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蓝袖警惕的看向外面。
「你们干什么?」
秦秋也愣了一下,干咳道,「这里我们征用了,你滚远点。」
蓝袖脸色很精彩,「秦秋,你欺人太甚!!」
秦秋本是干咳,但是此时却像是引发了什么开关一样,咳的停不下来。
一声一声,背都弓了起来。
江枫面色微变,闪身而至,「我就说你逞强,你看你看。」
她拍着秦秋的背,一个眼神递给余殊。
杀人,越货。
余殊表示收到,蹭的放出剑,却发现蓝袖在发呆。
余殊跟随她的眼神看去。
只见黑衣女子神色雪白,唇角鲜红一片,地上都是她咳出来的血。
蓝袖悻悻道,「算了算了,给你就是了,别咳死了陛下还要说是我害的。」
她从屋里走出来,特意避开秦秋,眼睛却无意识的凝视女子的唇角,看见那殷红的鲜血,又觉刺目般移开眼。
她放下狠话,「这仇我会记得的,秦秋你别以为我是……啊!」
余殊立刻执剑挡住江枫和秦秋,李清明也是如此。
红衣女子从天空落下,一眼就看见了气息摇曳如风中枯烛的黑衣女子。
她正好听见了蓝袖的狠话,额头出现了青筋,仿佛有极致的愤怒。
爆裂的真元带着呼啸的火焰,飞沙走石,蓝袖吐血狂退,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余殊瞳孔收缩。
怎么这么强?
庄知下一瞬出现在蓝袖旁边,眼神杀意不加掩饰。
秦秋仿佛察觉到什么,勉力道,「跟她无关,是我诅咒发作了。」
庄知眼睛赤红,动作微停,「真的?」
余殊观察炽侯的表情,觉得她好像是真的想杀了蓝袖。
即使是现在,她还在挣扎,要不要杀掉蓝袖一劳永逸。
秦秋加重语气,「回来。」
红衣女子这才放下手,冷哼了一声回来。
然后她看见了严防死守保护秦秋的两人,「你们在干什么?」
余殊反应过来,收了剑拉着李清明让开。
江枫和姬命扶着秦秋,江枫在拍背,姬命好像在帮秦秋疏导真元,此时秦秋总算停了下来。
她擦干嘴角血迹,才笑着转头,「你怎么来了?」
庄知看着她过于殷红的唇色,拧眉道,「有人告诉我,我就来了。」
她道,「你又来这里做什么?我又不需要那鱼了。」
秦秋:「当然不是给你的,我帮别人抓不行吗?」
庄知锐利的眼神扫视。
秦秋已经挣开两人,自顾自往屋内走,「去做你的事,别来烦我。」
庄知:「……」
秦秋:「把蓝袖带走,你打错人了。」
庄知忽然疑惑,「你是不是受伤了?」
她狐疑的看着秦秋的身体。
秦秋:「没有。」
秦秋道,「我只是征用她的屋子,她骂了我两句,你别私自动手,别惹陛下生气。」
庄知看了她一会,才闷闷的应了一声。
秦秋欣慰,「乖。」
庄知脸都黑了,「滚。」
她眼神看向姬命,又轻而易举的扫过,「她们?」
她眼神有些不善,「听说你让她登基了?」
秦秋立刻甩锅,「这跟我有什么关係?你问姬命,是她带头攻城的。」
姬命:「……是,是我。」
庄知一阵无言。
面对高祖,她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片刻后,她只能转移视线,「那你带她们来做什么?」
秦秋随意道,「她们说想试试治好我,换你的琉璃火。」
庄知拧眉。
秦秋若无其事,「我就带她们来抓鱼,让她们进去看看,当个小萝卜了。」
庄知:「你们有把握吗?」
江枫发现她居然就这么理所当然的默认了,表情有些异样,「有一些把握,治不好我们不要钱。」
庄知轻哼,「治不好还想要,那你也要问我给不给。」
「不过你们放心,若你们真能治好秦秋,你要什么我们给你什么。」
秦秋:「滚,别替我撒钱。」
庄知不理她,「我记得你能响应净化之湖,回头我就吩咐一声,让人带你去。」
「我期待你能有真正的掌控那里。」
「如果你能治好秦秋,我甚至可以把净化之湖送给你。」
「净化之湖??」秦秋愕然。
庄知理所当然,「御龙山元气大伤,我们趁着神廷不注意,把秘境大门封锁,自己占了。」
「现在净化之湖是我们的了。」
秦秋捂额,心疼的肝颤,「败家子,败家子……」
江枫喜笑颜开,「一言为定。」
庄知又看了秦秋一会,转头拎上蓝袖就走。
江枫感慨,「别看炽侯长得一脸凶相,但她是个好人啊。」
秦秋:「……呵呵。」
送你东西就是好人。
江枫:「炽侯一看就是个性情暴烈,至情至性的真女子,这就叫相由心生。」
同样是火系,她家余小殊就太温柔了。
就像是火山和家里煤气灶一样,危险程度完全不一样。
秦秋:「呵呵。」
余殊:「行了,李清明和那个谁,你们休息吧。」