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景:「?」
赵文景捏碎了镜子,黑屏之前就留了张漆黑如墨的脸。
江枫愕然,「她手劲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明止被她看着,不得不道,「首辅签了龙。」
即使比较缓慢,但终有一日,体质会上来的。
江枫恍然大悟,「愤怒使人爆种。」
古人诚不欺我也。
叶瑾眼睛一转,「她回来会不会殴打我?」
江枫瞥她,「你泡了药汤,有感觉哪里不对吗?」
叶瑾这次老老实实,「我腿没知觉了。」
「没知觉?」
叶瑾想了一会,迟疑道,「很古怪的感觉,之前也没知觉,但是我感觉不到我没知觉,现在大概是……」
「它告诉我,我没有知觉了。」
叶瑜眼睛一亮,「那是好事。」
刚说完,她忽然眼前一花,眼前的妹妹被人扑倒。
许子圭:「带我一个!」
她看着叶瑾,才忽然反应过来,叶瑜被她穿过去了。
看着许子圭的核桃眼,叶瑾忍不住笑了,「你再压我,别怪我给你吃豆腐。」
豆腐过敏许子圭立刻爬了起来,一脸委屈,「你们合影不带我。」
叶瑜微笑,「文景心性略有些偏激,怕是又被气到了。」
「你们真是的,」她看着江枫,「尤其是你,她现在是首辅了,你怎么还当是以前。」
她恨铁不成钢,「她是能随便气的吗?」
江枫本来笑吟吟的,心情极度开心,此时笑容一僵。
熟悉的场景,又来了。
叶瑜开启长姊模式,对几个人来回指点,恨铁不成钢。
江枫垂头丧气,叶瑾装作腿疼,偷偷往回走。
许子圭缩着脑袋,暗自嘀咕,「跟我没有关係,我还没露面,而且文景已经跑了,该气的都气过了,都是江枫的错……」
叶瑜当前,锅只能委屈江枫自己背了。
余殊和李清明对视了一眼,心情极为特殊。
很好。
叶瑜在江枫心里的地位,怕是也极高。
敌人又多了一个。
不过……相比叶祭酒那偏邪诡的性子,这位叶吾瑾好像性子好了不少。
当年叶祭酒身份还没暴露时,尚且还能克制,作出退让之姿,中正平和。
后来一暴露,赵文景的状态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到底是江枫真的没关心,还是叶祭酒有意刺激,实在无法判断。
因为叶祭酒实在不像什么好人。
当然,这只是余殊心里想的,而李清明已经转回了头。
江枫:「阿瑾先休息吧,阿瑜我得把你弄进镇国庙。」
她一边嘀咕一边往外走,「子圭,出来,别打扰她们休息。」
这么长时间,叶瑾叶瑜肯定有无数话想说。
许瑕眼睛已经渐渐消肿,吸了吸鼻子道,「江末让我去帮她王妃祈祝。」
江枫:「那就去,我的太子就靠她了。」
听闻此言,众人一时间心思迥异。
太子乃国本,轻易更改不成。
若是当真立了宁王嗣为太子,那么即使江枫以后想生自己的太子,所需要付出的力气,是百倍千倍的。
她真有这种决心?
接收到自家恩师的眼神,余殊下意识停步,迟疑至极。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走到江枫身边低声道,「要不,你还是选秀吧?」
江枫还在想镇国庙的事情,听完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你失心疯了?」
姬命:「你说的那株植物,能不能给我看看。」
许子圭:「好啊好啊。」
姬命听闻余殊的话,下意识竖起了耳朵。
众人都竖起了耳朵。
余殊:「可是……」
她眼神有些黯淡。
所有人都会觉得是我蛊惑你。
这么年轻硬朗的皇帝,怎么可能没有子嗣。
还需要过继。
这于理不合。
是不该的。
是大逆不道。
若是暴露,余殊只想想就觉得胆寒。
江枫紧紧的拧着眉,拉住她的手,「这是我的决定,和你有什么关係。」
「谁家的太子不是太子,」江枫摆烂道,「你要是再说,我回头就去路上随便捡一个回来当太子。」
余殊更窒息了。
众人:「……」
明止都不得不开口,「陛下,万万不可。」
江枫转头,「那你闭嘴,以后不许蛊惑我家余殊。」
明止:「……」
江枫:「听见没有?」
看你不爽很久了。
余小殊天天护着你。
仿佛能看懂江枫眼里的意思一般,片刻之后,明止才收敛脸上谦卑恭顺,漆黑的眼眸认真的看着江枫。
江枫有些意外。
明止:「连召不是代侯。」
她极为认真,「你若亏待连召,我会造反的。」
许瑕瞳孔地震,「明止。」
明止没看她,「连召背后有我,有余家,有很多人。」
「非你能随意欺辱,」她眼眸凝然,「陛下当真做好了心理准备吗?」
余殊一时间脸色通红一片,「恩师,我,我不是,我……」
江枫也正容,「我要是亏待她,你就立刻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