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脸色爆红,大叫:「谁喜欢你?!我那是看在过去的情面上想救你一命!」
鹤见述:「啊?你想起我们一起躺小黑屋睡觉的日子啦。」
「……没有。」中原中也强调,「而且,我的性取向和你不一样,我不喜欢男人。」
鹤见述震惊:「男人还能喜欢男人?」
中原中也更加震惊:「你不喜欢男人??」
鹤见述茫然:「我不知道啊。」
中原中也诧异:「你不是喜欢你那个『透哥』吗?我看你们感情很好啊。」
——中原中也天天堵人,撞见过几次鹤见述边走边和安室透聊电话,内容和语气之黏糊,中也看过一次就绝不乐意再看第二次。
鹤见述点头:「嗯!但我们是挚友和义兄弟。」
「……你脑子没事吧?还『挚友』和『义兄弟』,你是电视剧看太多还是动漫看太多?」
中原中也无语,「你们一没血缘关係,二没正式结拜,三没在一个户口本上,算什么『义兄弟』?」
鹤见述握着蛋糕盒子的手不知不觉有点抖,他的声音也是颤抖的:「……那『挚友』呢?」
中原中也吐槽:「哪家挚友会亲来亲去?我上次就想说了,你对着电话撒娇的样子,真的很容易让我起鸡皮疙瘩。我第一次听见的时候,差点把手机都给你拍飞。」
鹤见述大怒:「这是透哥送我的礼物,不准伤害它!而且,透哥喜欢我对他撒娇,他从来没嫌弃过我!」
中原中也敷衍:「嗯嗯,你说得对。」
鹤见述:「……」
说到这里,中原中也又想起一件事。
「我看情报,之前和组合开战的时候,你们去酒店开了一间房啊?」
「对。」鹤见述强调,「但我们是睡两个被窝,我睡床,他睡榻榻米。」
中原中也反问:「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解释?我又没问你们有没有睡在一起。是挚友的话,特殊时候睡一张床也没关係吧。」
鹤见述语塞:「……」
——他就是下意识解释了一句啊!
鹤见述不甘示弱,嘴硬道:「我们也是有睡一张床的!他抱着我睡,第二天早上也是在他怀里醒来的,还给我早安吻!」
中原中也的表情越发诡异,欲言又止。
鹤见述自己也察觉到不对,沉默下来。
少年嗫喏几句,满脸无措:「可我们是两个男孩子啊……两个男孩子也可以是情侣吗?」
中原中也上下打量他一眼,见缝插针道:「我们港口Mafia有心理专家,也有擅长感情问题的好手。你加入我们,我立马抛下任务,带你去做咨询,保证有问必答,怎么样?」
鹤见述大怒,大着胆子,踹了机车一脚:「快滚!哼!」
「喂,有脚印的啊!」中原中也叫道。
「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哦。」鹤见述威胁,「你既然知道我的能力,信不信我咒你?」
——比如飞机不理他直接起飞,中原中也必须自己飞过去赶上飞机。再比如,此行一切不顺,本来要待三天的工作,硬生生延长成一周。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闭上嘴,跨上机车,俯身握住把手。
在出发前,他灵机一动,喊住正欲转身离开的黑髮少年。
「干嘛?」鹤见述此时正烦躁得要命。
中原中也说:「你那位『挚友』常年不在横滨,对吧?」
「对,他住在东京。」
中原中也:「那你要不要离开横滨一段时间,去东京找他?」
鹤见述一愣。
「别误会,我对你们之间的感情纠葛没有半点兴趣。我只是觉得你可以藉此机会远离横滨的漩涡。」
中原中也耸了耸肩,无所谓道:「一个建议,听不听随你。」
「走了,蛋糕记得吃。」
「要是后悔了,想去港口Mafia找感情顾问咨询,可以随时联繫我。」
机车猛地启动,尾气喷了鹤见述一脸。
鹤见述鼓了鼓脸颊,对着橘发男人远去的背影喊道:「我有问题不会找武侦的姐姐们吗?!你死心吧,我是不会去港口Mafia的!」
他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块,满脑子乱糟糟的思绪,按电梯时还差点按错楼层。
等回了侦探社,鹤见述把蛋糕往乱步先生桌上一放:「乱步先生,请你吃!」
乱步扫了一眼蛋糕,兴致勃勃道:「那我就不客气啦。」
「请务必吃个干净,一丁点都不要留给我!」鹤见述斩钉截铁地说,「不想看见它。」
中岛敦凑上来问他怎么了。
乱步一边拆盒子,一边说:「说说吧,让乱步大人给你出主意!」
鹤见述犹豫片刻,想着多个人,多条解决思路,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跟中原中也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大家听完纷纷若有所思,唯有与谢野晶子怒极,对直美碎碎念道:「我严防死守,竟然是被中原中也破了局!可恶!」
谷崎直美干笑,劝她:「与谢野医生,算了,算了……」
鹤见述问大家:「我应该去东京吗?」
众人一静,齐刷刷看向乱步和太宰。
乱步率先开口:「去吧。」他姿态随意,语气却很郑重:「你离开横滨也是好事,有人要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