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李清明在江枫的『循循善诱』下,面无表情的道,「其他人怎么想我,与我何干?」
「我孝不孝顺,和他们有什么关係?他们凭什么谴责我?」
「他们又不是我父母。」
江枫苦口婆心。
李清明冷嗤,「无用之人,尽做无用之事。」
她是武将,既能杀人,亦能用兵。
对江枫有用,这种事怎么可能伤到她。
除非她无用了,否则都是些疥赖之患。
不过……
李清明有些难为情。
她没有那么笨。
为什么这也要问。
江枫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余殊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
江枫:「你傻不傻,他们伤不了你,朝中百官能伤你啊?」
「他们要是有事没事的欺负你,你怎么办?」
李清明:「不是有你吗?」
一箭穿心。
江枫失声了。
李清明看着江枫,嗓音冷淡,「他们信不信我又如何,你信我便可。」
她眸光移开,嗓音冷漠又固执,「若你不信,他们信我又有何用。」
江枫:「……」
片刻后,她嘆气道,「话是如此说,我还是想你有点自保之力的。」
李清明手指捏着杯子,杯子在她手里碎成粉末,「我没有吗?」
细腻的粉末落在她手心,如玉的掌心竟比瓷粉更细腻白皙。
江枫实在很难相信她能自保。
毕竟之前差点失过身来着。
她突然想给李清明找对象了。
她实在是开窍不了了,如果她对象是个七巧玲珑心,兴许有希望。
回去得想想。
最终,江枫来的时候带了只余殊,走之后,带了一隻余殊和一隻李清明。
李清明本来就不想在家,理所当然的跟了出来。
她心情好,甚至连那糟心事,都没那么急迫了。
余殊冷眼。
李清明瞥她,「看什么?」
余殊:「装。」
李清明:「莫名其妙。」
余殊:「我小瞧你了,你才是最会争宠的。」
李清明愕然,「你说什么?」
余殊:「?」
李清明:「你在争宠?」
余殊:「……」
她脸绿了。
江枫本来还在听她们说话,忽然看见前方街道混乱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
许多人围在前面,形成了人墙,江枫拽了好几个才有人抽空回答她。
「是北胡,他们吃饭不给钱不说,还把老闆小女儿抢去了,」那人义愤填膺,「我们在等城卫军。」
江枫:「?」
忽然,她听见了更多的哭喊声。
她不由原地浮空,看了过去。
只见一排披髮短衣,衣襟左衽的人骑马从另一头奔来。
而哭声,是那些马上……
江枫脸色青了。
「余殊。」
「在。」
「李清明。」
「在。」
两人神色已经冷极,闻言毫不犹豫应诺。
「杀。」江枫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她眼神冰冷至极,有种莫名的极怒。
当年姬祥在位,他们也不敢这么放肆。
这是在欺朕无能吗?
余殊两人刚跃过人墙,就听见了远处整齐的马蹄声。
李清明看向余殊,冷幽幽的道,「城卫是你的人。」
「你是不是不太称职?」
余殊脸色不太好看,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他们这么疯?」
「明明知道我们能打,还敢这么挑衅,除非……」
她脸色微怔。
李清明却已经拔/出长剑,纵身上前。
看见她的出现,城卫非常惊喜,「见过桓侯。」
这毕竟是胡人使臣,她虽然愤怒,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就怕误了上面的事情,正纠结着呢,却正好碰到了个能做主的,能不惊喜吗?
李清明眼皮一掀,「无需多言,一人不留。」
见她接手,余殊反而停下了,思索道,「不对劲,为什么这次胡人使臣这么放肆?」
就像是故意想和她们开战一样。
为什么?
江枫走来,「管它为什么,想打就打。」
她脸色阴沉,「朕不想知道原因。」
余殊:「诺。」
她眼睛转了转,「我觉得明权恐怕不能统筹这种战事,我……」
翌日,朝野震怒。
胡人使臣竟被屠杀殆尽,仅余外出访友的正副使节倖免于难。
他们倒是变成鹌鹑了,但是朝臣也炸开了锅。
唯一出现在现场的李清明,成了众夫所指。
「臣弹劾骠骑将军杀性过重,没有大局观,别国使节也敢说杀就杀,」有人义愤填膺,「罔顾陛下大事,死不足惜。」
李清明眉眼冷漠,一身大红也压不住她的冷意,闻言她理也没理。
她还没开口,余殊就看了过去,「我也在场。」
那人一听,「那臣要连同车骑将军一起弹劾。」
江枫嗓音幽沉,「朕也在场。」
殿中声音陡然一静。
「你要不要连朕一起弹劾?」
【作话】
见鬼,说好的谈恋爱,下章就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