,我们不行。」
「传说有些厉害的鬼怪可以化作实体,与常人无异……」松田阵平纠结道:「他可是能像贞子一样在电视里来去自如!」
萩原研二脑洞大开:「说不定是有着特异功能的大师呢。」
诸伏景光若有所思:「……确实,而且他是从横滨来的人。」
「横滨怎么了吗?」松田和萩原异口同声地问道。
诸伏景光解释:「世界上是存在异能力者的,我在组织潜伏时也遇到过几个。在日本,横滨被里世界默认为是异能力者的居住所。」
「只在横滨?」
景光:「其他城市应该也有异能力者,不过很少。横滨是唯一一个默认异能力存在且合理的城市,就连管辖城市的政府部门,都由异能力者组成。」
被科普了的两人一脸震惊:「我们从来都不知道这回事!」
景光无奈:「毕竟异能力对大众而言是秘密,就连横滨人出了横滨市,都会遵守缄默法则。大家会对异能力三缄其口,非必要不对普通人提及。」
松田阵平:「缄默法则……听起来像是Mafia的产物。」
横滨以前好像真的盛产Mafia,他们甚至有自己的贫民窟。
诸伏景光回忆了一下自己为数不多地进入横滨的经历,沉默了下来。
萩原研二把话题掰回正题:「等他出来了,他要是问起『降谷零』的事,我们该怎么回答?」
「……」
诸伏景光顿了顿,镇定地说:「只能让zero向他解释了。」
背后涉及的真相,无论让谁说都不合适。
至于他们无意间当了漏勺这种事,就请zero看在他们成了幽灵的份上,原谅他们好了。
景光在心里开着自己的地狱玩笑。
其余两人则是非常敬佩:「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幼驯染。」
安室透煮好了驱寒的姜汤,鹤见猫猫还没从浴室出来。
他走到卫生间前,敲了敲门:「阿鹤,不要泡太久哦。」
里面没有声音。
安室透皱了皱眉,有点担心鹤见述泡太久,晕在浴缸里了。
他又加大力道敲门,扬声喊道:「阿鹤,你还好吗?」
这一回,里面总算传来含含糊糊地应答声。
安室透鬆了口气,没事就好。
「好了就快出来吧。」安室透说,「我给你煮了姜汤,晚饭前先驱一驱寒气。」
少年同样扬声答道:「马上就好!」
一定是睡着了。
安室透摇摇头,又绕去房间准备擦头髮的干毛巾。
片刻后,卫生间的门开了。安室透正好拿着干毛巾从卧室出来,迎面撞见新鲜出浴的小猫。
安室透一怔,视线突然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
他的运动服穿在少年身上大了许多,更衬得鹤见述小小一隻。
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少年肩头,稍不注意就会滑落。裤子也长了一截,被挽了几圈,才勉强没有垂到地上。
鹤见述的面颊被热气蒸得粉粉嫩嫩,眉眼在氤氲的水汽中越发俊俏。湿漉漉的发尾向下滴着水珠,润湿了衣领。
鹤见述也看见了安室透——和另一侧的三隻幽灵。不过后者被他当做空气一样丝滑地无视了。
「透哥,裤子太大了,总是往下掉。」
鹤见述对安室透苦恼地歪了歪头,一手拉高T恤的下摆,一手拽着裤子,把裤腰给他看。
他怕安室透看不清,T恤拉得很高,肚脐眼都露出来了。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将白皙的细腰给安室透看了个光。
三隻幽灵也就愣了半秒不到吧,动作非常一致地火速转身面壁。还嫌不够,一个拖一个,螃蟹似得从两人身边「蹭」了过去,在阳台上排排蹲。
很巧,那正是哈罗下午睡觉的地方。
鹤见述看见了也当做没看见,他比较着急顾上不顾下的裤子。
要么往下掉,要么总是不小心踩到一截,实在很恼人。
「干脆脱掉吧?」鹤见述建议道。
安室透条件反射脱口而出:「不行!」
阳台上的三隻鬼正在经历思想折磨:首先,看是不能扭头看的。可是继续听墙角吧,总觉得很奇怪。不听,又觉得会错过一场大戏。
主要是没人肯来帮他们关一下阳台门,隔着一扇门,多少能隔绝点声音。然而,安室透看不见,鹤见述懒得理。
公寓内,金髮男人的下颌紧绷,无奈地低声道:「阿鹤,我可是男人啊……多少也要有点警惕心吧?」
鹤见述眨了眨金眸,踢了踢裤管:「可是,透哥,真的太大了嘛。」
安室透:「……」
三位同期:「……」
——这台词也太糟糕了!!
松田阵平听不下去了,猛地起身,往楼下飘:「我去楼下转一圈。」
萩原研二迅速跟上:「小阵平,我和你一起。」
诸伏景光紧随其后:「我也去。」
——这公寓待不下去了!!
鹤见述疑惑地探头,这就走了?他还没来得问降谷零和安室透的事呢。
安室透的神经很敏感,循着鹤见述的目光望过去,问:「阿鹤,你在看什么?」
鹤见述回神,摇了摇头:「没什么啦。透哥,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