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江枫吹,只要皇帝够不要脸,大臣只有妥协的份,更何况她还有许琰这个衝锋陷阵的猛将。
「我准备告诉她们我伤到了生育能力,反正就是不能生了。」
「她们要是不信,我就当着她们的面再喝一次药,再弄点组合拳,」江枫呵呵冷笑,「只要我肯收买人,朝堂有几个人挡得住我?」
「为君前驱可以升职加官,她们不心动吗?」
「只要我能拖,朝堂总会属于我,剩下的人回天乏术,不就只能从了。」
「她们还能为了这点事撞死不成?」
「就算真想撞,朕这么多武将,还拉不住?」
江枫突然支棱起来,「要是真有这种人,你真元记得帮她们垫一下,既能让她们疼,又能让她们不死,哎嘿,让她们撞!」
余殊听进去了,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江枫:「整天不想着治国牧民,一天到晚在朕身上指指点点的,就不能把心思用到正道上。」
她坐在余殊腿上,絮絮叨叨的抱怨。
余殊笑着听着,听着听着忍不住亲了她一口,然后不经意般问道,「什么叫再喝一碗药?」
江枫不假思索,「就是那个绝育药,我……」
她突然停住,看向余殊。
余殊漂亮的大眼睛也看着她,脸上是一看就明了的假笑。
江枫眨了眨眼,底气有些不足,「我没告诉你吗?」
余殊假笑,「你什么时候说过?」
江枫:「我……」
面面相觑了一会,余殊表情渐渐阴沉,「你瞒着我做了不少事,还喝药?你觉得我会允许你做这种事吗?」
江枫眼睛转了转,然后理直气壮的道,「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不算。」
「反正我喝都喝了,你骂我也没用了。」
余殊又是心疼又是……
江枫吓了一大跳,抱住她的肩膀,「阿殊,阿殊你别激动,我都喝过了,你伤势还在身,不要……」
余殊脸色发白,心跳过速,疼的浑身发虚,身体筋挛一般抽搐发软。
她有种快要死了的感觉,疼的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江枫吓得都快哭出来了,「阿殊,阿殊我骗你的,我没喝,你别吓我……」
余殊无力的收紧手臂,蹭了蹭她的脖颈,「……我知道了。」
她真没想到江枫居然偷偷做了这种事。
她既感动,又心疼。
刚刚一激动,然后就牵动了伤口。
江枫眼泪都出来了,感受到抱着自己的手臂渐渐有了力气,才抬起头,「混帐余殊,不就是喝点药嘛?你要吓死我是不是?你就不能给我省点心?」
「你伤势这么重就敢装没事人?你这个月别想再出门了!」
江枫眼泪一边掉,一边凶她,「现在,就现在,你给我躺在床上,立刻。」
说着她挣开余殊的手臂,抱住女子就往床上走。
刚放下她起身,江枫腰间的手臂一收,她一个不注意栽了下去。
极力避开了她的胸口,江枫摔在了她小腹上,柔软温暖的小腹被她压住,江枫抬起头埋怨,「你干……唔。」
某个刚刚还在捂着心口的女人,没事人一样半撑起身,灼热的气息侵来。
半天后,江枫眼泪汪汪,大脑一片混乱。
她居然被余殊强吻了?
她是不是错估了余殊?
这傢伙根本不是什么可爱小猫咪,是西伯利亚金渐层?
为什么她会突然这么攻?
是她这个当皇帝的不够猛吗?
可恶。
等江枫回过神,就看见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一边喘息一边眼泪汪汪,「阿枫……我疼……」
江枫倒吸了一口气。
红衣女子满脸柔弱可怜,像极了暴风雨中的小动物,可怜弱小无助,江枫刚刚升起的思绪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心疼的抱住余殊,「阿殊乖,我给你治疗,呼呼就不疼了。」
她表现的十分幼稚,余殊却非常吃这套,愉悦到漂亮的眼角都疯狂上翘,可惜江枫没注意到这一点。
墨白:「……」
刚刚江枫说喝药的时候,余殊看她的表情好凶,但是转瞬又变和蔼了。
总感觉要出问题了。
墨白默默的穿墙离开,屋内的气氛已经不适合她待下去了。
余殊一摆出柔弱的表情,江枫就恨不得将心掏给她,她以前一直觉得是江枫强迫余殊,现在……她觉得以后不定是什么样的。
总感觉余殊主动起来,就没江枫什么事了。
错觉吧……
翌日。
赵襄:「巧了,宁王庶长女和嫡女都是女的。」
「啊?」江枫开始选择困难症了。
「要不两个一起抱回来?」许子圭给她出主意。
叶瑾也觉得可以,「可以多过继一个,一个不行换下一个。」
李清明冷清的表情微滞,之前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赵襄微微沉思,「不可,过继的皇女皇子,不宜有多,否则将来夺嫡会很麻烦。」
「不过,两个倒也不无不可。」她又如此道。
余殊看着两人不以为意的表情,不动声色的道,「宁王只生两女,陛下也不能全部抱走吧。」
赵襄叶瑾齐齐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