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想听这个?!」
「李清明,你你……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我……」
李清明却拉住她,面无表情的道,「我听说季祭酒与你发过死誓。」
江枫:「?」
卧槽你从哪知道的?
李清明有些不满,「她发誓于你,你能接受,为什么我不行?」
江枫:「……那是……那是她年少不懂事!」
特么的学谁不好学季小黯干什么?
她那么实诚,天天被赵文景忽悠,你也是吗?
江枫语气愈发激烈了,「你也年少不懂事吗?你也二十六了,你不是才二十!!!」
李清明不高兴她说年龄,自顾自冷淡道,「武者并无死誓这一说,但你也不必多心。」
「纵使我不时刻跟在你身后,」她一副看破一切的表情,「我也会永远忠诚于你。」
她轻飘飘的看了江枫一眼,「不必一副我要被人挖走的表情,看起来太扎眼了。」
「李清明,我草,你特么!」江枫暴走了,「在你眼里我特么就是这个形象,我怕被人挖墙脚吗?」
「谁特么能挖的了你?啊?!」
李清明反而露出了几许愉悦,「你知道就好。」
江枫还是骂骂咧咧,她是真没担心过李清明被人挖走,她是真担心李清明太钻牛角尖,结果……
不过,李清明心情好像还挺不错。
时隔一年多,江枫再次得以与她肩并肩窃窃私语。
「阿殊最近力气越来越大了,她以前就力量大,你跟她比拼力气肯定讨不了好,」她嘀嘀咕咕,「而且她速度也很快,反应能力比我都快,估计是返祖太全面了,但是现在除了你我和秦秋,无人接触过这个方面,也无从比较。」
「如果不出意外,可能等你泡完所有汤药,实力还会恢復和她平齐,但是也可能因为她天生返祖会有别的加成,哦对了,别忘了她新收復的小火苗,不过你是风,好像不太怕这个……」
李清明听的很认真,若有所思。
她好像真的把和余殊打架当成了终身事业奋斗。
只是,过了一会,江枫陷入了沉思,「好像哪里不太对?」
李清明回过神,淡淡看向门外。
大门是紧闭的,不过她之前感受到了有人靠近,她没说。
江枫愕然看着洞开的大门。
红衣女子一脸漂亮的假笑,「你们在说什么呢?」
李清明不屑的扫了她一眼,成功让余殊血压飞升。
江枫一脸严肃,「我们在讨论你怎么殴打清明呢。」
李清明瞬间转头,「?」
余殊假笑,「我怎么听见的好像与你说的不太一样呢?」
江枫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来的?」
「哦,就是某人讨论怎么打我的时候来的吧?」
江枫立刻将压力转移给李清明,斥责道,「你还亲卫呢,怎么她来了你都不知道?」
「你怎么当的亲卫!」
李清明看着她,表情冷淡,「哦。」
「可能是和你讨论怎么打我太入迷,没发现吧。」
江枫再次转口,笑的特别明媚,「哈哈哈……我们什么关係啊,打打杀杀多不好……」
「走走走,我们去打秦秋,秦秋好打。」
她一手拉一个,把人往秦秋那里带。
刚出殿门,江枫怪叫一声飞速跑路,「你们有罪!你们袭击天子!」
余殊笑的特别灿烂,「是吗?谁看见了?李清明你看见了吗?」
李清明已经趁机劈了几十剑,都没空说话。
秦秋没打到,时隔数年,再次左右逢源失败的江枫鼻青脸肿。
这日子也不是一般人能过的,至少一般人挨不起这顿打。
「阿良……」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余殊立刻想坐起来,却被江枫不爽的抱在怀里,「谁啊?」
「是小清让……」
江枫可不乐意了,「喊什么喊,阿殊是我老婆,让太子爬来见我。」
墨白脸色发绿。
太子现在可不就只会爬。
余殊也脸色发绿,「哪有你这么当母皇的?」
江枫一脸理直气壮,「我鼓励太子自食其力不好吗?」
「我听说小孩子就要多爬爬,有利于锻炼身体!」
她振振有词,「墨小白,给她铺个地毯接到我这,让她自己爬来。」
「天天哼哼唧唧的就想我老婆去见她,做梦!」
墨白:「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余殊已经掀开她,自顾自的出门去了。
李清明早已坐在屋顶上,看着努力往外爬的太子,认真的给她鼓励。
余殊疾步而来,一把将孩童抱起,「你们两个都是混帐东西。」
李清明一脸莫名其妙。
余殊怒意上涌,「你还真铺?」
李清明:「我觉得也很锻炼身体。」
许子圭正好过来,听闻墨白解释,立刻跟着一起声讨,「江枫不当人子!」
赵襄来的比叶瑾都快,她笑眯眯的听完,然后鼓掌道,「我们打赌太子多久能从暖阁爬到江枫那里?」
许子圭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认真的?」
「为什么不?」叶瑾问道。
许子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