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
当初就是她打的联军丢盔弃甲,一度成为他们的梦魇,睡梦中都会因为她阴狠嗜血的眼神惊醒,他父亲带着家兵被李狗一衝即溃,人也死在乱军之中。
只有他,只有他,因为身份,早早被安排出来,隐姓埋名,东躲西藏。
一想到那个松色身影,他心底就像燎了火一样,烧的心口发疼。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让她死。
战场上她战无不胜,但是现在,可不是如此。
杀人不见血的方法,可多了去了。
他已经安排好了,先从谣言开始吧。
心里升起畅快,他大口喝酒起来。
回头去城东寄信,狗皇帝这里根本没有什么破绽,她宫里人太少太少了,几乎九成都是武者,他们擅长的手段根本无用。
若是有人能提议海选后宫,那宫里肯定能进一大批人,到时候人多眼杂……嗯?
他眼睛亮了。
江枫坐了一会才想起来,居然有人自称奴。
她记得她下令不要人如此自称,属下,微臣,卑职,都可以,但是奴婢二字,她实在不喜欢。
估计是改不过口来吧。
没再多想,江枫继续等待赵文景苏醒。
可能是因为她那日的渡气,这几日的赵文景精神好了一些,能醒的稍微长一点点了,大概就是从以往的一炷香,变成三炷香的样子?
余殊回家了,因为余澜生病了,比较危险,她回家照料,用真元温养孩子。
她走的急急忙忙的,满脸忧心,江枫有点吃味。
对余殊来说,她家里人真的极为重要,即使是稚子。
如果她父母还健在,江枫觉得自己肯定是个大写的凉凉。
值得一提的是,随着两个孩子的长大,余澜和另一个孩子就因为长相问题,区分出来了。
余家的基因确实很棒,看余殊的脸就知道了。
可能是因为幼年的经历,余澜身体不好,经常生病,余殊除非行军在外,否则都会回家照顾余澜,用真元温养小孩的心脉。
她说她希望这孩子能身体好点,日后不论习文还是从武,身体都很重要。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赵文景的,那心有余悸的表情,江枫无语极了。
赵文景怎么了?
赵文景她……还真从小就虚。
「文景啊文景,你今天怎么还不醒?」
「你现在都成肾虚代名词了,」江枫忧心的撑着下巴,手里捏着墨白送来的小点心,「这次,这次,我一定要让你身体好起来。」
她下定决心,要学着余殊一样,也给赵文景温养几年心脉,助她强身健体。
当初她就是这么养季黯的,你看小黯多强壮?
就是不知道余殊会不会多想?
说起来有段时间没看到季黯人了,她一研究起来就废寝忘食。
「墨白,季黯最近在忙什么?」
墨白的身影出现在原地,「……我也不知。」
她陷入沉思,「上次看见,她好像说是研究出了什么……三季网?大概?」
江枫忽然愣住,「你……」
女子黑衣纤细,雪白的貂裘搭在肩上,眼眸如雾,细雨朦胧,整个人又成了让人想壁咚的模样。
墨白疑惑,「嗯?」
江枫:「你披肩怎么又冒出来了?你又近视了!!!」
墨白一听,笑了,「不是,是大白与我有了新的进展,谁能想到龙与死去的御龙者也能沟通精神力呢?」
她笑起来就像梨花绽放,雾气朦胧,白皙精緻的下巴被雪白貂裘相衬,整个人都非常的……勾人。
「只不过,还是有些麻烦在,所以我……」
江枫凝视。
墨白回过神,有些不适应的半隐起来,「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我?」
江枫幽幽道,「回忆。」
墨白:「?」
江枫:「谁能想到黑龙侍当初最猛的时候,也长的这么柔弱,让人想壁咚呢。」
墨白:「???」
「什么是壁咚?」沙哑的嗓音响起。
「就是按在墙上……」江枫及时住口,瞬间转移话题,「文景你醒了?」
赵襄冷笑了一声,沙哑的嗓音补全了她的话,「让人想按在墙上亲?」
「江枫,你可真是不长记性,」她冷笑,「余殊呢?我要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墨白:「……」
江枫:「她回家守她小侄女去了。」
「年纪大了,陷入回忆了,」江枫恬不知耻道,「墨白当初可给我创业初期,送了很多便利。」
她忍不住转头好奇,「当初没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以为你是看在眠眠面子上才帮忙的,可是后来你又顶撞她,你到底怎么想的?」
她老好奇了。
她很早之前就搞不清楚,墨白到底忠诚于谁,她到底听谁的,还是……谁也不听?
墨白被她问的有点顿住,好半天才想起来,「没帮你……什么吧?」
她不记得了。
江枫:「帮我打架,帮我签龙?」
墨白想了一会才想起来,笑道,「举手之劳而已,而且你用军魂训练方法换的。」
「你不也没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