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凶……」她还是没忍住嘀咕,「凶死了……」
江枫被冻回神,一转头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姬命苦着脸,眼底却是窃喜。
她抱到阿舟了。
她的身体真的很冷,没有一丝一毫的热度,明明是柔软的腰肢,却在寒冷之下,宛若冰块。
但是她却不愿意放手,想一直抱下去。
江枫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问道,「你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秦秋看见她的眼色,一眼扫过去,立刻明白了。
「是啊,我就好奇,问她代侯现在上床,身体是热的还是冷的……」
秦秋给了江枫一个眼神,「你知道的,我也是有感而发嘛。」
江枫脸一黑。
代侯更怒,姬命抱的更紧了,「阿舟阿舟阿舟,你听我说……」
秦秋觉得很危险,但是为了姬命的好日子,还得她牺牲。
嘆了口气,秦秋继续作死,「你们不会还没上床吧?当年你们也是老夫老妻了,怎么还害羞了起来?」
代侯阴沉至极的嗓音响起,「闭嘴!」
秦秋就不,她继续叨叨叨。
江枫都不得不收回眼神,生怕秦秋一个不注意被代侯打死。
这也太能作死了。
代侯到现在都没原谅姬命呢,更何况上床,她有那么廉价吗?
而且,江枫怀疑,鬼可能,与人不太一样。
至少那冰冷的温度,姬命不一定消受的起。
代侯说不定也怕姬命冻到。
她想着想着,忍不住又想起余殊。
余殊特别温暖,又娇又热,浑身都是汗,哭的特别可怜,她就像水做的一样,极度柔软。
想着想着,江枫的思绪就偏到了十万八千里。
余殊又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的注视,努力不让自己显得那么疲惫,平静一点,自然一点。
但是,看着她的人终究很多。
值得一提的是,李清明虽然没有喊徐机,但是唐织等人却也在。
余殊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明白为什么李清明突然抽风,但大抵也能猜到一些。
她准备配合她早点结束,然后回去休息。
叶瑾最后一个到来,她微笑朝众人点头,然后坐到了余殊身边。
她原本是坐在李清明身边的,众人下意识看了她一眼。
李清明见人来齐了,没有一个迟到,冷淡的点了点头。
她说话向来简略,开门见山,「北胡南下,尔等畅所欲言。」
夏无絮瞬间发起衝刺,「打仗喊我我最牛!」
众人:「……」
尼玛。
李清明注视她。
夏无絮哦了一声,「李将军最厉害。」
李清明:「……」
夏无絮嬉皮笑脸的,也没人敢说她什么。
天子真正的元从,忠心不二,地位非常特殊。
叶瑾敲了敲桌子,「夏将军别闹,让李将军说完。」
夏无絮:「可是将军不是已经说完了吗?」
她说,尔等畅所欲言!
叶瑾一滞。
许琮忍着笑,「明权不在,北胡藉机南下,还是另有目的?」
每年冬日,食物匮乏,北胡都会南下寇边。
如果只是日常,许琮自问还是挺有把握的。
夏无絮活泼的很,「不管是哪种,这个时候来都是送菜,估计陛下心里正憋着火呢!」
她说着不自禁瞥了眼余殊,「别忘了上次使团干的好事,想来陛下不会轻易放过她们的,除非文人做阻……」
叶瑾又轻咳了一声。
夏无絮连连拱手,笑嘻嘻的道,「我当然不是说祭酒你。」
她嬉笑怒骂,没有丝毫在意,底气至足,其他人却不如此。
就连薄淮杨杨病己,都没这么自然。
夏无絮当然是不一样的,不提作为元从的资历,她护送叶祭酒几年,又在最开始跟随李将军征战,自己又是天子故将,统战部就没有她不敢说的话。
薄淮杨就尴尬多了。
她以前和余殊不睦,后来与李清明关係也一般,跟叶祭酒更是毫无干係,势单力薄,即使坐到司隶校尉,也不敢说什么话。
而且,她觉得自己的司隶校尉,很可能要被撸了,谁让她乱说话了呢?
倒是杨病己,因为一直有人提点她,她自己也是个闷葫芦,此次倒是八风不倒,稳如泰山。
而且她曾经入过羽林军,还代那两位练过兵,与李将军的关係比其他人近了不少,更安稳了。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李将军才是真正圣眷最浓的,而且她为人清正,非常好伺候。
张米道,「将军,可是陛下有言?」
他是李清明副将,一直紧跟李清明左右,身份又是不同。
薄淮杨等人不敢问的话,他问起来没什么犹豫。
他对自家上司的性格,已经了如指掌了。
正事直问就是了,将军绝对不会讳言的。
张米的性格比较温和,跟谁都能说两句,又是李将军的人,众人都和他关係不错。
李清明扫了一眼,「陛下欲反攻。」
夏无絮瞬间眼睛发亮,「带我带我带我,将军带带我带带我!!!」
「上次我都没捞到什么功劳,这食邑才区区五千户,特别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