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
她下一步不应该逼问那些她感兴趣的诗词文章吗?
江枫心中直觉悄悄报警,总有种下一步一不小心就会踩到雷的感觉。
余殊:「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江枫板着脸,「我没紧张,你别胡说。」
余殊笑了,「你为什么这么怕我提她。」
江枫默了一会,「你不喊她龙座了。」
她这个时候真的灵敏极了,「你以前都特别客气的喊她龙座,现在连名带姓的喊了。」
语气也变化了,多少有些警惕和敌意了,虽然很少。
江枫的直觉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特别灵敏。
余殊也不笑了,「那你为什么不和她在一起?」
「你们明明之前关係很好,在龙岛的时候,如胶似漆,我就在后面。」
「在后面腹诽是吧?」江枫吐槽道。
「我是问你正经的,不要试图敷衍我。」余殊看着她的眼睛。
江枫想了想,「可能就是不喜欢,或者没那么喜欢吧。」
「可是你之前不是这样想的,」余殊漆黑的眼睛有着难言的深沉与锐利,「你是突然变化的。」
江枫嗯了一声,「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变化吗?」
余殊:「我知道还问你?」
江枫低头一笑,「因为认识了你啊。」
余殊:「???」
江枫:「虽然当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也许已经在偷偷做准备了。」
「比如我好像真没那么喜欢她,」江枫道,「比如我想靠近我喜欢的人。」
「她不太放的下我,」她看着自己的手掌,「但是万幸,我们还没来得及成为爱人。」
她笑,「所以严格意义上,不算出轨。」
余殊皱眉,「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江枫看她,眼眸带笑,「错什么?我又没和她在一起,更没有结婚,八字还没一撇呢。」
「要有错也是我有错,没有更早发现,更坚定的拒绝她,而是等到她动心之后才拒绝。」
江枫也嘆气,「但是之前她也没承认,她自己都不清楚,我总不能给自己贴金自作多情去暗示她吧?」
余殊有种被内涵的感觉,她表情微妙,「可是我们当时不是……」
江枫手指划拉砂石,还怪烫的。
「我们那里有句俗语,叫做喜欢一个人,从好奇开始,」她嘀咕,「你也不看你当时都干了什么事。」
「一层层的剥洋葱,那谁能忍得住不好奇啊,」她嘀咕,「还有句俗语叫,青梅不及天降,显然还是外面的野洋葱香啊……」
余殊:「……」
你才是野洋葱,你全家都是野洋葱。
江枫回过神,悻悻一笑,「现在回顾,其实是有迹可循的。」
「而且我跟她性格实在算不上契合,」江枫道,「若没有你,我说不定发现不了,一遇见你,我又不傻。」
江枫将脸颊搁在她肩上,「余小殊,自信一点,我最喜欢就是你这挂的,不要吃季余眠的醋。」
余殊幽幽道,「那李清明呢?」
江枫摇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老惦记她,我只是心疼她,想对她好,这与爱情是万万不一样的。」
「这样的心情,我对季黯也有,对子圭也有,对叶瑾也有,甚至对明止,秦秋,姬命,代侯,都有,」她道,「只不过清明是其中最最让我心疼,也最特殊的那一个。」
余殊酸溜溜的道,「你说前面的就好了,大可不必加上最最特殊。」
江枫准备好了虎狼之词,「那我换个说法。」
余殊侧目看她,白皙精緻的下颌宛若一弯月,让人看着便忍不住惊嘆造物主的偏爱。
江枫看着她的脖颈,「我看你,像看成年女人,可以拥抱,可以抚摸,满怀欲望,想要行不轨之事……」
余殊的肩膀绷住了。
江枫继续道,「但是她们都不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我从未有过欲望,更不会诞生这种成年人之思……」
余殊耳根已经通红,她侧开脸,强作镇定道,「你大可不必说的如此详细。」
江枫笑嘻嘻,「不告诉你,你怎么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呢。」
她盯着余殊如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颈,眼中暗晦不明。
余殊耳根的薄红蔓延,眨眼脖颈也炸红一片。
「我倒是不知道,你居然这么惦记我……」她语气依旧强自镇定,但是脸上的红晕早已出卖了她,「不过,你能不能把你的眼神收一收。」
她想要移动了,「再看,我就要生气了。」
江枫转而将下巴搭在她肩上,吐息就在她耳畔。
她声音呢喃,「阿殊,你成年好久了,不犯规……」
余殊终于炸开了,啪唧推开她的脸,二话不说背对着她,「闭嘴,立刻闭嘴。」
江枫的脸一个不注意,顺着她的背滑了下来,差点扭到脖子。
女子一身炽烈的红衣,背影却瘦削而柔韧,看起来十分好摸。
江枫摸了一会,在余殊再次炸毛之前抱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蛊惑道,「阿殊,你只听别人说过,在书上看过,但是你想不想自己试试呢?」
「下次,我是说下次,」江枫不怀好意的道,「如果我们还有这种机会,你如果愿意,记得一定要暗示我一下,一点点我就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