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漂亮的大眼睛充满拒绝,就差在脸上写一句,莫挨本人。
走开走开走开。
赶走了试图进入秦秋家的讨厌鬼,余殊轻轻快快的转头,然后看见了紧闭的房门。
「你先回自己那里,等会我去找你。」
淡而温柔的嗓音在门那边响起。
余殊陡然就泪目了,她不死心的敲门,「我帮你把人赶走了,你居然把我关在外面?」
「不要这么说,这不是关。」
「这就是关!!!」她嗓音飙高,使得不少人推开门看来。
仿佛不知丢人一般,女子漂亮的大眼睛积蓄了液体,不死心的挠门,哭的哽咽抽泣,可怜极了。
「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她可怜的厉害,惹得看热闹的人都议论起来,「你过河拆桥!」
里面的人十分窒息。
她没想到余殊这么……不要脸。
听着外面的议论,秦秋只觉得脑壳一抽一抽的疼。
她以光速打开门,揪着女人拽进来,然后砰的关上门。
然后就看见女子抽抽噎噎的小模样,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积蓄着少许液体,好像还是硬挤出来的,十分敷衍。
虽然她不哭,但是她戏多啊。
只见往床上一摊,瞬间将不大的小床霸占,然后就嘤嘤嘤一阵哭,直看的秦秋嘆为观止。
但不知为何,这么明显的造假,她还是心头揪成一团。
好心疼。
她上前哄道,「不是放你进来了吗?别哭了别哭了……」
「你就是坏,」女子眼泪扑簌簌的掉,「我不敲门你肯定关着我。」
秦秋无计可施,迟疑了一会,她小心的抱住女子纤细的肩膀,「我错了,我认错,对不起好不好?」
然后她发现,女子不仅没有丝毫尴尬,居然就那么理所当然扑进她怀里,柔软细腻的背脊就在她手心,感受着这异样的温热气息,秦秋一时间面红耳赤。
这,这可怎么办?
女子就像只大型猫科动物,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将眼泪擦在她衣襟上,好一会才抬头,「你知错了?」
秦秋呆呆的点头。
「那下次?」
「下次开门请你先进。」
余殊满意了,没事人一样往床上一摊。
她轻轻鬆鬆的将不大的床占满了,整个人摊在那里,像是某种放松状态的大型猛兽,就差揉一把,看看会不会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了。
「我们现在做什么?你准备怎么救她?」
秦秋老老实实的道,「没想好,明天再想。」
余殊意外了,「为什么?」
秦秋凝视她身下的小床,「因为我该睡觉了。」
她语气不自觉有些怨念,「我昨天就没睡觉。」
余殊恍然大悟,然后将手脚稍微收了收,「那你上来吧。」
秦秋看了看余殊,又看了眼她身边狭窄像小动物的位置,陷入了沉思。
余殊大概意识到自己的不好,于是又往边上挤了挤,「快点,早点睡。」
秦秋:「……」
请问你自己是没有宿舍吗?
她问了出来。
「你又凶我……」
女子脸色一垮,秦秋就眼皮一抽,二话不说关灯爬上去。
「睡吧睡吧。」
她忍一下。
还能怎么办。
要是换一个人,秦秋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操起灯砸上去了。
但是对于余殊,她是真的打心底没办法。
就这样吧。
忍忍就行了。
翌日。
秦秋睡醒,发现自己被余殊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热,柔软,香。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余殊很热,她身体就像小火炉,不停的散发热量。
她很软,虽然被她抱着,却像是陷入了什么极是柔软的床铺,醺醺然不想动弹。
她很香,一种很好闻却又很安心的香味。
伴随着她清浅的呼吸,秦秋一时竟然不想叫醒她。
这么狭窄到她自己睡都嫌小的床,与余殊两人睡竟然不觉拥挤,只感觉十分温暖舒适。
她用拥抱表达了自己的喜欢。
可是余殊却醒了,她嗓音有些轻哑,在秦秋耳边道,「你醒了?」
「醒了,好热。」
余殊哼唧了一声,稍微鬆开手臂,「要起来吗?」
秦秋却不愿意,而是挣扎着翻了个身,「你好暖和。」
余殊见她不起来,又把她抱了回来,「你也很暖和。」
她嗅了嗅怀里的人,很满足的道,「还很香。」
又白又软,特别好抱。
她本来不困的,但是嗅着她的气息,在她清浅的呼吸下,不自觉就眼皮沉重了起来。
赖了一会,两人才爬起来。
一出门,就看见了等候的李清明。
她看见两人,「赵襄说她想见你们。」
「赵襄?」秦秋一脸茫然,「赵襄是谁?」
直到她们来到9533门口,秦秋还是这么问的。
女子容颜清隽锐气,闻言她抬眸,「赵襄是谁?」
秦秋理直气壮,「我只听说过一个叫赵文景的,赵襄是谁我不认识!」
赵襄:「……」
余殊很配合的随她一起叉腰,「我也不认识赵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